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阳光在线游戏 > 第43章:自成一格

开弓没有回头箭,到了这个份上,所有人都已经不能回头了,不管是江炳、李玟,沈傲只是一个冲突的导火线,今日没有沈傲,还会有刘傲、赵傲,早晚都有翻脸的一日,一山不容二虎,涉及到了安抚司和转运司之争,岂能轻易罢手?

周大福道:“闲云野鹤,做了些小买卖,贱名不足挂齿,沈县尉能连过三关,足见大人的才智,老夫倒是佩服的很,不过大人既要进百花楼喝酒,却要先过老夫这一关。”

刘斌叹了口气,很为沈傲惋惜,在他看来,沈傲虽是状元公,可是若论起杂学,又哪里是那些整日沉浸风月的秀才、生员们的对手,以那些人往日的手段,自然是要故意奚落沈傲一通,县尉大人刚刚上任,就让一些秀才们欺负了,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钱塘是杭州下辖的县,也是天下数得上数的肥缺,程辉连忙道:“谢大人厚爱。”

与唐茉儿相拥着说了几句话,唐茉儿渐渐睡了,看着茉儿酣睡的模样,那小巧的鼻尖下樱唇微微笃起,犹如初身的婴儿,沈傲的心中有着万般的不舍,但还是悄悄地起床穿了衣衫,心里自哀自怨道:“这是劳碌命啊。”

说到底,还是万变不离其中,只要能作出经义来,管他题目出自哪里,只要按照格式破题、承题、开讲便是。

苏柏对这篇文章爱煞了,又连读了几遍,叫了几个好字,连其他的考官都惊动了。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还只是以思维敏捷为主,从有朋自远方来引申到了勤学,已是很难得,最难得的是,在最后,却又将勤学引申到了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几乎是整个儒学的精髓之处。

杨戬在旁道:“是啊,陛下,此例一开,只怕到时候人人都要赐婚,陛下『操』劳国事,岂能沉浸于此。”

沈傲摇头:“学生和殿下不一样,我是粗人,脑子里永远想着怎么样让我的家人过得更好,所以都是倒头便睡,第二日醒来,总觉得有理不完的事要做。哎,劳碌命啊!”感叹一声,继续道:“帝姬何不抽空多出去走走,这后宫的地方不小,散散心也好,如果嫌这里小,不如我去和陛下说,看看陛下能否同意你出去转转。”

周若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嗔怒道:“你这是『逼』人就范,我才不上你的当。”

过不多时,周若盈盈进来,这几日她确是消瘦了不少,

夫人握住她的手,似是想准备言辞,还未出口,周恒便道:“姐姐,沈傲来这儿提亲了。”

周恒点了点头,立即去了。

周恒讪讪的笑:“是啊,是啊,不过不是我来胡闹,沈傲,沈傲,你快爬上来,喂,小心摔着了……”

沈傲打量狄桑儿一眼,却见这小丫头今日有些不同,非但没有了嚣张气焰,反倒双眸里泪光点点,眼睛通红通红的,在车厢里应该哭过。

狄桑儿颌首点头,不得不佩服沈傲的细心观察了。

沈傲呵呵一笑:“只怕你的如意算盘料错了,我不但要将你绳之于法,更能寻回酒具,桑儿,将他押起来,上五楼的供房。”

狄桑儿沉默了片刻,才是鼓足勇气道:“是安叔叔要我来寻你的,那件酒具被人盗了。”

成养『性』心里乐开了花,却是故意道:“徐魏,唐家的女婿是汴京第一才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莫非不服气吗?”接着又对唐严道:“唐大人恕罪,这徐魏自恃自己的学问尚可,因而总是狂妄了一些。”

沈傲连忙叫住他:“不必了,我只是坐坐而已。”

狄桑儿摇头道:“不,不是泼皮,是个臭书生,好像和那曾盼儿是同乡,考不中科举,所以在这汴京城里授馆为生。”

