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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沽名卖直

圣安娜热线 | 作者:不喝酒| 更新时间:2019-09-02

于是我哭爹喊娘的对宫弦说:“你别管什么了,你快救我。这里好多眼珠子,为什么会这样,你快来。”

老板突然站了起来,严肃的对我和张兰兰说:“由不得你们,你们是愿意去也得去,不愿意去也得跟我去,想让你们在我的店里面胡说八道。我一定要让你们亲眼见识到我的头发,然后再来给我的店面一个清白。”

汪雪雪将搭在轮椅上面的手移开,然后用来抓了抓脑袋,最后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我都不知道有解药这种东西,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张兰兰的话让我后知后觉的算懂了小女孩子祸害了多少男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只见那个抱着我的腿不停的狞笑的东西竟然还将脸直接贴在了我的腿上。

我也如实点头,却没有办法继续安慰程秀秀。安慰的办法已经说的太多了,还是要等她自己想通才是真的。

我特别佩服大妈的演技,可是这么差的演技局长也不可能上当吧!

我正在四周的遥望。希望能找到人或者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不知道宫弦是以怎样的方式通过项链跟我建立了联系的。

宫一谦的大别墅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我感觉也是鬼气森森的。我哪里还待得下,随便敷衍了宫一谦几句,就说了一声我走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过,无论我怎么躲藏,那个鬼物也还是注意到了我。眼看他就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朝我飞过来,我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在我的手指上咬破一个口子。

当下之急还是先将结界给撤掉,给我留一些精神。结界撤掉以后,我已经控制不住的扶着我身边巨大的石头就是一阵弯腰喘气。

“兰兰,你看,天亮了。”当天边的第一缕阳光照到我们的身上时,我开心的站了起来。

张兰兰也对我点了点头,跟着我一样站了起来。

我边走边疑惑的看着此处的构造,这里若是说地面上是泥土那还算是正常的。这里一眼看过去就是荒无人烟的,谁会来此修建那么大范围的水泥地面来呢。又不住人,花这么大的本钱那他们的目的何在呢。

“我们在这时对张兰兰施救吗?”我看着宫弦,心里纳闷着他会以何种方式来搭救张兰兰。可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握住了张兰兰的手,看着沈小姐对她说:“您放心,这既是从我的店铺里面卖出去的东西,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就是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知道,就是发生这样的情况是谁也不希望的,如果要是能将问题给解决了,能不能帮忙将差评给消除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抬头对宫弦说:“宫弦,你又来了。”

不多时,已经有四个游魂飘上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处,完全挡住我看向宫弦的视线。我对他们挥了挥手,嘴里说道;“走开,走开,挡住我的视线了。”说完了我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他们能听我的吗?

“梦梦,你先出去,然后把我拉出来,出去之前你先滴一滴血在手镯上,然后再把这张符握在手上,那些蠕虫就不敢靠近你了。”

结婚?宫一谦和陆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难道是坏了。我将手镯从手上脱了下来,拿到手上研究着。我又大着胆子将手镯放到飞天蛮的旁边,确实没有动静。真是奇怪了。

当我们将飞天蛮放在张飞太太的床上时,她就自动的与张飞的太太身体融合为一体了。

我开始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了,觉得一定是我出现了幻觉,不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来到这样的地方,甚至在充满了障气笼罩的地面上,这栋楼不仅没有受到障气的污染,而且还建设的这么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它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弱不经风,至少我心里觉得,只要我稍微一个剧烈动作,或者说是发出一点大的声响,说不定我脚下的这个东西,就会毫不留情的啪嗒一下就断了。

“陆雅那天走了以后,就一直怀恨在心。你昏迷的时候,陆雅就声嘶力竭的那里吼着,就算宫一谦不喜欢她又怎样,她依旧是宫一谦的妻子。而她总自负的认为,她跟宫一谦的时间还太多,根本不急于这一时。但怎么也没想到,宫一谦查到了陆家在抢宫家货源的这件事。让她再也不能跟宫一谦在一起了。”

当同事们都如出笼的小鸟般冲出了办公室,我却无所谓了。下班不下班对我都没什么区别了,我不想回到宫家大院里。在我以为自己真的拨错了电话,正准备将电话挂了重新拨打时,结果有人接电话了。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我那激动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陈媚的声音。

张兰兰摇摇头的看着我,只好主动的去帮我处理伤口。张兰兰用长长的符纸当做医用纱布给我把那些出血的手跟腿缠住了,开始还有些黑血渗出来,但是换了几个符纸就差不多了。

但是我还是感觉到挺纳闷的:“这样并不能直接说明就是那个笔的问题呀?还有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半夜往学校里面跑,你这个当家长的不说两句。”确实是很奇怪,因为正常学校都会有安排晚自习,一般最晚也就十点十点半下课。如果按照曾大庆这么说的话,那么小溪绝对是在这个时间以后出门的。

