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 第60章:互通有无

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

陌陌光影著

  • [异界魔法]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96343

    连载(字)

96343位书友共同开启《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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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互通有无

方继藩冷笑:“先发誓。”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最喜欢押题,所谓的押题,就是根据考官的脾气和秉性,来猜测考官会出什么题目。

方继藩最遗憾的事,便是自己明明知道弘治年间的所有考题,偏偏作为贵族后裔,却无法参加科举,既然如此,我方继藩不去考,就收几个门生去考好了。

弘治天子面无表情,只负手安静的伫立。

方景隆已是眼前一黑,闷声栽倒。

紫禁城的暖阁。

弘治天子苦笑摇摇头:“你啊……”

方继藩心里却是急了,爹啊,我要当差啊,我要去校阅啊,我不想做一辈子的废物啊,你怎么就不说了?你蹂躏我吧,你就不能硬气一点,桌子一拍,给我上老虎凳,滴蜡烛油,就算是将我绑了去也好,得给我一个去当差的机会啊。

爹字才出口,便见方隆景面上掠过一丝狐疑。

这乌木本就难得,而一般的船运都是将大宗的乌木一起装船,这数十艘船一沉,就意味着未来市面上的乌木将会出现极度的紧缺了。

他一转念头,不对,不对,卖地…本少爷熟读历史,这古人的思维,可和现代人不同。在古人眼里,卖地,可只有破落户和败家子才干的勾当,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只是小小一个作坊,陛下竟也关心?

虽是心里热得不得了,却也知道,这银子和自己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也不过是听听,然后发出一声惊叹,最后努力不去多想罢了。

陈彤也感动莫名。

太子在此管理作坊,不就是按着这个道理去做的吗?

他瞥了朱厚照一眼,又是意味深长道:“太子与你,情同手足,朕是教不了他啦,他却肯听你的教诲,朕便是要让太子知晓,人哪,要谦虚一些才好。”

他泪如雨下,泪洒衣襟。

可朱厚照和方继藩都不约而同的老老实实等待结果。

“这……这是何故?“

他觉得自己的腿,竟好像灌了铅一般。

刘健看过之后,陷入了沉默。

朱厚照龇牙道:“去找他,让他一个时辰之内,站在本宫的面前。”

周文英如蒙大赦,居然是美滋滋的去了。

…………

而陈彤不一样,正在壮年,又精明能干,有他在,这作坊大小事务,可以令弘治皇帝高枕无忧。

陈军覆灭,整个大陈,就仿佛如一个毫无防卫的宝藏,谁先进入宝藏,谁便可得到巨大的奖励。

陈凯之起身,朝梁萧看了一眼:“楚军三日之后,就要整装待发,三月灭楚,朕就看梁卿家了。”

“臣洪健!忝为蜀军副将。”

陈贽敬和陈一寿二人,俱都冷冷的看了张煌言一眼,本是想要驳斥他,不过见慕太后动了真怒,张煌言不敢辩驳,自然也就罢手。

何况,陈军的强大,已通过灭胡来证明,显然,陈凯之是一丁点都不担心,楚军重新反叛,似乎在他心里,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大不了,陈军再横扫楚国一次便是了。

可现在,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一个个面目狰狞,他们看着项正,面上全无一丁点的敬意,这令项正毛骨悚然的眼睛,赤裸裸的盯着他。

“没有机会了!”梁萧大着胆子道:“已经没有机会了,陛下,五百年的大楚,没有机会了,现在大楚的军民,再不对大楚的皇室感恩戴德,现在大楚的僧俗百姓,将会对大陈皇帝敬若神明,臣……听了许多事,许许多多的事,尤其是陛下诛杀了杨丞相之后,一切……都完了。”

突然,自黑暗中,一枚冷箭却是突的射出,而千户猛地瞳孔收缩,滚之后,便是一个呃字,叮当……长剑落地。他疯了似得开始捂住了自己的咽喉,原来这冷箭,一箭封喉,淅沥沥的血水,自他捂着脖子的手里渗出来,他如醉汉一般在地上踉跄了两步,接着,闷声栽倒。

官兵们同时个个紧张起来。

可是很快,他便明白,这个消息,一丁点都不好了。

而与此同时,如丧家之犬的梁萧,却将噩耗带回了大楚的中军营地。

而最后一丁点的勇气,便丧失在了这一句疑问之中。

简直就是玩笑。

一下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梁萧的脑海划过。

而吴越和梁萧心里都大怒,这个家伙,如此大吼,这是扰乱军心,简直……是该死。

倒是有一些楚人士兵,偷偷的露出了口风。

一旦采取水攻,就等于将洛阳城数十万军民,彻底淹在水中,若是再来一场豪雨,却不知会沦为怎样的人间地狱,固然不可能彻底的淹死所有人,可一旦到处都是浮尸,以及大水浸泡了城中的粮仓、地窖,接下来,便是瘟疫和缺粮盛行,这是要令整个洛阳的军民,彻底的死无葬身之地。

