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烟翠:第110章:自愧弗如

江上寒烟翠 作者: 王黄豆豆

钦慈太后却是心情大好地笑着,道:“好,就小赌怡情,一百贯一局,官家和晋王要不要也来玩玩?”

有了这个授意,推官顿时明白了,立即赶到转运司,壮了胆子,前来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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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面『露』喜『色』,道:“这就好,这就好……”

金少文将信放下,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来人,将这昼青看押起来,他诬陷同僚,十恶不赦,待我上疏向陛下细数他的罪过,再等圣旨下来剥了他的官服拿问处置。”

李玟离开之后,金少文等人也都纷纷告辞;在座的倒还有不少官员,江炳『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抱着茶盏吹了吹茶沫道:“哪个是仁和县令?”

沈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现在我能不能登岸了?”

“你说话呀。”

沈傲吁了口气:“我……我无话可说,你等等,让我缓口气,对了,你爹还在那家店里?”

过不多时,有个皂吏进来道:“大人,县尊请大人过去。”

昼青冷哼一声,道:“澄清?那两个刺客明明是来捉沈县尉的,他们路遇了沈县尉,沈县尉为了自保,竟是对贼人说昼某人就是他,刺客这才将我绑了去,我这沿途上风餐『露』宿,还不知饱受了多少拳脚,沈县尉,陷同僚于死地,这是什么罪?你别想否认,告诉你,待会我就去拜访提刑使大人,请他为我做主。”

沈傲虎着脸道:“就算如此,他们不过是些秀才,怕个什么?据我所知,那朱大人好歹也是进士出身,难道连秀才都比不过?”

朝廷那边的任免诏还没有下,沈傲一门心事扑在成亲上,到了九月初三的清早,空气中薄雾腾腾,沈傲一大早便被人拉上马车,昏昏欲睡地抵达新宅,随后又是沐浴、换衣,刘胜在旁伺候着,倒是没有出什么差错。

其实本心上,沈傲是不敢去招惹狄桑儿,这丫头『性』子太烈,又会武功,活脱脱的一根带刺玫瑰,好危险的。

昼青笑嘻嘻地道:“愚兄险些忘了,老弟还带了新『妇』登船,嘻嘻……既可赶路,又是新婚燕尔,老弟好艳福。”

狄桑儿羞涩难当,连忙穿好了衣裙,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过不了多久,沈傲去而复返,哈哈一笑:“桑儿,原来你在这里,方才还四处找你呢,来你的舱里也见不到你人,你这般神出鬼没,叫我担心死了。”

沈傲看着这魁梧刺客眼眸中毕『露』的凶光,不由地在心里道:你丫的才是狗贼,你全家都是狗贼,哥们招你惹你了吗?提着刀剑来要杀要剐,谁是贼还不一定呢!

她的声音如银铃一般的好听,一旁的魁梧刺客皱了皱眉:“师妹,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赵佶转而向吴笔道:“吴笔,你父亲是迎客主事,想必你也有话说,为何却偏偏闭口不言。”

周正指了指房梁,道:“官家!”

沈傲一愕:“呀,陛下真是神机妙算,见精识精、别具慧眼、神鬼莫测啊,学生拜服之至,厉害,太厉害了。”心里却念道:厉害个屁,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表妹是贤妃的侄女。

沈傲忙道:“殿下,我还是站在这里和你说话更自在一些。”

周若强作镇定的小退一步,道:“莫不是说为了我吗?”

周若原以为这是上天注定要她做沈傲的妻子,此时见了,却又是另一番心思,眼眸儿有些红肿,原来沈傲只因自己的一番话,竟是连夜做了这么灯来,倒是真难为了他。笑道:“寻常的孔明灯飞不了这么高的,你用的是什么办法?”

倒是碧儿眼见二人的神『色』,已猜出了几分,笑嘻嘻的道:“表少爷这么快便走?为什么不多坐坐?呀,连杯茶水都没有喝呢。”

夫人不由将她的手儿握紧,叹道:“傻孩子……”却也无词儿了。

猛火油特别易燃,因此储存极为小心,为了以防万一,一般都是储藏在离闹市较远的地方,这一点,沈傲早已想到,便道:“你去拿一些来,只要一桶就成了。”

沈傲晒然一笑:“简单得很。”说罢,沈傲拿起酒器道:“安先生可看到这酒器身上作旧的痕迹吗?”

