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游戏 > 第119章:采薪之忧

为免太上皇真出事,顾千城不顾太上皇的意愿,强制将太上皇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顾千城和秦寂言乘马车一同出城,路上秦寂言将京城,有关程三公子的流言简单的说一遍,顾千城听罢忍不住嘲讽道:“赵王和周王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他们拉拢不了程家,就想令你和程家交恶。”

好像真的可以!

要死的方式有很多,一把火把一切烧干净,还提前做准备,要说出去没有动机,都没有有相信。

“没错,本王要不信你,你必死无疑。”秦寂言说这话时,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他只是陈述事实,可就是这样才让人可怕……

这个孙女,没有嫁给楚世子,恐怕是有更大的造化。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情诗大全,情书大全,追妞一百招这样的书,她要找起来不知多困难。

“本宫能不来吗?”秦殿下开口,眼神却没有从书移开,翻过一页,又继续看了起来,好像书上的内容有多么吸引人一样。

“咳咳……”这话火药味好重呀!

用忠心蛊控制人,着实是下下之策。秦寂言从来没有想过,要培养忠心蛊控制自己手下的人,他只希望手下的人别中忠心蛊,别让长生门的人白白利用就好。

顾千城坚定的点头,“苗人最懂蛊,我已经让皇上下旨,召有才能的苗医进京,共同研究忠心蛊。”

能瞒过仵作,将人偷换出来,绝不是江家表少爷一人能做到的事,这宗案子值得一查。

与其留一个没有打不死的仇人,不如让那个仇人欠自己一个人情。

秦寂言不知道顾千城在想什么,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后,便将顾千城拉进卧室,就在顾千城以为,秦寂言这是不是要和同睡一张床时,秦寂言指着床上的粗布蓝花衣,对顾千城道:“换上。”

顾千城的反应已是极快,可还是晚了一步!

顾夫人欠她一条命。

这条船并不大,顾千城又被猪头六安排在中央,不过走十来步就到了。

“封似锦和顾承欢曾进宫求见秦寂言,他们不在乎秦寂言立倪月为后,但元后只能也必须是你,可是秦寂言不同意。所以,你的儿子以后只能叫倪月为母后。”

那时候太上皇悄悄的到季家,他躲在暗处偷看。他看到平时从来不拿正眼看人的父亲,还有他从来不敢直视、高高在上的祖父,在太上皇面前卑躬屈膝,极尽谄媚,跪在地上不断的奉上季家的宝物,而太上皇却连正眼也不看一眼。

“是。”副将不敢耽搁,转身就去找封似锦。

“退下?”凤于谦突的一笑,像看傻瓜一般看着倪月,“又遇到一个脑子不清楚的,算了……本将军懒得与你废话,将人拿下。”

“陛下,老臣这段时间一直盯着长生门,自昨日陛下杀了他们的圣使后,长生门便一直动作不断,今晚更是动作频频。”明日就是秦寂言的登基大典,长生门这个时候动作频频,不用想也知是冲着什么事来的。

老管家一早得了消息,早早的在门口候着,见到武毅与唐万斤的马车过来,立刻上前迎接,“大小姐让人传话,让冠军候在家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外出。”老管家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重复顾千城的命令。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顾家人是守本分,可顾老夫人这位贵妃之母却是骄纵不可一世,做出刨媳妇坟的事。

秦寂言坐在马车里,连撩起车帘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在他眼中,外面的局势远没有面前这盘棋局来的重要,因为……秦寂言把顾千城送到树林,便立刻折回火焰要生长的地方。

弓箭手搭箭再射,可他们刚装上箭,就出事了!

这段时间,虽然被北齐将士一坑再坑,可凤家军也不是吃素的,凤家军早就接受过训练,他们比北齐士兵了解,在炸场上要如何躲避炸药的冲击,凤家军因炸药而死的人并不多,只是受伤罢了。

议事殿内,就只有秦寂言和锦衣卫统领二人,两人的谈话被打断,秦寂言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只道:“继续查,另派人请荣王世子回京。”到了皇陵都不肯安分,那就回京来折腾吧,他倒要看看荣王世子在他的眼皮底下,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少女咚的一声跌倒在地,可她却不敢忽痛,急忙爬起来,紧随秋离冲进屋内。

死的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呀!