沈傲就是盗贼,对盗窃很有心得,因而希望从那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漆制酒具,尤其是汉朝宫廷的漆制酒具在宋代虽然弥足珍贵,可是年代毕竟比之现代要相近了一些,因而也不至开到天价的地步,沈傲口里说这酒具价值三万贯,安燕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觉得这个沈傲只怕也是名不副实。

沈傲方知又中了这小妮子的计,侧身一让,趁着这个功夫,那手掌斜的穿过狄桑儿肋下,狠狠地在她的香『臀』上重重一拍。

沈傲无语,心里很是庆幸,好在本公子听到了这番话,否则真要着了这个丫头的道。

“你……你……你……”小丫头银牙一咬,看到一处角落里湿漉漉的,估计方才沈傲那黄汤,已尽皆淋在了几个盆栽上,她又是心痛,又是生气,连续说了几个你字,气得连口齿都不清了,好半响,才是完整地道出一句:“你过来!”

“对,喝酒去,王茗有的是钱,教他请酒。”这些人都是冒着雨先回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对沈傲不屑于顾,可是现在,满是景仰。

沈傲忙道:“学生不敢,学生原本是想作一幅画献给皇上,只是要下笔时,却是踟蹰了……”

一时间人人欢欣鼓舞,国子监里竟有人当众放起了鞭炮,城内茶座酒肆的生意一时大好,就是吴笔,也不无兴奋地来寻沈傲道:“此事只怕要有眉目了,王黼等人欺上瞒下,欺蒙天子,这一次我们绝不能再让他们翻身,只要一鼓作气,一定能让陛下回心转意。”

沈傲淡然一笑,道:“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吴兄听说过以退为进吗?”

吴笔见沈傲从容淡定,虽是嘻嘻哈哈,可是眼眸中却是信心十足,大喜道:“好,我们去正德门。”

沈傲道:“那上高侯得罪了国使,又该怎么办?”

赵佶看了殿下的沈傲一眼,沈傲因为今日要交割钦差,因此特意穿着绯服上殿,这一站,竟是昏昏欲睡,眼皮子正在打架,见到赵佶目光落过来,沈傲连忙打起精神,驱散了几分睡意。

赵佶连连点头,满是期待。

看书之人正是辽国国使耶律正德,耶律正德颇有几分礼贤下士的风采,笑呵呵地道:“汪先生不必客气,来,坐下说话。”

汪先生大喜,忙道:“谢将军栽培。”

武士领了命令,立即去了。

到了山腰,有阁楼、凉亭,天『色』还早,雾气还未散去,薄雾笼罩着阁楼,仿佛置身于仙境,杨戬远远看到他,笑『吟』『吟』地打招呼:“沈学士,快来,官家正等着你呢。”

沈傲道:“陛下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风景是什么?”

沈傲忙不迭地掏出钱来打赏,这种潜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小吏得了赏钱,兴高采烈的又道了谢,亲自将沈傲送出去,及到前院时,有人叫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学士吗?”

刘文掏出铜板交给沈傲,沈傲当着众人的面道:“若是撒出一个字便先去唐家,两个字是杨家,三个字便是吴家。”吴乃是春儿的姓氏。

锣鼓响起,沈傲高高坐在马上,后头随来的队伍迤逦到了街尾,热闹非凡。

高俅也是三衙首长之一,与胡愤算是同一个系统,沈傲也不知胡愤与高俅之间的关系是否亲密,硬着头皮道:“是。”

随即打量起这衙堂,衙堂与寻常的衙门并没什么分别,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那高悬在正前墙壁的烫金牌匾颇为耀眼,认真一看,竟是太宗皇帝亲笔手书的‘天子亲军’四个字。

到了傍晚,周正回府,门子立即回报,夫人连忙叫人去请他到佛堂来,不多时,周正撩开帘子进来,想必也是从门子那里得知了此事,脸『色』波澜不惊,也不知是喜是忧。

沈傲也是苦笑,道:“从前风流惯了,现在才知道这风流债是要还的。”

唐夫人拍腿道:“这个时候还做什么题?什么时候不可以做的?”