想到刚才我跟大明还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问题时,我们也是往前走了很久才又绕回到这里,想到此,我使劲的对大明道:“你走,无论是朝前走还是往后走,总之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张兰兰却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么算的,在这种小破地方,买块地皮根本就没多少钱,如果要是卖你地方的人比较傻一点,十几万元都能拿到这个地。”

现在手机的功能就是方便,那边通过手机的定位功能,很快也就找到了我们。厉鬼被张兰兰收了以后,那些被他杀害的游人也就莫名的随之消失不见,这个山谷除了那塌方的滑坡以外,倒也没有呈现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状况。

过来的警员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没有继续多问些什么,就把我们当做迷路的人给解救回去了。

说完,张兰兰突然大声的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

我知道但非遇到这种邪门的阵法,往往经不起太阳光线的照射,只要可以安全的待到太阳出来,这些阵法就会自动的消失。

我接了过来连忙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很快的缓解了我那呯呯呯直跳的心。

看着面前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我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而宫一谦和陆雅的关系就跟我猜测的一样,真的就是变得不一样了。不过还好就是宫一谦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虽然只停留的几秒钟,却也让我感觉到一阵欣慰。

我就像是受到了蛊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受到自己的控制了,正准备听从脑海里的掉头时,脑海里分离出一丝极小的声音:“别回头,别后退,继续往前走,离开这里。”

当我的眼前重新陷入黑暗之中时,这一回我神智是清明的,耳边也没有再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刚才进入到巷子里时,绕来绕去的又走回到了原点,那样已经让我失去了对路程距离的判断。

“那不对啊,我明明提看到那个小老头模样的人了,而且刚才还从紫水球里狠狠的瞪着我看,那眼神我就是闭上双眼都还能感应得到。那种眼神是一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

“唉,钟名,你住在这里,该是最知道我的脾性,根本就是懒得管你们,任由你们胡作非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自问很了解我吗,我不怕你们为非作歹,却最是讨厌被人欺骗以及受人要挟。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

钟明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了一样。看得我直解气。这样没有信用的小人,留着日后也是祸害,我第一次产生了杀人而不眨眼的狠心。

看到大明这个始作俑者,我的眉头轻微的皱了几下。又连忙掩饰住自己的心思,道:“没事,就是有可能在车上坐久了,气血流通不畅。现在活动活动好多了。”

“那你说说看吧,这个佛珠给你造成了怎样的困扰,致使你要写下差评。”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

他的表情一滞,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不停的说:“梦梦,你别躲我。”

不过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我觉得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想起我很宫一谦的点点滴滴,倒也没有那么排斥他了。

我跟张兰兰对视了一眼,我们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大门边,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去。

只是这样发了几次之后,我就没有兴趣再发了,如果张兰兰看得到我的短信,也知道了我回到了磨盘镇上了,她应该是会与我联络的,既然我电话不接,短信不会,我的心忽而更加的沉重了。她不会出事了吧。

浴室里的镜面已经被水蒸气所蒙住,使我无法透过镜子来观看到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我跟张兰兰重新回到了黄拓跋的家里。张兰兰把鞋一脱,对我说,我先眯一会儿啊,饭菜来了再喊我好了。”

“谢谢大妈,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你们吃吧,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以过来送你们出去。”大妈说着,还贴心的帮我们掩上了房门,不打扰我们用餐。

虽然我现在还知道宫一谦的消息。这段时间我有不停的捶打他的电话,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提示已经关机的状态。

被欣欣生了一顿气后,她的妈妈一直在给我道歉。边道歉边哭诉说,“她就跟中邪了一样,我们都说那只是个雕像,不是人。她却不信,一直说那里面就住着个人。一次她好好的上着课,突然跑回家来,说她的宝贝肚子饿了。为此老师找家长,她爸气的把雕像丢了,结果她好一顿哭,三天三夜都不吃一口饭。她爸没办法,只好去把雕像捡回来送给她。”

下人们聊天的时候总会聊到陆雅,开始几次我还会躲在旁边,听听她们究竟聊了什么,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们说的话题都无一例外。

宫弦也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陆雅。

突然间闷闷不乐的小鬼魂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我还可以投胎到妈妈的肚子里吗?”

“第三条就是,如果要是以上的两种的碰见了,还没有来得及出电梯。并且看到了人在里面,不要跟她说话。”

门外,今天跟我在电梯里面见到的那个女子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麻木的直接就走了进来。我诧异的盯着她,惊讶的问了一句:“这……”

它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然后迫不及待的凑近我的身上,然后就像吸毒一样的嗅着我的气味。贪婪的蠕动着她的鼻子,可怕到不行。

猫咪从尸体的旁边跑过去,尸体却像发狂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站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以后,张兰兰把符纸依次贴在尸体的身上。这一切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熟练到不行。

“当然是真的,还有人真的就看到了他已经去世的亲人了。”的士司机担心我们不相信他的话,又加了一句:“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否则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据说能够看到去世的亲人,还需要机缘巧合,有缘人才能做到。”

不结婚就不结婚,正好如我所愿。跟谁愿意嫁给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