连续催促了四五次,沈傲才张开眸来,唇边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道:“陛下可听说过马尔萨特人?这应当是西域萨特人留下来的古物。”他指了指这石像:“石像为女『性』,身披轻甲,手持弓弩,那么可以证明,雕刻石像的这个民族一定尊崇母『性』,据说这个民族也同样崇拜于龙,他们精于箭术,善于运用重骑兵,其『妇』女也参加战斗。根据他们的风俗,一名年轻女子如果不能在战场上杀死一名敌人,就不能结婚。他们的社会中,男子非常敬重女『性』,所以被其它民族讥讽为“女主人的男仆”。”

狄小姐这一趟倒是没有反对,便出去吩咐店伙准备酒菜。

沈傲眼见老丈人吃了鳖,又见这徐魏狂妄得很,冷哼一声,道:“徐兄不服气,是理所应当的事,说起来学生遇到的狂生也是不少,就是不知徐兄到底有没有狂妄的本钱。”

沈傲也不得不站起来,忙是行礼道:“臣见过陛下。”在外人面前,沈傲还是不敢对皇帝『乱』来的,以免降低了皇帝的威信。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小丫头气急了,可是她毕竟经事不多,心里一下子『乱』了方寸。

吴笔不由地得意洋洋起来,若说作诗,吴笔的水平可是不低,国子监中除了沈傲、蔡伦,他吴笔排名第三,其思维自是迅敏无比,心中有了腹稿,摇头晃脑正要『吟』出来。

淅沥沥的大雨依然不停,雷声轰隆不绝,沈傲穿着蓑衣,自正德门出来,在门洞下,谢过了方才为他传报的禁军,看着黑压压的学生,叹了口气,孤零零地往国子监而去。

王茗带着钱,所以胆气也壮,叉着手道:“怎么?我们可是带钱来喝酒的,莫非还不让进去?”

丫头见沈傲淡淡然的样子,便觉得沈傲是故意给她脸子看,又不好寻他的错,便虎着脸道:“你们这些臭书生,不好生坐在这里,咋咋呼呼的,还教别人怎么做生意?你!还有你!”她的纤指儿指了王茗、吴笔:“你们两个的嗓门最大,这么大的嗓门做什么?以为你们是在读书啊!”

“丢人啊,几十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镇住了。”沈傲心里苦笑,这丫头好辣,活脱脱的一个小辣椒。

禁军首领上下打量沈傲一眼,心想:“原来他就是沈傲?”他不敢怠慢,沈傲的名字,常常与祈国公、杨戬等人联系在一起,谁都知道,此人早已是官家面前的红人,忙堆笑道:“好说,好说,不知是什么画?”

蔡符长就是蔡京,蔡京在少年时就已文才闻名,行书诗赋无不精通,且长相俊美,身材伟岸,世人都为之称奇。不过这句话自不是夸奖沈傲,恰恰相反,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契丹人将要穷途末路,居然还不忘从宋朝身上大捞一笔,当真是可笑又可恶得很。

刘文急匆匆地来禀,道:“表少爷,礼部尚书杨真、礼部主客郎中吴文彩求见。”

沈傲好整以暇地坐下,又让人上茶,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才道:“两位大人不必慌张,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是。”

当日夜里,耶律正德备好了礼物,又让人先去周府递上名帖,整装一番,只带着两个亲信武士,会同汪先生一道抵达周府,门子见来的是辽人,一时也有些着慌,飞快地进去通报,待门子出来,道:“我家表少爷说了,辽国使臣,他没有听说过,表少爷还说,他是一个读书人,最怕见生人的,所以诸位请回吧。”

杨真苦笑,努力地摆出几分威严,捋须道:“请他进来。”

沈傲点了点头,事情差不多清理出来了,辽国出了事,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谁也不清楚。所以契丹人这一次来穷凶极恶,狮子大开口。谁知惹到了上高侯,上高侯火了,于是与那契丹人厮打起来,毕竟这里是大宋的地头,上高侯是地头蛇,痛殴了契丹人一顿,他们抓住这次机会,更是索要无度,将岁币差不多翻了一番,还放出消息,不答应条件,两国就要交战。

沈傲继续道:“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已经晚了,哼哼,你无故殴打国际友人,罪无可恕,现在本钦差罚你立即回家去,面壁思过,三天之内不许饮酒,不许会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己错在哪里,才能走出门去。”

汪先生欠身坐下,笑道:“怎么,将军也喜欢看诗册?”