皇上追封自己的父母没错,放大自己父母的优点也没有错,可凡事要适可而止,皇上给先太子和先太子妃追封的谥号,远远超出历代皇帝的谥号,这是不是太过了?

秦寂言只当没有听懂,反问:“朕追封自己的亲生父母,也过?”

“我们庄主姓景,是江南景庄的主人。”黑衣人的回答,证实了顾千城的猜想,“果然是他。”

什么?

现在,就这么没了,全没有了!

对此,顾承意和顾三婶一点也不怪顾三叔自主做张,母子二人十分赞同顾三叔的行为,“我们一家的命都是千城救的,没有千城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别说一百万两,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跟着我。”倪月丢下这话,就带头走在前面。蜘蛛女和一干忍者立刻跟上,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废墟中……

顾承欢一站起来,就急急忙忙往屋子里跑:“药,祖母的药……”奈何他的腿受伤了,刚走两步又摔倒了。

危难之时显真情,老夫人之前虽然吓到了,可还有意识,连陪在她身边几十年的下人,都不管她死活,只有这个宝贝孙儿,惦记她的生死,让老夫人怎么不感动。

“啊……”顾千城没有防备,险些栽了出去,幸亏秦寂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顾千城。

这批人,想必是哪位皇叔暗中培养的人。

不管是奸细,还是意外,又或者能不能查出奸细,他这个总捕快都逃不掉失职之嫌。

可惜,秦寂言根本不给面子,径直数了起来,“三!”

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自己的手,这个男人的罪行自有官府定夺,她只需要让官府出面解决此事便可。

同一时刻,快马加鞭赶来的秦王殿下,已经和暗卫、亲兵们汇合了。

暗卫与亲兵保护人不给力,可在寻人方面却是极其认真,护城河沿线每一个村庄,他们都进去找了,所有支流附近他们也都找了,可是没有人。

把小太监打发走后,秦寂言看向顾千城,闲聊似的道:“暗风楼的事,你怎么看?”

当然,那些忠于暗风楼的隐世杀手只会生气,并不会对秦寂言怎么样,因为秦寂言的体内,流有暗风楼大小姐的血。

其实,赵王真得很想,很想下黑手暗杀了秦寂言,可是……

在舱底生活的人,都有一套趋利避害的本事。老管家、顾千城和子车三人,虽然看上去老的老,弱的弱,还有一个女人,可能在这舱底占有一席之位,谁也不敢小觑。

“我知道呢,我当时完成十五天特训后,还去京城找了你,可那个时候城门戒严,根本不让人进,我和唐万斤在外面想了许多办法也无法进城,更不知怎么和你联系,最后只得先一步去西北了。”卖好的话,顾千城也会说,反正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怎么说都行。

刘正卿迟疑片刻,见身为首辅的焦大人应了,只得叹气的吩和,“请圣上放心,臣以性命保证,绝不负皇上所托。”

仔细看,会发现这把刀,就是封老爷子送给顾千城的那一套,被顾千城命名为柳叶刀的飞刀。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利落,顾千城连眼睛都没有眨,鲜血的红落在脸上,顾千城抹了一把脸,无视倒在地上的两个下人,转身看向顾国公!

顾千城一点愧疚感也没有,凭借良好的记忆,顾千城虽然多花了一点时间,却安全抵达目的地。

他始终记得父王的话,他的妻子可以出身不高,可以不漂亮,可以没有才学,但一定是要他喜欢的人……

指腹摩挲着脸颊,微微刺痛,却让顾千城的眼落越掉越凶……

他承认,他说话的语气一向不好,可顾千城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至于这么害怕吗?