一般情况之下,这种攻城之法,叫绝户之策,各国之间虽也有攻伐,可多少,为了防止遭人口实,总还会留有一些余地,毕竟灭国之战,已有数百年不曾出现了,而现在……大楚皇帝,却是直接断绝了攻城的念头,直接采取了水淹,这令吴燕竟有些瞠目结舌,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最下作的办法,至少,也得等攻城失利,再做最后的手段。

他倒吸了一口气,数百年来,陈军不曾做到的事,现在,大汉皇帝陈凯之,不过派遣了一个使者,就想做到,这换做是从前,是根本无法想象。

西凉军顿时哗然。

可他们见到,迎面飞马而来的使者却持节驰骋而来,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已面无血色,肱骨之间的鲜血泊泊,他已顾不得了,疯了似得道:“陛下,陛下饶命,贱奴可以为陛下效力,贱奴可以……陛下……贱奴万死,陛下只杀了贱奴吧,陛下……”

赫连大汗也已慌了,拗口的说着求饶。

当然,表面上,他却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天空已是有些晦暗了,此时尚是正午,可方才还是艳阳高照,随之而来的,却是翻滚的乌云。

可现在,他们突然意识到了。

这等残酷的战斗,虽是眼看着胜利在望,却也足以让胡人们心惊胆战。

而胜利者更来不及彰显胜利,因为,下一个敌人,已是奔杀而来。

这一浪又接一浪的胡人铁骑,虽是疯狂的开火,却依旧没有停止他们的冲锋。

瞬间,距离十几丈外的骑兵还未露出喜色,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瞬间被阵前的意大利炮收割,有的人只在片刻功夫,便被数十枚子弹射成了血人。

郎朗的读书声,竟是自营地里传出来。

王翔一呆,下意识的道:“卑下虽也识文断字,可毕竟是武人,这等事,还是随军的翰林待诏最是擅长吧。”

这哪里是阴谋,分明就是阳谋啊。可王翔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只不过在胡人之中,却有许多事传开了。

固然胡人们依旧斗志高昂,可不能给予汉军惩戒,身为大汗,难免会使胡人们心怀愤恨。

见赫连大汗没有报复的意思,倒是有一个首领站出来:“昨夜袭的,乃是我们叶赫部的人,这些该死的汉人,杀了我们七个女人,三十多个勇士也被杀死,大汗,叶赫部上下,绝不愿忍气吞声,还请大汗为我们报仇。”

“住口。”赫连大汗大喝:“布鲁吐花,够了!”

这一战规模不大,而且时间也不长,战果自然也算不上丰盛,却令此前紧张的新兵们,一下子定下了心来。

陈凯之朝这千户道:“带着你的人,暂时加入辅军营吧,朕并非不愿用你为先锋,只是,暂时也用不上,朕信你是真降,去吧。”

转眼已至中夏,这炎炎的烈日,令人汗流浃背。

何秀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的道:“勇士们慢走,贱奴恭送诸位勇士。”

“陛下,有些话,臣本不该说,可现在,不说出来,又难免如鲠在喉,其实当初何必要裁撤掉百万军马呢,若有这百万军马在,至不济,也不至今日这般,捉襟见肘,臣万死,这些只是臣的肺腑之词,断无埋怨君上的心思,只是觉得陛下操之过急了一些。”

陈凯之和其他人不同,他很明白,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从前的所谓百万雄兵,好看倒是好看,听起来也是唬人的很,可实际呢,面对寻常的叛乱倒也罢了,真正遭遇到了关外的铁骑,根本就无法抵挡,而且,一旦有军队崩溃,就会引发诸军的崩溃,人数越多,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时候,伤害反而越多。

陈凯之笑了:“他们若是不敢来攻,那我们也不急,趁着这个机会,让新军各营就在三清官操练吧。”

各营之间,前后呼应,在营官、队官们的率领下向前进发。

天气已入夏。

听到何秀这番言论,陈凯之竟是莞尔一笑,一丁点都没有发怒,因为陈凯之似乎已明白了这何秀的心思了,于是他轻轻点头:“既如此,那么你就该明白,你出卖了别人的同时,就可能要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

另一方面,而从蜀国传来的消息,却最是尴尬。

晏先生却是若有所思,他突然抬眸,看着陈凯之,眉头不禁深深皱了起来,郑重的说道。

“何以见得?”陈凯之凝视着晏先生,目光透着几分困惑。

也正因为如此,在济北,杨彪却无奈的看着一份旨意,不禁苦笑。

于是乎,少不得要亲自出面,动用自己这一张厚脸皮,出马了。

他看向杨彪,显得不解,杨彪便将旨意交给他手里,陈贽敬垂头看着杨彪,随即喜上眉梢:“陛下的心思,真是难测,其实朝廷并非是没有银子开战,毕竟,从前都是免费征丁,现在却是使钱,从前的官兵,薪俸哪里有这样的高,可陛下此举,却使大陈上下,彻底的同仇敌忾了。”

陈凯之看了陈一寿一眼:“他们会出击吗?”