耶律正德颌首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单他们这般推诿,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与我交涉,眼下陛下急着等这岁币前去支度军饷,若是再拖延下去,于我们大大不利。”

周正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等到杨戬亲自登门,虽然决口不谈结为亲家的事,只是叙旧,又恭维这公爷一番,才让他的反抗之心降低了几分。

沈傲最是没心没肺,这几日要嘛拿出陈济的笔记来看,要嘛做几篇经义,有时写些行书,他不敢出门,也不敢去寻夫人,只是觉得若是撞见了周若,心里空落落的。

不多说,再多说就超过四千字了,省的订阅的朋友多花钱。第三百九十二章:提亲

沈傲回到屋里,突然想起还未去送唐严,这酒宴上客人实在太多,未来老丈人和他只照过两面,按理说他是师长,自己理该去送的,便晕乎乎地要去送客。

“哦,这样啊?”沈傲颌首点头,心里一松,倒头睡了。

夫人不由地有些遗憾,安慰沈傲一番。

唐茉儿期期艾艾地道:“娘,你不要这样说,或许这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也不一定。”她原想为沈傲解释,可是这般说,更是羞急,眼见唐夫人一副得逞的笑容,臊得连脸都抬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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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唐府,沈傲又拿出一枚铜钱来,这一次有字便去杨府,无字就去寻春儿,叫大家做了见证,撒出钱去,却是有字,大手一招:“诸位随我到杨府去。”

高进此时见许多差役纷纷不屑地看着自己,恼怒道:“就算我不是读书人又如何,你又没有寻到我调戏你未婚妻的证物。”

魏虞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被人赶了出来,过不多久,晋王的车马也出来了,径直往事发地点而去,随后才辗转到了这大理寺。

那轿中的人似乎也不急于一时,不知在轿中做什么,竟是一个字眼也没有透『露』。

有功名?推官愕然了一下,堂堂一个书生,竟还敢挟持人质,真是胆大包天,便冷声道:“你做出这等事,还想留着功名吗?你的功名在哪儿,本官这便遣人去革了你的功名?”

唐茉儿紧紧地抓住沈傲的手,咬着唇道:“茉儿……茉儿不怕。”

数十个禁军将沈傲围住,虎视眈眈,半点不敢疏忽。

方才唐夫人在外头和人说得口若悬河,到了这里,反倒不提艺考的事了,笑『吟』『吟』地道:“送请柬?这敢情好,我做主答应下来了,你家唐大人保准赴宴。”

不对,晋王妃与石夫人是平辈,石夫人又与姨母是平辈,按道理自己也算是小辈啊,这……

晋王说了一声好,一旁的赵紫蘅耐不住好奇地『插』口道:“父王,什么蹴鞠赛,是沈傲要踢蹴鞠吗?”

“哈哈哈……真是好笑,非但不会踢蹴鞠,连蹴鞠的规则都不懂,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做蹴鞠教头,那随便在街坊里拉来一两个婆娘来,说不准教的也比他好。”

这些事,沈傲不管,去看了春儿和唐茉儿,说了几句话,了几句话,喝了几口茶,便又回到府里去。

赵宗踟蹰了片刻,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爱妃,我们还是要不偏不倚一些,尽量做到公平公正,莫要寒了吴教头的心。”

沈傲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啊,要想一举成名,就必须有人代为宣传对不对?”

释小虎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时不时回头朝空定、空静招手:“师父……师叔……”下了几步台阶,便回头望一次。

远远看到蹴鞠场的轮廓,等走近些,发现这大清晨,鞠客们分为两队正在训练,吴教头见了沈傲来,眼眸中尽是轻蔑之『色』,故意不过来打招呼,继续招呼同队的鞠客训练。

沈傲骑着马,悠哉游哉地往城外灵隐寺去,直到半途,才赶上上气不接下气的鞠客,笑呵呵地对落在队尾的李铁道:“李鞠客,加油啊。”

沈傲点头道:“小虎这个人很聪明,让他回去种地实在太可惜了,所以我打算带他到汴京寻个事做。”

沈傲呵呵一笑,低声道:“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表弟,我很看好你哟!”