秦寂言只知道结果,并不了解过程,虽然他可以问属下,可他更想听顾千城亲口说。

秦寂言磨牙,低头威胁道:“我是不是也要留下记号?”

“你能保证,我走了后,景炎不会伤害焦向笛和我三叔一家吗?”顾千城反问,不等秦寂言的回答,又道:“殿下,我不是蒬丝花,你别担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了,不要顾忌我。”

老管家一走,子期与子诺就闹了起来,“大哥,你为什么要臣服于长生门?这样我们辛苦创建暗风楼还有什么意义?”好不容易可以自立为了王,可还没有几天,又被打回了原形,这叫他们怎么甘心!

虽然比她预想的早了许久,不过没有关系,她相信她能抓住这个机会,从谷底爬上去。然后狠狠的报复,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的人。

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顾千城不由得叹气。

顾千城明显不想谈言倾的事,景炎自然不会惹她嫌,见顾千城问起,便道:“海运的事,秦王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了。”真以为,他离了秦王就不能转吗?

平西郡王妃说着说着,就真得哭了出来,心里一揪一揪的痛。

“出事?那算出什么事,不就是你那不慈的父亲死了吗?难不成他比朕还重要?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丢下朕跑出宫。”这要是顾千城赶出宫救人,他也就认了,可偏偏是为一个早就死僵硬的人赶出宫。

新夫人是一个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女人,她根本不管顾千城死活,也没有安排人照顾顾千城,吃食什么的,下人记得送,就给送一点,不记得就没有。

顺利拿到活火山的地图,秦寂言毫不迟疑,下令水师按航线行走。

可偏偏顾老太爷很清楚,五皇子是有二心的,而且心思还不小。五皇子这次被老皇帝看押起来,必然是做了什么惹得老皇帝极度不满的事。

父子三人,坐在院子外,头顶是蓝天白云,周围是清风花草香,可惬意的环境却没法让他们三人放松,父子三人皆是一脸沉默,头顶似有乌云笼罩。

他们昨晚喝了一晚的酒,此刻一个个醉得不醒人事,寨子里只有一群老弱妇孺在做善后清理的活。

“能证明什么?证明我不是靠家中庇荫?”言将想到自己在军中,听到最多的就是他有一个好父亲,他有一个好出身。无数人在他背后说,如果他没有一个好的出身,他绝对没有今天的成就。

没有错,承欢几个人想以受伤为由,赖掉今晚洗衣服的活,可结果却被顾千城一人一脚踹到水边。

“你说休战就休苫,我的面子往哪摆。”呼延千霆本就是呼延家的反骨,真要听话,就不会在有着大好前途的情况下,依旧投向皇上。

“难不成,你打算一路打进皇庭,就靠这一万人?”凤于谦舍得牺牲,他还舍不得呢。

呼延千霆和单增同时怒目相对,凤于谦也不惧,立于北齐的包围圈中,依旧面不改色,“我家王爷是要去皇庭,不是要攻打北齐。”所以,你们两个打什么打?

顾夫人浑不在意,人是她弄死的又如何,在这后院她要弄死个把人,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次是一个老婆子,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推门而入,顾千城本以为屋内早已没人,却看到一个做仆妇打扮的中年妇人,细致地将她平时用得一些小东西一一包起来。

平西郡王和程将军早就上了秦寂言的船,根本下不来。

老爷子耐心差归差,但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非要别人,按他的想法行事的人,老太爷虽然嗓门大,可一直都是摆事实讲道理,半点不为勉强人。

京城各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小贩不断的呦呵,端得是热闹非凡,一派繁荣昌盛。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住叹一句:大秦百姓过得真好。

“我随便说的,哪里知道就真成了。”顾千城发誓,她真的是随便说的,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现在,少要药王谷的银子,就是要得罪能到分银子的人,这种事顾千城是不会做的,至于旁人会不会做,那就与她无关了。

