第81章:朝思暮想
作者: 简惜章节字数:19493万

可在下头看着这一幕的欧阳志三人,却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败家子要做好人好事,实是不容易啊。

孩子不但不能宠溺,而且若是天份不够,还得笨鸟先飞,要格外的严加管教才是啊。

邓健站在一旁,却是捂嘴偷笑,他自知道,依着少爷的性子,今日肯定又要闹出点事儿出来的。

二十七天,足以让方继藩明白一切。

朱厚照耸拉着脑袋:“儿臣知错。”

方继藩还在朦胧之中,听罢,竟是翻身一骨碌的爬将起来……宫中……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就你啰嗦。”方继藩不耐烦的道:“小香香呢,来穿衣了。”

三人抿着唇,闷不做声。

这么个东西,卖出这个价格,其实也不意外,毕竟……相比于许多价格更高昂的补品而言,算是不错了,何况十全大补露的功效,似乎更强。

朱厚照继续道:“做天子,就好像治理这个作坊一样的道理。为何那些渠道商对父皇望而却步,却对儿臣趋之若鹜呢?无非就是因为,父皇的种种举措,没有得到他们的心,他们在父皇身上无利可图。而儿臣不同,儿臣能确保他们的利益,能让他们从中获得回报,这……岂不就是恩泽?正因为如此,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利益,是和儿臣一体的,自然对儿臣忠心耿耿,哪怕儿臣的脾气怀一些,可儿臣想将周文英,将那些渠道商们赶走,他们都不肯走呢。”

弘治皇帝下意识的看向了方继藩。

每日生产这么多的腌鱼,但凡是有一部分发生了问题,所带来的结果,都是灾难的。

“朕今日不收拾你……”

他不由得看向方继藩:“继藩,你怎么看待?”

弘治皇帝目光便无奈的落在了太子身上。

这外头站着的账房先生一见到朱厚照,顿时眼睛一亮。

方继藩乐呵呵的出现在了方继藩的身边,这一次,又和朱厚照紧挨着。

哪怕是一旁的刘健和李东阳,尽头是大明最顶尖的人才,却也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茶壶,里头也没斟茶,而是一壶热水,就这般,对着茶壶嘴,偶尔饮一口,竟也是自得其乐。

陈彤道:“当今东家已经换人了,你们竟不知吗?东家是个节俭的人,尔等若是还想在此办差,就需有眼色。”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他放下了茶壶,朝他们作揖一礼:“有劳啦。”

张家的大公子张金生一见到父亲回来,忙是迎了出来,给张煌言行了个礼,道:“父亲,东西都收拾了,不过顺天府派了人来,说是让咱们张家,贡献几个壮力,协同守城,儿子不敢贸然答应,所以……”

陈凯之突的驻马,随即回望,接着,又坚定的看向那楚军大军的辕门,陈凯之接着开始下马,他一下马,楚国的文武大臣纷纷膝行上前:“陛下。”

杀红了眼的人,此刻似乎再没什么可畏惧了。

所谓的荣华富贵,现在已显得可笑了,而所谓的公侯,若是几日之前,还足以动人心,可现在……一切都已迟了,当陈军驻马在十里之外的时候,这一切,早已迟了。

而将军们,似乎也大抵知道一些事,他们选择了沉默。

很快,这些百姓便将这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京畿。

“依臣所预计,这些陈军,至少在五千人以上,而且出动的,俱是骑兵,这些马匹并不高大,一看,就是胡人最常用的矮脚马,所以……臣几乎可以确定,战马,俱都是自胡人手里夺来的……”

项正一屁股瘫坐在椅上,随即……冷笑:“呵……呵呵……他陈凯之,也太高看自己了,他们……先是在关外与胡人作战,此后,又千里奔袭,不错,不错了……”他眼睛像是放光,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接着激动的道:“不错,他们远道而来,是疲兵,而我们以逸待劳,朕这里,还有数十万大军,越军,也会源源不断的前来驰援,这陈凯之,何惧之有,有何惧之有?他想来吓唬朕,可是他吓的到吗?他吓不到!我们大楚上下,猛将如云,士卒悍不畏死,陈人算什么?哈哈……今次,就是要击败陈军,让他们知道,我们楚军的厉害,要传令下去,告诫三军,预备和陈军决一死战,死战到底!”

