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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流年作旧时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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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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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评头品足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把我剩下的困意都给洗了干净。今天是我太傻,打电话给张兰兰的时候就只问了她原因,没有问她应该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

我羞得连忙推了宫弦一把,再抬起头来时,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量,肯定是我的脸已经红透透了。

我用手指了指路边的花,然后用嘴唇对张兰兰说了曼珠沙华这几个字。然后我又用嘴唇无声的说出了地狱两个字。

我们是从后厨房的方向爬进来的。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大妈的屋子里。

我深深地知道这个消息,如果给继母知道了,迟早会将事情给闹大。于是我鼓起了勇气,先把吴兵给送出了门。

小小一个陆雅也想跟我斗,哼,我倒要看看她敢是不敢。

我也不用吃,也不用喝,每天就是呆在餐桌上看着眼睛能看到的风景。

张兰兰想了想后说:“我看还是留下来吧,佛说有失才有得。竟然刚才我们已经定好了要送出去了,就不要再取回来了。就把它们留下来,也当作是我们与这里的游离魂结缘了。”

我决定从大陈这里出手。想探一探磨盘山底。

我喜滋滋的想着,却感觉越走就越脱力,整个脚都感觉使不上劲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一样,还有一些尖尖的东西环住了我的脚……

这样啊!于是我将后面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跟阿明说了一下。其中我省略了宫弦跟我通话的事情。我觉得宫弦的身份多少人应该都无法接受,所以还是不要让别人都知道宫弦的存在好了。

张兰兰选择的这一处枝叶特别的繁荣,我得把一些树枝拨开之后才能看到宫弦的情况。

我这个时候才觉得我的决定太过于草率可。刚才只是凭着心中的一股热血想要做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走到此处,才知道自己还真的是有点托大了。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的声音走过去。地上的脚步声传来的沙沙的声音陪伴着我。

“宫弦,宫弦你快来看看呀。那是不是张兰兰呀……”我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夫人,小的觉得,大概,可能……”

我一怔,下意识的往白杨树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离我们这里少说也好几百米远的距离呢,我以为宫弦会施展法术带我飞过去。

我出门之后,王鑫马上就走到我身边了,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很担心他老婆的,也是有那么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谁能不爱呢?

王鑫和他老婆两个人点了点头,我也就转身准备离开了,毕竟让鬼附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也没有做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必须要赌一把。

张兰兰听说我要让鬼魂附在我身上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就直接开骂了。

一时间摸不清她的用意,我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人披着长长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苍老而缓慢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流露出来:“你好呀,小姑娘,我经过这个地方,可是外面却下起了大雨,管家是个好人,便让我进来了。”

干枯的头发被染成黑色,毛躁的披在肩膀上。姣好的面庞以及那个新月般的眼睛,就这么放大在我眼前。

张兰兰这时也恍然大悟般的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的手抚过秋千架,却是虚空什么也没有。

陆雅歪着头想了想,说:“那好吧,太奶奶。”

“嗯,我也同意。”我不能在知道能够救得了张飞太太的情况却不出手相救而漠视她死去。

曾大庆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这一定就是你们店铺卖出的那只笔的问题没错了。刚买回来的时候,我将它当做礼物送给我女儿,我女儿虽然喜欢,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特别宝贝的样子。”

不是因为我胆子突然变大了,也不是因为我不恐高了,而是因为我害怕。

我死死地瞪了宫弦一眼,没好气的一拳捶了过去:“你干嘛啊!喂了什么苦的东西到我嘴巴里,啊?你这是要害死我!”

不过客人也真的是将我们当成全面手了,我的精神状态很差劲,而且想到反正东西卖出去也没有提成,还不如得过且过,最好客人不买东西。

“在吗,在吗?客服!”

张兰兰听我说宫一谦并没有危险,她的八卦心就上来了。

不远处隐约有一个人影,难道是宫弦?哼,给我找到你偷情的证据了吧……你给我等着。

但是在现在对我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我不由得出声问了护士一句,“还有多久才结束啊?”

