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 第8章:钢天

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

陌陌光影著

  • [异界魔法]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96343

    连载(字)

96343位书友共同开启《与教主相爱的那些日子》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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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钢天

方继藩不疾不徐,不理会下头跳脚的人:“可现在请我下去,却得给我支十万八万两银子。”

欧阳志等人彻底的绝望了,误交匪类啊。

于是三人正式来此谒见,同时还带来了束脩之礼。

此时,他又想到校阅的成绩,不知何时放出来,自己写的那篇文章,会不会过于超前了,要知道改土归流,是满清时的事,而且效果显著,自改土归流之后,土司们走进了历史,西南也彻底地安定起来。

却见邓健气喘吁吁地跑近他道:“宫里来了个宦官,说今日校阅,陛下听闻之后,龙颜大悦,说要挑选出英才充入亲军,却不知怎的,想起了少爷,居然对着左右说,那个南和伯的儿子不是一向放浪不羁吗?这是平时家教不严的缘故,也一并校阅,若是不去,便治少爷大不敬之罪。”

“少爷,要三思啊。”

眼红耳热啊。

“可是父皇……这个世上,并非是所有人都是懂行的行家,玉佩这样的东西,若是遇到不识货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显得廉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穿金戴银,如此才可让人知道自己的身家。”

他深深的看了方继藩一眼,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方继藩是懂的。

悲剧啊……

方继藩说,让太子来这作坊,本意是为了让太子懂得经营之道,学会如何理财,并且能够独当一面。

顿时……脸上露出了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乖乖的拜倒在地:“儿臣……儿臣万死。”

若是这样算,一个月也不过卖掉了十四万瓶。

弘治皇帝咬着唇,没有作声,而是默认了。

张金生会意,道:“父亲,修了此书,又有什么用呢?现在送出书信去,只会让大楚皇帝看轻了我们张家,何况,我们张家没有立下寸功,到时楚军入城……”

“还请陛下赐教。”洪健忙道。

他沉吟片刻:“用快马,请联合商会的方会长,出使一趟北燕吧,请这位方先生,对北燕皇帝晓以利害,告诉北燕人,什么都可以谈,也什么都可以商量,只是现在各国分崩离析,对天下百姓,并没有任何好处,天下各国百姓,无不希望能够天下一统,安居乐业,所以,也请燕成武,可以顾念天下人的意愿,请他至洛阳来吧,北燕皇族,朕尽都可以给予最高的礼遇,甚至朕可以准其保留他们的宗庙,总而言之,只要可以谈,朕都愿意谈下去。将朕的意思,告诉方先生,方先生会知道怎么做?现在……该入洛阳城了。”

胜利的机会,很是渺茫,就算胜利了,那也是惨胜,整个蜀地,将会从天府之国,沦为地狱。而自可怕的,却是战败,一旦陈军入蜀,那么此前陈凯之只追究蜀王的优待,也就彻底的改变了,无数人将为蜀王陪葬。

这句话中,还有不少的讯息,譬如陈凯之要命人要杨义的尸骨送回乡中,杨义的家乡,是在楚国,如何护送回去呢?唯一的可能,就是和陈军一道,护送回去,也即是说,接下来,该是开疆拓土,灭亡楚国;至于召其子入京,料来会有大量的赏赐,甚至会敕封爵位,为的,也是要让楚人们效仿杨义。

项正大喝:“胡言乱语,朕的父亲,大楚的先皇帝,乃是天子;朕的祖父,亦是天子,朕向上十数代,乃至二十三十代,也都是大楚天子,这是道统,不是几个乱臣贼子,就可以改变的。陈凯之,又算什么呢,只要朕回到楚国,照旧可以拒陈军于千里之外,他们若敢侵犯,朕一声号令,千万楚人,同仇敌忾,朕教陈军死无葬身之地!"

在黑夜里,一个个不同的面孔被火光映照的通红,陈军破了胡人,其实,就已意味着,大楚的社稷,彻底的亡了,即便是最傻的人,却也知道,此时的陈军,是不可战胜的!浩浩荡荡的人流,朝着中军大营扑来。

直到……陈凯之带着凯旋之师抵达了这里。

很快,这些百姓便将这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京畿。

这是最纯正的汉语,而且还略带陈人的口音。

混乱,彻彻底底的混乱。

他们是自关外来的陈军吗?

却见一个校尉匆匆而来,他冒着雨,却是跑的很急,脚下路滑,摔了一跤,却很快翻身而起,他高声道:“都督,都督……探马来报,探马来报……在五里外,发现了贼军的踪迹,都督……有贼军朝这里袭来了……”

一下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梁萧的脑海划过。

梁萧也打了个冷战,他嚅嗫了嘴唇,良久,才道:“乌压压的骑兵,能伪装他们的,这天低下,掰着手指头也能算出来,除非,他们是燕军,可是……燕军怎么可能自西面杀来呢,到了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快,快,预备迎战,迎敌……”

可即便如此,这些禁卫之中,依旧有不少人,暗中露出忧虑之色,他们有时自这里瞭望,远远的,便可以看到洛阳城的轮廓,私下里,也有一些流民,不过……这里的气氛,依旧是令人绝望的。

对于楚人而言,他们所做的,本就是一件极为不义之事,难免也有一些心虚,既然如此,那么不妨便拉上蜀人,给予他们一些好处又如何?