这就是为什么南宋的才子作起诗词来大多较为隐晦,尤其是描写爱情方面。而在北宋,莫说是什么***,就是『淫』词儿也是满天飞的,比如那名满天下的柳永,就是以写***甚至是『淫』秽诗词成名,非但没有遭人鄙夷,反倒推崇他的人不少;就是寻常的读书人,不少在私下里也并不正经。

唐夫人怒道:“当时是事急从权,可是这件事说了出来,这么多人亲耳听了,传扬出去,茉儿往后该如何做人?”

唐严又激动了,事关女儿的幸福,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气冲冲地道:“还有什么事?”

原来唐夫人和唐茉儿都在外头偷听,这唐夫人先是听沈傲答允,瞬时大喜,偷偷去看唐茉儿,见她俏脸通红,羞得旋身要走,一把便将唐茉儿拉住,教她再听一听,可是后来沈傲说要同时下聘,唐夫人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了,原来这个沈傲的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不由地板起了脸来。

唐茉儿见母亲如此,心里也是酸酸的,又怕母亲不高兴,便低声在母亲耳里道:“沈傲要娶的那个姑娘我认识,名***儿,这春儿很可怜的,好在沈傲收容了她,他们之间早就私定了终身。这春儿人也很好,很善良。”

家人连忙道:“我目不识丁,衙内在读书,我就是凑过去,也不会知道他在读什么。”

沈傲继续道:“那平时,衙内都喜欢做些什么?”

高进此时见许多差役纷纷不屑地看着自己,恼怒道:“就算我不是读书人又如何,你又没有寻到我调戏你未婚妻的证物。”

高进又小心翼翼地站到赵宗面前,赵宗这一次下手更重,啪地一声,一下子打得高进仆然倒地,接着听到高进的哀叫:“爹……孩儿疼……牙齿都没了……”

这都头听到沈傲的声音有些耳熟,可是一时也想不清楚是谁来,便道:“你先将高公子放了。”

这一路自是引来不少人的围看,等到了大理寺,已有人先行禀告,早有推官连夜上衙,升起堂来。

高衙内的为人,汴京城上下皆知,推官不得不信,只好冷哼一声,却是找不到词了。

几个公差已『逼』上来,正要拉扯沈傲出去,其中一个公差突然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刚刚他已经看清了沈傲的面容,忍不住道:“沈……沈公子……原来是你……”说着不敢再拉扯了,而是悄悄退到一边去,其余几个差役也是如此,纷纷退开,连沈傲的衣袖都不敢动一下。

一个差役走上去,低声在判官耳畔密语几句,判官大惊失『色』,忍不住道:“当真是他?”

公子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傲,见沈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得不对沈傲另眼相看了,冷笑道:“你是谁?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快走……”

见这家伙如一滩泥地软下,沈傲鄙夷一笑,刚好看到其中一个家丁悄悄离开,想必是叫人去了;他倒是一点都不怕,穿越了这么久,他总结了许多经验,其中一条便是事情一定不要怕闹大,闹得越大,才好收场。

杨戬道:“沈公子,这一趟你可要名垂青史了,书画软玉四场考试,你连中四场头名,哈哈,说起来这考试还是杂家为你报的名,杂家与有荣焉,咦,你为何却是苦着个脸,这是好事儿啊。”

杨戬大笑,心知沈傲只是说笑,便拍着胸脯道:“公子没钱,找杂家……来借,杂家与公子是什么交情,还能叫你为难吗?”

杨戬这个人最是爱财,别的都好说,就是一个钱字,就要掂量掂量了。

周恒人情世故还是懂的,父亲的意思是,他即将入殿前司公干,趁着这个名义先去和诸位上官照照面,将来有个照料,连忙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