甚至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看到马车的车头上。挂着那个我们店里卖出的那个万马奔腾的装饰品。

“难怪,这种地方除了想隐居做野人。还真的是请我,我都不来。”

可是我低伏了大明的热心,他从我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非但没有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反而三步拼成二步的跑到了我的身旁,还扶着我的胳膊,焦急的询问我:“林梦,你怎么了,你不哪里不舒服。”

大明的话彻底的让我笑开了,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怎么经他这么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容易引起别人的他想呢,说得好像是我想强上了他似的。张兰兰下了车以后,我也跟在她的后面走了下去。一下车,确实是感觉到这边不论是视野,空气,或者是什么东西,都跟我们在另外一边所感觉到的东西不一样。我想要掏出手机,看看我的手机在这边有没有信号,但是当我真正掏出手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机早就没有电量关机了。

虽然我知道张兰兰这些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但是也还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为了避免露馅,于是我就跟在张兰兰的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就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鬼胎之类的,我都不想再多的去计较了。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要是计较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

丹凤还在房间里面,我想跟朱克沟通一下。可是宫弦在场,我既是希望宫弦能帮我,但是又觉得朱克没有那么坏。所以也就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

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要飘向未知的远方一样。

而且我的心里还很强烈的想要去窗户那看个究竟的想法。但是我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张兰兰交待的,千万不能打开窗户。可是我心中的好奇心却又指使着我想要去看看。

正好我的座位是前排二排,这样当我从前面走到飞机的后舱厕所的位置时,正好将机舱的全貌看了个大概。

“医生,医生,一定是这个屋子不干净,我得走了,片子不拍了。”

感觉到了脸上湿漉漉的,我用手一摸,原是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咚咚!林梦,你在房间里吗?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你在不在方便我进来吗?”吃完饭,我正好在房间里面休息,突然听到了从外面传过来的声音,听到是宫一谦的声音我有些惊讶,不过同时也在疑惑,他这么晚了到她的房间里来有什么事情呢?

大陈的话真是让我欲哭无泪,哭笑不得。

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你要是不能把这个女鬼给制服,我可就没有大把的时间去跟你快活了。”

“如何,大陈有消息吗?”我尽量收敛起自己的的不安,尽量用还算是平静的语调询问大明。

“你们吃吧,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以过来送你们出去。”大妈说着,还贴心的帮我们掩上了房门,不打扰我们用餐。

这些在我们进山时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大妈的说辞我们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买雕像本来是放在家里摆着的,她喜欢就让她拿到卧室去了。结果她却把那个雕像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天天给它送吃的,还总是惦记着它,茶不思饭不想的。还有很多事,你今晚就留下来自己看吧。”

只见那个女鬼说:“真苦恼,太久没有补充胶原蛋白了。皮都要粘不住了,小姑娘,你虽然皮细肉嫩的,但是你没有她闻着的味道香,纯正的人类气息。我就不客气了,先开动了哦。”

知道我的优柔寡断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所以我很识相的闭住了嘴巴。

老板有些为难地说:“这个不太好吧,半夜回家不是很安全,而且你们两个女孩子,有要长途跋涉那么久。”

只见小月就那样站在太阳底下,然后将自己戴着手镯的手高举过头顶,暴晒在阳光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手镯里面的那个宫装小女子已经被一团火给围住了。

我“啊”的大叫起来。手脚控制不住的到处乱扑、乱跳起来。到了王先生家后,他们家里没有吵吵闹闹,而是更平常一样。不过王先生的头发比上次白了很多。

宫弦看不出表情的说,“为夫不走。”

顾客打了这么长长的一大段话过来,我一口气就看完了。保持着手机的亮屏,完全不敢睡觉,可是电话那头发了这个长短信后,就再没说话了。

也就是说,这些动物都是在极其痛苦中,极其恐怖的状态下死亡的。

叮咚,忽然一条差评提示音入眼。我连忙点击开来查看详情:

果然,宫弦真是敬业啊,我一到家,就看到他已经等在那了。

“你就那么想死。”还没等到我这个苦主说话呢,宫弦就气势磅礴的说,一字一句带着凛冽的气势,让我不由得微微感叹。

象刚才那样,一接到张兰兰的消息就立即把此事告诉给车里的大明跟小功的事情,我已经在后悔及想办法补救,虽然此时我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得出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补救。