他们加急了赶路,而在这里,他们终于遭遇到了敌军。

于是越来越多人附和,马蹄阵阵,金铁摩擦的声音,恍如交响曲,于是长刀如林,战马奔的更急。

与此同时,武官冷着脸到那民夫面前,冷笑:“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谁敢不从?你好大的胆,今日这下游,莫说是有你的亲人,便是天王老子在,也得淹了。”

也早有人,预备好了用油布包了的火药,埋入指定的河堤,只是几次想要点燃,却发现引线受潮的厉害,竟有些无计可施。

“未尝没有这种可能,事实上,我们也一直派出了暗哨,在关外打探,可这些暗哨,至今也没有消息,就好似是石沉大海一样。”

一般的散兵还有乡勇,是极少形成成规模的骑兵的,毕竟骑兵昂贵,没有足够的军马,根本无法做到,就算有战马,要养活也不容易,更不必说,极容易暴露自己。

很快,号角便传了出来。

他们终究还是害怕的厉害,不知道这一次,又杀来了什么兵马。

……………………

杨义面无表情,颔首点头:“臣明白。”

他正待前去准备和谋划。

楚军附近,则是蜀军的营地,蜀军大多数,还在汉水一带,可如此大的一块肥肉,怎么肯放弃呢,因此,他们选择了依附楚人,双方做了约定,一旦拿下洛阳,则陈地俱归楚国,至于蜀国,则只得襄阳、金陵。

这个问题,直接将他逼到了墙角。

国师已是乱臣贼子,是必须要处死的。

钱盛乃是西凉皇子,却被陈凯之封为了凉王,倘若,陈凯之依旧保持西凉的话,就不会只封西凉皇室代表的钱盛为王了。

他出乎意料的,反而不是各国的反应,因为在他看来,这本就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各国的君臣,各有自己的盘算,胡人放出了消息之后,一旦他们认为此事有极大可能,怎么可能抵得住巨大的诱惑呢。

他心里冷笑。

他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大腿,疼的龇牙。鲜血却依旧是泊泊而出,这剧烈的疼痛,对他而言,反而不是最可怕的。

他原以为,这陈凯之一定会按自己原先所预料的那样,依旧还需借助赫连大汗,只要这陈凯之还存着这个心,他便还有生还的可能。

现在他们的处境,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他们的命运,几乎可以想象。

何秀彻底的慌了。

只可惜,陈凯之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对他们的所谓求饶,也不过是一笑而过而已。

随后一列列的新兵在其身后,一齐射击。

到了如今,已是大势已去,现在再听此人絮絮叨叨,而此人只想着证明自己当初如何正确,只会让人觉得可恶。

当然,表面上,他却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他显得十分自信,据闻,西凉有数十万大军正开拔而来,可对陈凯之而言,这些西凉军马,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固然有人紧张,有人不安,可他们依旧令行禁止,没有丝毫的犹豫。

赫连大汗已带着禁卫们杀入了阵地,看着这一幕场景,他的心底,竟是冒出了森然的寒意,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将数十万人带到了这里,将他们带入了这地狱之中。

胡人的所有精锐,或者说,几乎所有胡人年轻力壮的男人,现如今,几乎已经残存不了多少了。

各处的阵地,炮火的轰鸣声已是越来越零零落落,火铳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显然,几乎哪里,都在进行短兵交接,在这方圆十里之地,在这瓢泼大雨之中,几乎每一处地方,都看到无数人的身影,他们在泥泞中蹒跚,在怒吼,在杀人!

呼……

虽是掷弹兵毫不犹豫的开始向这一处火力网曝露出来的缺口投弹,却终于,有胡兵飞马冲了进来。

“守住!守住!”俊秀的脸,已被血污所取代,陈无极已如血人,他提着刀,身后浩浩荡荡挺着刺刀的人,随他一起杀入胡人最密集处。

这些汉人,远比他们想象中顽强的多,即便是短兵相接,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韧劲和无畏,令胡人们有些猝不及防。

数百门火炮,此刻上的俱都是开花弹。在一阵怒吼之后,火炮喷出了火舌,随即,便是轰鸣声响起,天上……呼啸着,宛如流星一般的炮弹在半空完美的划过了一个半弧。

紧接着,赫连大汗长刀猛地向前一挥,坐下的骏马仿佛与赫连大汗心意相通,于是如飞箭一般射了出去。

他们一日的行军速度,也不过是十里不到而已,这里毕竟不是关内,关内有数之不尽的山川河流,所以行军缓慢,而这关外,却是一片坦途,唯一的解释就是,将士们士气低下,即便是后头有鞭子挥舞,他们的速度也是慢的惊人。

这是阴谋啊。

苏叶上下打量陈凯之,见他穿着金甲,心里便知陈凯之的身份了,忙是拜倒:“臣苏叶,见过陛下。”

不忠,在这个时代,是极严重的事,所以苏叶此番虽是背叛了西凉,跑来这里,见到了陈凯之第一句话,便是惭愧。

以往奏报任何事,大抵都是杀敌多少,如何如何。

王翔愣了一下:“陛下,胡人会在关内有所作为?”