而陈凯之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即下令军马向东疾行,迅速回到关内。

陈凯之坐在榻前,道:“是啊,只差一点点,胡人的主力,尽在第一营,他们在其他几路的进攻,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还未冲上阵地,便已被击溃,幸赖各营救援及时,也幸亏我们我们错综复杂的壕沟,使胡人们不能飞马狂冲,这才最终,侥幸得了胜利。”

赫连大汗已带着禁卫们杀入了阵地,看着这一幕场景,他的心底,竟是冒出了森然的寒意,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将数十万人带到了这里,将他们带入了这地狱之中。

眼看着,已有骑兵越冲越前,陈无极发出了怒吼,他一脸的风尘,那英姿飒爽的形象,现在却变成了灰头土脸,可如今却顾不得其他了,他大吼:“意大利炮!”

无数的火光自火铳口喷出来,一道道的壕沟里,硝烟弥漫,这刺鼻的硝烟,飘荡到了大帐这里,便连陈凯之也有了感觉。

平时在军中,大家都知道他乃亲王,是陛下的兄弟,因而大多数武官不敢对他有太多过份的要求,反而是陈凯之亲自下了旨意,严令不得对陈无极客气,再加上陈无极本就苦难出身,也肯专心操练,因此才升迁极快,很快便获得了新军上层的信任。

陈无极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腰间的短铳,正了正略有一些歪斜的钢盔,随即大声道:“竹哨吹起来,准备战斗!”

胡人以强者为尊,最信奉的就是强者,一旦软弱,就会被所有人看不起,即便你是大汗,他们也绝不在乎君君臣臣那一套,当他们认为你不过是个软蛋,不敢和汉人决战时,那么……谁还会信服你?

他眯着眼,目光扫过一个个首领,却是一言不发。

他自知决战的危害,却也知道,不决战的危害。

苏叶随即认真的看了陈凯之一眼:“可是……胡人也知道,各国未必敢轻举妄动,除非……各国能知道确切的消息。”

苏叶沉默了片刻:“胡人最大的计划,便是要断绝陛下与关内的联系,只有如此,方能使关内诸国相信,没有了音讯的陛下已经彻底败亡,所以……一旦陛下猛攻包抄的胡人,胡人的主力,一定会来拦截。”

“狗一样的东西。”首领怒斥道:“便是你这狗一般的东西,在大汗面前,教我等处处忍让,我们白狼的子孙,从不知畏战二字,也只有你们这些汉……”

何秀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大汗,大汗,这是奸计,这是汉人的奸计,大汗,汉人最是狡猾,他们这样做,便是希望我大胡与汉军决战,万万不可遂了他们的愿,大汗……”陈凯之似已是主意已定。

这一战规模不大,而且时间也不长,战果自然也算不上丰盛,却令此前紧张的新兵们,一下子定下了心来。

今日……这宿命又落在了陈凯之的身上。而这一次,他与先辈们却全然不同,他自信自己所带的新式军队,比之当年的先辈们更加强大。

陈凯之摆了摆手:“朕知道你来做什么,那么,朕来问一问你这都督,你新军操练的如何?”

陈凯之点头:“你既拍了胸脯保证,那么朕……就相信你,传令,三日之后,留新十营守关,其余九营,随朕出关,觅敌踪迹,与贼决战!”

何秀忙是笑着道:“错了,错了。”他用最标准的胡语:“学生虽是汉人,可和其他汉人不同,学生……”

其他武士也骂做一团,一个武士破口大骂:“什么,他还娶了咱们的女人为妻子,畜生可以娶人为妻的吗?这是冒犯了我们白狼的后裔,杀了他。”

他们要的……不过是征服感罢了。

何秀笑了:“贱奴以为,只要拖延下去就可以了。”

何秀笑吟吟的道:“我们大军来此,西凉国,少不得要横征暴敛,方能献上粮草,解决大汗的粮草问题,所以,大汗等得起,至于西凉人,他们最害怕的反而是大汗退兵,希望得到大汗的保护,大汗只需派兵镇守于此,时间拖一拖,没有什么妨碍,咱们大胡的勇士,照样可以吃饱喝足,不亦快哉。”

陈凯之皱眉,回眸看了一眼先行赶来这儿的守将许杰:“为何关外不见一个西凉兵和胡人?怎么,他们去了哪里,朕刚进关中时,不是说胡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关外了吗?”

夏日炎炎,这样的天气,辅兵们一个个为了避暑,不得不脱去了衣裤,赤着身子,身下只一件短裙,这酷热的天气实在难当,可他们经过新军的营地时,却不得不为之咋舌,他们能远远看到,新军的新兵们依旧全副武装,顶着烈日操练,一个个筋疲力尽之人,却在哨子的指挥下,或是放铳,或是填弹,或是弓身匍匐,或是搬运炮弹。

各营之间,前后呼应,在营官、队官们的率领下向前进发。

不过各国的使臣那儿,却有些不同寻常,有几个人,都抱病在鸿胪寺,显然,他们在与人密商什么。

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关中大量的粮草开始囤积起来,征发的十几万辅兵,源源不绝的将战略物资送至关中。

其实,明眼人都明白,这王建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叛贼,之所以打出这样的旗号,不过是因为走投无路,知道迟早被蜀军绞杀,迟早败亡而已。

晏先生深深看了陈凯之一眼:“汉人出入大漠者,数百上千,确实有不少,甘心愿为胡人效力,锦衣卫不是有奏报吗?其中有一个叫何秀的读书人,就深受这胡人可汗信任,此人为那可汗殚精竭力,出谋划策,当初西胡击溃了东胡,此人也算是功不可没,何况,那西凉的国师,可对那赫连大汗,死心塌地的很。”“或许……”晏先生顿了顿,他看了陈凯之一眼才继续说道:“或许这和那国师,不无关系。”

甚至……这个人根本不需去和各国的使臣密谈什么,只需要他出现在洛阳,自然会有胡人的细作,去谈具体的事务。

可又有人道:“若是不强征,谁肯去?只怕到时不得官府强征,征不到人,最后还得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