怀着这样的思虑,我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念着别打开,别打开,果然出现了奇迹。

没想到这个客户却忙着呢,说现在没有时间跟我详细解说,让我明天再跟她联系。

品香梅首先将那盒胭脂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我说:“你看,就是这一个。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它就是一盒普通的胭脂,但是当我使用以后,我却以现许多成功的男人都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尤其是当他们跟我春风一度以后,原本他们懂的知识我也懂了。”

我摇摇头,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刚刚看到的事情就无法解释了。于是我不相信的说:“不对,她刚刚就说要找我要另一半的魂魄。”

张兰兰点点头说:“没错了,这个就是雨女剩下来的灵魂。它就藏在雨伞的里面,我以为今天早上收掉的已经就是雨女的一整个灵魂了,可是其实不过才是一半的灵魂。这个女鬼做事情比较谨慎,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放在杨美玲的身上,一半就藏在了这个雨伞里面。”

我其实听到宫一谦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但是想到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都是乱塞的,更别提一开箱会有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掉出来。

宫一谦不会拒绝人,但是还是在嘴边划过了一个苦笑。淡淡的对我说:“好,你多注意休息。”

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打电话给了张兰兰,于是我连忙说道:“张兰兰,我的行李箱里不知道进了什么东西。它现在一直在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啊?”

幸亏没有在宫一谦的面前打开这个箱子,吓死我了。

到底是谁?打搅别人的好梦!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道德的事情。而且好吵,头疼的快要炸开了。

我变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下意识的抽开了小月搀扶着我的手,朝着四周跑了过去。可是无论我朝着哪个方向跑上几十米远,景致都是一个样子的。都是满山的小草以及大树。

我听着宫弦的话,心中苦笑了一番,还真的被我自己所猜中了,看来是连日来的没有补充能量,在这山清水秀的磨盘山,我自己把自己给饿晕过去了。

我捧着花瓶的手抖了抖,好在我定力强,没有将花瓶给失手摔碎。如果花瓶要是摔碎了,想必丹凤是打死都不会给我把差评给改了的。

我低下头,拉起衣领,朝着衣服上就是嗅了嗅。可是昨天晚上我觉得我的身上有一股花香,也就是我晕倒后起来的时候闻到的,但是在我回到房间里面洗过澡后就察觉不到有什么味道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声音说的紫色梅花的香味。

小米信誓旦旦的话,也让我心中无底了,难道还真的有此事不成。

宫装女孩看到了我们的态度,脸色都白了几分,她的身体抖动得很激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到这样的母女两人,我也着实是不忍心。

宫弦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一缕缕的黑烟从小女孩的头顶上冒了出来,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直到她的身体趋向了透明,然后慢慢的化为一丝的星星点点,消失于我们的眼前。

我点点头,紧张的不行。就见到宫弦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然后又夹杂着有些黑色的气体。宫弦飘飘荡荡的飞到了这两个女鬼的旁边,然后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

张兰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要是愿意跟梦魇解除契约,那我会尽量的帮助你回复到你之前的样貌。不过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而且过程也比较痛苦。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要将差评修改成好评。你的看法呢?”

程秀秀闭上了眼睛,像是从灵魂深处叹了一口气:“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我早就应该承认自己输了,我的倔强不过是让自己输的更惨。”

我略有些同情的看了张兰兰一眼,“要不要出去吃点什么东西?”