虽然沈傲只是个副教头,可是在各大蹴鞠社中,这种情况却是极为少见。须知蹴鞠社讲的是号令如一,有一个教头就已足够,现在多了个副职,此人又大受晋王的吹捧,吴教头心中自是不悦。

吴教头微微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道:“指教不敢当,闻名已久的话就不必说了,老夫当不起。”他心中已认定沈傲是投机取巧之辈,只当是他不知用什么法子讨得了晋王的欢心,是以在自己面前才低声下气,心中对沈傲更加看不起,唇边突然泛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计上心来,道:“晋王如此器重沈公子,想必沈公子必有天纵之姿了,吴某人倒是要请教,不如就请沈公子在我等面前『露』上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远在周时期,鹿便赋予了许多神圣的意义,如商纣王建造的宫殿,便叫鹿台,此外,鹿也是一种酒器,属于礼器中的一种,不容亵渎。再之后又演化为秦失其鹿,将鹿象征成为王权,所以,不管是商周秦汉,逐鹿这二字,都是忌讳之词。

四个贡生应命,纷纷在案前起书,试图要将自己最好的作品呈送御览。

贡生听了皇帝叫好,顿时心花怒放。

赵佶眼眸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喜悦,沉默片刻,突然又笑起来:“托我的洪福,这又是什么缘故?”

沈傲笑道:“巧『妇』若是无米也是煮不成熟饭的,若不是王相公的题字、画作,沈傲就是要狐假虎威,有谁信?王兄不会怪罪学生借你的名号招摇撞骗吧?”

在这个时代,身为朋友或者长辈,问候父母是应有的理解,沈傲显出几分黯然,幽幽地道:“沈傲孤身一人,除了姨母,再无其他亲眷。”

沈傲笑道:“只怕是帝姬听多了悲曲儿,心情郁郁才是。”他一语道出安宁的心结,这个时代的曲儿太过悲切,安宁帝姬又是爱曲之人,每日守着那几首悲伤苍凉的曲子反复『吟』唱,心情若是能开朗起来那才是怪了。

他心里一横,神态从容地笑道:“托王兄的洪福,小弟好得很。”第三百二十八章:殿试 四

更令人惊奇的还不只这些,有人惊诧莫名地呼道:“布局新颖别致,如此画法,竟还能布局,怪哉。”

可是沈傲的画,虽然只有一山一树,梅树在寒风凛冽中桀骜不屈,梅树的背景是一条起伏的山峦,山峦上皑皑白雪,这一山一树,其布局却是疏而不减。

这个难题又引出下一个难题,墨泼下去,又需要立即下笔,根本就没有思索布局的时间,这就要求作画者需要拥有极好的思维能力和眼力,而作为艺术大盗,这两点本就是沈傲的主要生存技能之一,因而在短时间之内,他能迅速的作出分析判断,随即根据墨污构思好布局,立即落笔。

随即,赵佶又道了一声可惜,眼眸虽是不舍,却还是发现了画中的弊病,此画虽然别有新意,可是求新的过程中却又有些急躁,梅林画得虽好,可是画的主旨还是梅花二字,偏偏这梅花在梅林之中不够鲜明。若殿试的试题是梅林图,这幅画已是接近完美,可惜画还是偏离了一些主旨。

晋王赵宗道:“皇兄,艺考选才,乃是先祖定下来的铁律,先祖仁皇帝曾言,艺试报考者不问出身,不问贫贱,但凡有一技之长,便可求取官衔、俸禄。这句话犹言在耳,为何今日有人却以礼要挟,这不才是无视礼法、大不敬吗?”

反倒是周正显得最为镇定,他太清楚沈傲了,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相信沈傲在没有一定的把握,是绝不可能会如此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沈傲另有它法。

贡生们行了礼,赵佶心情大好,抬手道:“既入殿试,便是朕的门生,师礼既已行了,也不必再拘谨,来,给朕的门生赐坐。”

“布阵?”晋王略带遗憾:“本王已有教头了……”他想了想,却又道:“好,本王看你骨骼精奇,资质不凡,想必对蹴鞠布阵之道一定颇有潜力,不若这样吧,我便教你做副教头,如何?”

晋王见他不信,又笑道:“沈傲,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这样吧,副教头的差事我便当你应下来了,若是你要读书,本王也不拦你,待你什么时候有了空暇,再来指点鞠客演练如何?”

神风?沈傲恶寒,连忙道:“这个名字不好,晦气。”

晋王妃在旁提醒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该请沈公子赴宴了。”

洗浴之后装饰一新,沈傲的脸『色』也比之从前端庄了几分,人靠衣装,更何况沈傲自身的相貌不差,这一番打扮,更添几分俊秀。

“可是……”环儿眼眸中闪『露』出黯然,八抬大轿,直入中门?以小姐的身份,可能吗?