那么……必定会引来滔天的愤慨。

何秀却是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若是以往,谣言自然难以让各国下定决心。可一旦他们得知陈军大败,却等于是火烧了眉毛,想想看,各国难道不担心,若是迟疑,咱们胡人,杀入了关中吗?所以,他们必定会尽快动兵,侵吞陈土,唯有如此,最终才可以最终和大汗讨价还价。何况,只要有一国忍耐不住,开始用兵,其他各国,岂会闲着,而今大陈内部空虚,谁占了先手,谁就获得了最大的利益,所以,谁也不希望别国争先,只怕一旦传出消息,各国就要争先恐后,也无法耐心等待核实消息了。”

当大军浩浩荡荡的穿越了门洞,两旁拜倒了乌压压的随军大臣,众人面带哀色,陈凯之却骑着马,没有去看他们,他飞马出关,看着远处黄尘滚滚,那贫瘠的土地,一直延伸至远方,看不到尽头。

“贱奴也是为了防止咱们胡人勇士,有太大的伤亡。陈军的火器犀利,最擅长的便是据守,三清关乃是数一数二的关隘,一旦贸然攻关,伤亡甚大。”

正因为如此,当胡陈真正开战时,他才激动的身子瑟瑟发抖,他很清楚,自己有用武之地的时候到了,这么多年来,他多渴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为赫连大汗立下大功,得到胡人真正的认可啊。

大军依旧向西进发,一路过了长安,陈凯之只在长安的别宫里歇了两日,随即便又抵达了三清关。

而那何秀却是正儿八经的拜倒,三跪九叩之后,方才用胡语道:“奴才何秀,不辱使命,特来回禀大汗。”

各营之间,前后呼应,在营官、队官们的率领下向前进发。

“陛下,最新传来的消息,三清关派出的斥候,在三清关以西五十里外,发现了大量的敌情,城寨连绵,数不胜数。”陈贽敬的看法,深得杨彪的认同。

同样,若是胜了,天下各国的民心,再加上新军的威力显现,会使大陈迅速的扩张,不但可以侵夺胡人的草场,兼并西凉,也能收获无数的人心,到了那时,大陈想要一统天下,这浩荡潮流之下,谁可以阻挡,又有谁敢阻挡?

他这是完全支持陈凯之,顺便也在帮陈凯之拉拢人。

另一方面,而从蜀国传来的消息,却最是尴尬。

可单凭这叛军打出的旗号,显然也可看出,王建这样的叛贼尚如此,可见大陈皇帝在蜀国颇得人心。蜀人们并不愿被征丁去剿贼,宁愿去讨胡。

他很担忧,面容里竟是露出丝丝的虑色。

“除非,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意并非是我大陈,而在于……在这洛阳的各国使者?”

甚至……这个人根本不需去和各国的使臣密谈什么,只需要他出现在洛阳,自然会有胡人的细作,去谈具体的事务。

可又有人道:“若是不强征,谁肯去?只怕到时不得官府强征,征不到人,最后还得强征!”

陈凯之颔首点头,陈义兴已算是主战派了,可即便是主战派,却依旧如此小心翼翼,显然,这六十万的铁骑,加上数十万的西凉官兵,足以让此时大陈文武百官胆寒。

陈一寿犹豫了一下。

陈凯之扫视了殿中的诸臣:“诸卿谁又异议?”

至于钱穆,却显得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分明的看到,陈凯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陈凯之显得有些焦虑。

陈凯之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又看向了靖王扯陈义兴:“皇叔怎么看呢?”

只是,勾结胡人不算什么,可是自称儿皇帝,彻底的做胡人的走狗,却依旧让人觉得过了头而已。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想着怎么解决西凉的问题,可现在那位国师竟是派人来了。

陈一寿站在一旁,老脸不由抽了抽,整个人略微有些震惊。

十有八九就是如此吧,毕竟现在大陈的实力,是大凉无法抗衡的。

钱穆愁眉不展,似乎有些为难起来。

钱穆便抬眸看了陈凯之一眼,一双眼眸竟是眯了起来,冷笑起来:“陛下认一个西凉的叛臣为友,实是令西凉军民人等,遗憾的很。”