皇上要是突然死了,秦寂言又没有赶回来,在京中的周王就是继位的最佳人选。到时候周王联合心腹,借天时与地利,居皇宫,矫诏书,反诬秦寂言是乱臣贼子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记得,我们要走那条路吗?”在京城和西北之间画一条直线,以最野蛮的方式,横穿那条直线,遇山过山,遇河过河,那么艰难的路,顾千城怎么会忘记。

言倾和承欢几个人忙完手边的工作还能回去吃个宵夜、休息一下,秦殿下却是彻夜无法休息。

“带下去拷问,问不出东西,明天推出去杀了。”秦殿下虽然为了城中的百姓后退十里,可他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顾千城摇了摇头,上前帮秦殿下擦拭脸上的灰尘,不可避讳的就要站到秦殿下的两腿间。

右臂的窟窿,胸膛是血淋淋的伤口,无不在告诉秦寂言,他伤得有多重。

“今晚总算没有太亏,不然要真落到景炎手里,我还有脸回京城吗?”秦寂言颇为庆幸的开口。

“今晚肯定没有看黄历出门。”从水里钻出来,景炎狠狠抹了一把脸,恼怒的拍打着水面。

承欢被送回来时,已经收拾干净了,他们根本看不出承欢受了多大的污辱。

这一下,跟在后面的人也不敢上前,举着刀,戒备的看向秦寂言,“你,你是什么人?找上我们有什么事?”

“几位大人应该知道,我药王谷已毁了,门下弟子尽数被杀,我手下无人可用,实在是帮不上大人的忙。”君亦安打从心底,就不愿意为长生门办事,可她不敢对长生门的人说不。

“没有。”大管家说完后,连忙低头。

“老太爷是不是知道什么?”顾千城又问。

“神女塔的案子并不急,你不必太有压力。”一句话,缓解了顾千城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的尴尬。

映在窗子上的影子却依旧是交叠在一起,秦寂言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可怜顾千城没有发现……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出城。”顾千城深吸了口气,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是她能参与的,果断选择跳出去。

他的人,他自己会保护!在秦寂言丢下龙宝,带人前往长生门时,景炎也悄悄带人前往长生门。

“秦皇……请进。”圣后端坐于凤座上,双手分别放在两侧的扶手上,端得是雍容大气。

“君无戏言。”秦寂言仍旧只有这四个字,唐万斤气得跳脚,“你你你,你就不能换句话吗?药王谷主是什么人,你居然放过他?”

顾千城坐在一旁,泪无声泪下。

“小二怕出事,把掌柜请来,合将门撞开,就发现木森躺在床上,进去一看才发现木森早就死了,尸体都冰冷了。”

秦寂言这次带来的仵作是两个老手,两人做事很谨慎,进去后立刻燃起辟秽丹,将苏合香丸含在嘴里。

两位仵作皆是老手,又是皇帝亲派,不可能不作为。两人打开随身携带的工作箱,从里面取出记录簿,还有常用的锯刀、镊子等物,一字排开。

老仵作细细检验完尸首后,最后得出结果:“死者死于脑内出血。”

六扇门的人立刻着手来办,不过在处理这些琐事之前,他们要先把闲杂人等清走,为秦寂言开路,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底下叫嚣闹事的人并不少……

风遥虽然没有与秦寂言事先过好招,可也知秦寂言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既然事先就知晓了赵王与西胡勾结的事,又怎么可能不早做准备。

“殿下,大战在即,我留在这里只会添乱,不如我先回京城。”顾千城绝对是征求秦寂言的意见。

两人在设想,那些干尸是怎么放进去的?