这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都让自己楞上了好一会。我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缥缈,远的捉摸不到。

听了张兰兰的解释,我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我们能够毫发无损,那个怪物反而有功劳了。

只是张兰兰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短短的会见时间里,宫一谦就一直在那儿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看见鬼了。但是所有人都不信。

宫弦果然过来了,我的嘴巴被布条死死的绑住,我想要告诉宫弦让他不要靠近,却没有办法。后来不知道是谁嫌我碍事,干脆就直接将我打晕过去。

甚至我都不愿意去相信,这是那个对我一直温柔的一谦哥哥。

见次,我才敢跟张兰兰说话。我先是回头看了看窗外。发现那双眼睛还在。于是我用着一种我自己都能明显察觉到结结巴巴的声音对张兰兰说:

我看了看时间,此时离张兰兰设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张兰兰终于一扫倦容。将那些药汁装进她准备好的水瓶里,我们决定趁着那鬼物昨天受到重创的情况下,趁早去收了他。我也希望早点也结此事,可以早点回去。这个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呆了。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但是还是听到有呜呜呜的声音。

之后,我不知道怎么的,就靠着张兰兰睡着了。

尽管我的内心已经是害怕到不行,但是我的好奇心却还是促使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十字架上的人。

一边对他说,我一边悄悄的瞄了一眼他手中的草药。这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叶子,完全想不起来在什么植物的身上见到过。

还是年轻好啊!年轻有活力,有朝气。我现在已经没有他们那种心境,下舞池去扭去蹦了。

我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看他。

我装作无意的伸手摸了摸我手上的手镯。这一摸让我证实了心中所想。

我惊骇极了。手脚本能的胡乱踢着,嘴里不知道为何就喊出了宫弦的名字。

而当我咳嗽着吸进一些空气时,那双手又加重了力度,又是一副不把我掐死不罢休的样子。

兰兰说我是做梦。我也只能把它当做一场梦了。我也宁愿它是一场梦,毕竟这样我们还算是安全的。

欣欣缓缓抬头,一脸诧异的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累?啊……妈妈怎么倒在血泊里!”

刚刚还被我破口大骂的男主人公现在正英姿飒爽的站在我的面前,女鬼也就在我不到半尺的距离。她的头生生的被宫弦给扭了下来,一根长长的血管从脖子里面连接到了她的头颅。垂到了地上。

我细细的回味着张兰兰的话,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解了这个迷一样的巷子吗?

我知道他绝对不可能不介意,可是他却未能分身出来帮我。希望他不能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正在修复他的法力无法动弹。我不希望他又遇到了危险。

大明他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交待够清楚,基本上就是在转述着张兰兰电话里交待的那些话,我都大概的明白该如何走出去,他不至于不懂。

然后接下来我就看到奇迹的一个现象出现了,张兰兰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一只脚扶住了那个醉鬼的肩膀。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罢了,我似乎都没有看清楚是用了什么样的动作,那个大汉突然就倒地了。在场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小小的丫头,身体里面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这简直就跟拍武打片差不多了。

走在路上身边过去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我仰起头看向天,张兰兰也抬头,但她没有看天她看得是我,“怎么了吗?”我被张兰兰的目光盯地有些惊悚,转眼好奇望向她。

只听宫弦说道:“她快醒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知道你们会好奇,所以从这个视频里就能够看到发生的事情了,你们不方便留在这里。女鬼看到你们就会知道我们都是一伙的。”

女鬼一直都很开心,倒没让宫弦说什么话。冷不丁宫弦突然间看向了我的方向,然后用口型对我说了一句:看看吧,就像你一样,高兴的时候没心没肺,不开心时委屈的不得了。

我脸不由得一红。看着宫弦竟然还笑了出声。

宫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美貌。这一个轻微的小举动却引得女鬼的一阵狂笑,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时候,张兰兰却突然开了声音,让我听见那边女鬼正在对宫弦说的话——

一路上谁也不跟谁说话,气氛尴尬的不行。我见没有办法,于是开口对张兰兰说:“兰兰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轻轻地把烛台放在棺材盖上,打开了打火机,将蜡烛点燃。不过这种微弱的光线倒影出的光晕下,宫弦的脸竟然愈发的青紫,甚至还隐隐透着些黑。

果然,宫弦说道:“这就是你们现在的晚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真是浩浩荡荡,真以为我要跑还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过来抓犯人。”

我小心翼翼的站在楼梯口,左顾右盼的确定了宫建章以及他的帮手们已经不在了我才放心。

我一看来电的显示的号码,心中一紧,分?想什么来什么?这通电话是蓝先生打过来的。

我说完这些话时就看到张兰兰坐在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的,似乎嘲笑我,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