陈凯之听着汗颜,他有些不太认同慕太后的话,陈凯之无意去将任何人当做猎狗,可某种程度而言,却又发现,自己竟又隐隐觉得母后的话不无道理。

见陈凯之应承下来,却又见陈凯之显得无奈的样子,慕太后便笑了笑:“好了,你也不必陪着哀家,自顾忙自己的去吧,选秀之事,哀家也不该和陛下商量,陛下毕竟是天子,怎么能管妇人家的事,哀家会和荀氏和方氏商议着办。”

陈凯之朝他一笑,虽然和他在一起时,偶尔会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因为每一次去看方师叔糊弄别人,陈凯之都会冒出一个念头,师叔会不会连带着把自己都坑了,可许多日子不见,叔侄重逢,竟觉得甚是挂念。

这一次,竟是有西凉国的河西郡王亲自入关,抵达洛阳。

陈凯之哂然一笑,这分明是糊弄人的话,陈凯之随即道:“朕立后,也和一个妖僧有关系吗?”

………………

一方面是有了勇士营的先例,许多人知道,新军的待遇优渥,不只如此,陛下似乎更愿意任用新军中的人员,那勇士营中赏罚分明,也可拼搏出一个好前程。

慕太后笑了,和蔼的看着陈凯之,给他细细分析道。

“卿等,都是朕的功臣。”陈凯之突然看向了下头的一个个将军,这上上下下,在今日平叛中,虽发挥的作用或多或少,可至少,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刘傲天等人听得懵里懵懂,却也只是一笑,刘傲天心里,是或多或少有一些失落感的,却还是道:“臣遵旨,不过……老臣以为,虽臣等尽力安抚,可终究还会有人不服……”

张昌等人已是魂不附体,他们似乎感觉到,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他们本就没有希望,本就意识到,自己没有活路,而陛下这一声反问,也彻底的打断了他们一切的幻想。

海外杨家,乃是杨正的一切,那里的财富,还有他的近亲,才是他的根本。

街面上,到处都是各种的流言。

这对他们而言,已是极难得了。

于是他们大呼,倒也不少人跟着附和,结果附和的人竟越来越多,浩浩荡荡的人竟进了内城,不少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许多人扛着各种农具或是生活用具,便也尾随其后。

杨正身子想要挣扎,却是挣脱不开,最后只是冷笑,厉声大骂:“狗一样的东西,成王败寇而已,而今,输了便输了,求饶什么,你们以为,你们将一切的罪责泼在我的身上,便可逃过一死吗?哈……哈哈……”他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

………………

叛乱的消息如风一般的传开,寻常的百姓,总是最后,方才得到消息。

慕旭冷笑:“事情紧急,此时若是不来的,俱都是叛党,立即传令,凡不来的,立即带兵去捉拿,一个不留,尽都处斩,传令下去,陛下已经给了老夫旨意,告诉将士们,陛下还在宫中,叛军急攻不下,现在羽林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立即鸣金击鼓,准备出营!”

这一次,来的又是什么,也只有天才知道了,张昌立即回身道:“去看看,宫外发生了什么事?”

他下意识的喃喃念着:“完……了……”恐慌蔓延开来的时候,即便再理智的人,当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徒劳无功的时候,他们便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俱都没有任何意义,对于叛军们而言,便是如此。

冲锋非但没有向前进步的迹象,竟开始大规模的往后退却,以至于在距离阵地六十步内,丝毫没有活人。

溃退已经开始发生。

两翼的骑兵,先前还是磨刀霍霍,他们本是屏息等待着最后的冲刺,好给勇士营致命一击,许多人踌躇满志,毕竟往往能成为骑兵的人,大多数都是武官们的心腹,他们对武官的忠诚,是远远高于其他的步卒的。

这意大利炮因为那疯狂的射速,其中最大的难题就在于在这持续射击之中,枪管几乎无法承受高温,若是不进行降温,那么在一炷香之后,几乎枪管都会变形甚至出现炸膛的危险,而勇士营则采取了一种古老的办法……就是浇水。

不对劲。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这鼓声,令铺天盖地的贼军大受鼓舞。

只是在这时,一声火铳声响起。

对于叛军而言,对面的勇士营军马并不多,而到了这里,眼看着这宫中唾手可得,到时少不得劫掠和封赏,因而士气高昂。

除了这个理由,实在难以解释。

陈凯之却没有给任何人提出异议的机会:“立即命人搬运粮食,自附近的殿宇囤积,叛军需速战速决,朕料来,他们拖延不过三日,三日之内,若是不能拿下宫中,到时,便是夜长梦多,自会有兵马来勤王,所以,他们会比朕还要急,准备一些粮草,只需应付即可。”

“勇士营全力备战,要检查火药和弹药,前几日,朕命人囤积了一批火药在内库,火速开仓,命人去取。”

冗员如此,兴商贸的新政,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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