“嗯。”秦寂言没有阻拦,想到自家晚上还有事,便起身道:“天色不早,本王送你回去。”

见众人都安全了,秦寂言也不和这些人磨叽,丢下一句:“还不快走,等着朕来救你们第二次吗?”便朝顾千城走去……

即使手边没有趁手的仪器,可顾千城还是能看出,顾贵妃这次真出事了,这伤就是好了也会留疤。

“你说得是真的?”五皇子听到宫女的话,脸色大变,额头隐有青筋冒出。

“姑娘,你怎么了?”子车忙上前搀扶,却被顾千城挥开了手,“不行,我……我起不来了。”

背上包袱,顾千城打开门,毫不留恋的往外走,步入沉沉的夜色中。

“着火了,着火了!”火势十分迅猛,火城的人又睡得极香,待到火势冲天,他们才有发现顾千城住的院子着火了。

“太惨了,顾先生死得太惨了。”

轰……封似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爆炸声掩盖了,什么也听不到。

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封似锦精贵。

众生皆平等,不过是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在没有实现,将来也一定不会实现。

“封大人,你去吧。我们相信你。”封似锦与封家,在普通百姓眼中那就是圣人、君子,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封似锦说的话,他们半句也不会怀疑。

“你把朕比成青楼的女子?”秦寂言不高兴,很不高兴。

“朕不逛青楼!”秦寂言黑着强调。

顾千城轻轻一笑,似讥讽又似嘲弄,无视两人的话,微微弯腰,福了福身:“孙女给祖父、祖母请安。”

顾老太爷不会和女人计较,他只会训斥儿子:“老大,后院虽是女人当家,可该知晓的事你也不能糊涂。我们顾家的女儿千金万贵,什么时候穷到连大夫都请不起了。”

“是。”几个婆子领了库房的钥匙,麻利的退下,把空间留给老爷夫人。

顾府的气氛明显不对,孙妈妈自然知晓,连连点头:“姑娘放心,老奴会当心。”

秦寂言和顾千城赶到大营时,战事已告一段落,凤家军大获全胜,不过江南驻军人太多,就算凤家军大胜,也不可能一举江南驻军歼灭。

与凤家军大战后,江南驻军就一个个东倒西歪,有几个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景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向导管不了了……最可怕还不是直接削断圣使的双腿,最可怕是……

“你,你们……”老皇帝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气得差点吐血。

“恕罪?”秦寂言将折子放在桌上,执笔在折子上写下自己的批示。

至于季诺火烧粮仓一事?

老皇帝年纪虽大,可眼力却很好,两个杯子丢出去,正好砸在周王和赵王的额头上,两人不敢闪躲,只能生生受着,鲜红的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一次赵王和周王联手,虽然搬倒了荣王,可他们不仅没有因此事得利,反尔损失了半壁江山,还惹得皇上厌弃。

德妃和淑妃远远看到兄弟二人同时走出来,这两个在后宫争斗了大半辈子的人,立刻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想法,两人也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一个视线,告诉对方,自己不会拉儿子后腿,她们在宫里也可以合作……五皇子借科考安插心腹一点也没有错,那些个皇子、王爷,哪个不是这么做的。

大秦选文官就是三年一度的科考,如果不借这个机会安插人,就没有机会了。

有些事做着做着就成了习惯,某天不做浑身都不舒服。秦殿下对顾姑娘就是这样,哪天要是不来看看顾千城,秦殿下就觉得少了什么。

从年纪小的少年开始,一个个下来,很快就到了言倾。言倾伤在肩膀上,顾千城半跪在言倾面前,替他将伤口清理干净,上药包扎……

久久等不到老夫人开口,顾二爷再次道:“母亲,您就发个话吧,儿子还等着您救命呀。”

“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起。举全家之力,我也帮不起他。”顾大爷心冷的别过脸,顾夫人用帕子掩去嘴角的讥笑,“弟妹,不是我说你的,你看看你和千梦这像什么样,动不动就跪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膝盖软。来来来,快起来。”

宫女交了底,顾千城就更不需要防备她们了,将血块弄好后,顾千城看看时间差不多,便准备在顾贵妃的胸部,留下到此一游的印记……

“真是一个大小孩。”秦寂言失笑,却满意顾千城的听话,没有趁他不在时跑出去。

随行的几个人没有说话,可他们眼中的绝望却让人无法忽视。

顾千城知道言倾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可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