“林梦,你也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肯定没有休息好。”张兰兰说着,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才有接着说道“我去准备一些符,做好准备。要知道我身上可以用的符已经不多了。”

外面的风有点凉,我拢紧身上的大衣,拿着前台给的房卡准备回房间。手机上面的消息一直在不停的忽闪忽闪着,我有些烦闷。也就情不自禁的不想回到房间里。

在那之后,我的身体是彻底的不听我使唤了。即使我的脑海中理智还在逞强,但是我的四肢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我跟张兰兰在离小木屋还有大概几公里的位置就下马。由于怕惊扰了那个鬼物。于是我们靠着步行,慢慢的朝着小木屋掩去。

张会长跑到了阿明的身边,然后才停了下来。

不亏是已经身经百战的人啦,我还在默默的消化着把雨伞带来的惊奇呢。虽然说我已经见证过金我店卖出去的物品,曾发生过各种各样的恶劣事件,也可以称之上是一些见多识广,但我依然还是无法相信这么一把雨伞,就可以左右天气。

我来到了客厅,只见杨先生的妹妹杨美玲换好了衣服,一副就要出门的样子。我转头一看,才发现窗外已经下起了暴雨。我好奇的问道:“下雨天你还要出去呀?”

张兰兰不在房间里了?我整个人瞬间就惊醒了,连忙坐了起来,刷牙洗脸就推开了门。外面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中抱着一些文件。杨美玲则是躺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住。

鬼可以通过任何媒介将自己隐藏起来。哪怕是一滴米粒都可以藏得下他们的身影。

听到张兰兰的这句话,我更是欲哭无泪:“兰兰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找不到别人了。我还年轻,我还不能死。”

可是周围的环境还是没有变,婴孩还在我的对面,牙齿上还不断的渗出血。怎么看怎么瘆人。

女同事被溅了一脸血,吓得呆若木鸡的说,“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我惊叫出声,那种感觉太过于真实与恐怖了。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其时我跟它还隔着一个结界的隔离带,可是那种直接就跟他对上的感觉致使我的小心脏负荷不起来。那激烈的跳动连我自己都听到了“呯呯呯”的跳动声。

他的心智就像是一个二岁孩子的心智,应该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伤害,可是也正是如此,他又是一个无法跟他讲道理的灵体。

这一次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磨盘山。围绕在我脑海中的就有好几个谜团。

我也张兰兰都凑过去观看。说实话我对徐浩这个人也挺感兴趣。因为他的单独居住,却乐布好施,喜欢帮助别人。这样矛盾的融合体,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梦梦怎么了?”张兰兰正好抬头看我。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凝重,她收起了玩心询问我。

只是我的心头,依然扑扑扑的乱跳。让我暂无睡意。

因为不久前,我又将宫弦给我的百鬼策回忆了一遍,找到了跟这事有点相关的情况。这种鬼魂是物灵,本来物灵也是有法术可以克制的,但是由于此物灵附身于她的后世之躯上。如果强行驱除,必会伤害到附身的这具身体,所以可以说,该种物灵,无解。

我疑虑的看着他,我并不是很相信他。

正好我不知道怎么跟张兰兰告别,还担心出现了这么多意外。我要是突然间跟张兰兰告别,她会不会心存芥蒂觉得我是因为嫌她所以才要走。

走进洗手间,我仔细的审视镜子中的我。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黑眼圈更是重的不行。

什么灭世大法,不过光是听这个名字就怪吓人的。还有,就是兰兰说什么同归于尽,这句话我可是听懂了,总之下面接下来钟明可能是不甘心就这样被受制于宫弦,欲使唤出阴招跟宫弦同归于尽了。

钟明被宫弦消灭之后,宫弦才将我们从他的结界中放了下来。

窗外小雨沥沥,司机沉默的就像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安静的开着车,也不过问我们要去哪里。或许我们这样的乘客司机反而会比较喜欢吧,没有目的地,也不担心钱,随便逛上个五六圈,计价器上面的数字都会嗖嗖嗖的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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