这几年来,分裂的东胡和西胡在大漠相互攻伐,无限南顾,就在去年,西胡大可汗在大漠与东胡决战,击溃了东胡主力,这东胡的残部,只能向北奔逃,西胡彻底的掌握了大漠之中,最肥美的草场,而草原诸部,也纷纷向西胡大可汗称臣,他们的实力,已是不可小觑,而今,这西凉人,直接认父,更是一下子,使这天下的局面,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陈凯之皱着眉。

以往大家还认为,或许趁那西凉国师在西凉弄权,借此机会,狠狠打一打这西凉。

陈凯之微微靠着龙椅,清澈的眼眸浅浅一眯,朝着他淡淡开口说道:“但说无妨。”

陈凯之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碰撞一起,他非但不惧,反而眼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那么,我奉劝陛下,还是收了这个心思。”

这个用词,本就带着挑衅的意味。

慕太后笑了笑:“尤其是新君,新君的威信,来源于哪里呢?便来自于这些皇帝看上去似乎糊涂的事,将天下官员的情绪调动起来,专心一意的为陛下效力,皇帝在他们心底的分量,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同了,等秀女选入了宫中之后,他们未来还会焦灼的等着消息,会一心一意的揣摩着陛下的喜怒,会想着,陛下会对他满意吗?又或者,自己是不是在选秀的过程中,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陈凯之瞪他一眼。

这个人年纪比钱盛小几岁,此番亲自入关,也显见陈凯之的国书,在西凉朝廷中引来了轩然大波。

钱穆笑了笑:“是奉国师之命,特来恭喜陛下立后。”

慕太后闻言,一双凤眸轻轻眯了眯,旋即便朝陈凯之抿嘴笑道。

“何况哪。下头的地方官,决不能让他们闲下来,闲下来了,就难免会害民,你以为他们当真有许多的政务要处理?不不不,他们是官,办事的人,是下头的吏,即便没了他们,这地方的事务,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可这些人哪,当初先帝在的时候,你道先帝怎么说他们的,先帝说他们,一旦清闲,就不免要揣测上意,而一旦揣测上意,就不免别有所图。”

“你看,都说君子朋而不党,可这世上又有几个君子呢?有人走关系,这上上下下,人情交织在一起,这私党不就出现了?私党一出现,就难免会朋比为奸,严重的,祸乱国家,不严重的,地方官也会为了讨好上头,而害民刮财;而朝中那些大臣呢,既然得了好处,就不免要包庇他们,如此一来,岂不是有害于国家?”

陈凯之却是笑了笑,朝刘傲天道:“你们也不必忧心,朕现在要大刀阔斧,自然会令你们利益受损,可朕若是连你们都亏待了,岂不成了恩将仇报?朕方才默然无言,一直都在权衡着一件事,那便是关于如何给安顿你们的问题,思来想去,你们是旧贵,那么……不妨就令你们成为新贵吧,自此之后,朕会削掉你们的兵权,会撤了你们的藩地,可从现在起,朕给你们股份,使你们高枕无忧,不只如此,朕还将赐予你们爵位,甚至有必要时,会重新给你们分封藩地,只是这个藩地,将不会在大陈,而是海外了,不只如此,朕要建立专门培育水师和陆军的讲武堂,培训军官,你们的子孙,时候到了,便准其入学,学成之后,自然也将成为新军的武官,将来,依旧可以建功立业。”

若是如此,这武官要裁撤多少人?

刘傲天想了想,咬了咬牙:“陛下既决心已下,老臣自当尾随,陛下要撤藩,那便撤藩,老臣的军镇,第一个裁撤,陛下要建新军,要设讲武堂,老臣有几个不成器的儿孙,愿意送入讲武堂,如何管教,老臣也不懂,一切凭陛下安排吧,在撤了军镇之后,老臣愿举家搬迁到洛阳来,老臣老了,也该颐养天年了,若是陛下没有用的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便安度晚年;可若是陛下有用得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依旧,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刘傲天叹了口气,却不由道:“只是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凯之将他扶起,命宦官请他赐坐,笑吟吟的道:“不妨讲来。”

刘傲天道:“陛下认为,从前的军制之中,将军若反,则营中官兵亦反,所以需要防范;可现在设立新军,又如何保证,这新军不会哗变呢,倘若一旦哗变,新军战力强大,陛下……这更是祸端啊。”

他们此时,是后悔不迭的,无以伦比的恐惧,和巨大的压力,已使他们透不过气来。

他们原以为,在烹杀了杨正之后,接下来,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数万甚至牵涉到了数十万人,都将被株连,可谁知道,陛下在这个时候,竟选择了宽恕,张昌这些人,自然是绝无幸免,可陛下既没有将其千刀万剐,也没有将其车裂,不过是令他们自尽而已,千户以下的官兵,竟都留了性命,虽是免不了苦头,可参与叛乱,能留着性命,已是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