王爷?沈傲打量了那花匠一眼,他就是晋王?

晋王放下铜镜,一手握住晋王妃的柔荑,眸中睿智光芒闪烁,认真地解释起来:“爱妃有所不知,本王努力观测,发现这花儿之所以染病,极有可能是培土过于湿润所致,关于这一点,沈公子也看出来了,所以,要想将这花儿治好,非要保持土质的干燥不可。”

沈傲在一旁更是尴尬,这一对夫妻卿卿我我,将哥们当作透明人啊;而且这位晋王的脸皮也真够厚的,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去揽,够无耻了!

“你便是沈傲?”晋王沉着脸问。

“好,好一个忠诚、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身正气的邓虞侯,学生佩服之至。”

天尊、清虚等人俱都大惊失『色』,心中不禁地想:“莫不是已经东窗事发?”这一想,便是骇然,须知招摇撞骗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打着赈济的旗号招摇撞骗却是死罪,天尊来不及多想,大呼一声:“快逃。”

唐茉儿却是个聪明人,道:“可是若真有病人去看病呢?”

望着那雾雨,赵佶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地道:“殿试的事,你要过问一下,今次的殿试一定很精彩,朕要好好地看看这一出好戏。”

沈傲小步过去,道:“回禀王妃娘娘,学生便是沈傲。”

邓龙双手一叉,高声大吼:“禀大仙,小的气血不畅,而且肾阳虚之,乃是阳痿之症,实不相瞒,小人……小人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每到夜间,便自惭形秽,懊恼万分,今日得遇大仙,犹如久旱甘霖,望大仙能一展神威,还我雄风。”

沈傲便向邓龙等人道:“谁愿意为我驾车?”

沈傲笑道:“施粥的事不要拉下,邃雅周刊那边要这样写,就说当今天子圣明,勤政爱民,不忍京中有流民失却生计,因而召见杨戬杨公公问计。杨公公亦是乐善之人,亲自往城中暗访,方知我大宋虽处盛世,却不免仍有一些贫民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因而与邃雅山房诸位东家相商,邃雅山房愿献上银钱两千贯,杨公公亦拿出俸禄,会同陛下在宫中节余下来的钱物一道儿凑齐银钱万贯,在汴京城中施舍粥米……”

天尊叹了口气,又道:“你叫张有德是不是?”

顿时众人哗然,纷纷现出不解之『色』,将信将疑。

张有德惭愧地起来,站到一边。

沈傲呵呵一笑,道:“在下母亲久病榻前,只是想在天尊面前为母亲祈福,若是几位仙长能通融,我愿献上钱财万贯,童男童女五十名!”生怕这几人不信,继续道:“我叫蔡伦,家住富平坊,几位仙长,求你们一定通融。”

唐夫人便道:“怎么又教你付账,沈傲,这多不好意思。”唐茉儿笑『吟』『吟』地望着沈傲,心里却在想,这个家伙,不就是故意要给杨夫人难堪嘛!

其余的『妇』人也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曾想到事情的发展竟是到了这个地步,便纷纷眉开眼笑道:“好,我们下楼。”

这一番话却是教身后的『妇』人一阵『迷』『惑』,吴六儿显是这里的掌柜,可是他与沈傲对话的口气,倒像是掌柜向东家报账一样,莫非这沈傲就是邃雅山房的东家?

杨夫人眼眸惊愕过后显得有些黯然,脸『色』也是极差,心里忐忑不安地想,原来今日撞到的却是个贵人,真是该死,早知如此,便不该在他面前胡言『乱』语,现在得罪了他,谁知这公子会不会伺机报复?若他当真是邃雅山房的东家,凭着他的干系和财力,要报复自己岂不是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沈傲只是淡笑,唐夫人过来解围道:“这是你孤陋寡闻了,不是有一座绳金塔便在洪州吗?”

“这女人的嘴巴倒是够刻薄的!”沈傲心里不由地暗道,却是不想继续跟杨夫人说下去,这一句句刺耳的话,就如刀子,是要往唐夫人的心窝里扎啊。

几人路过一家茶坊,这茶坊却是一家新店,沈傲去看了茶旗,上面写着遂雅茶庄四个大字,心里便明白,这是吴三儿最近开张的几家分店之一了,这里恰好处在闹市处,距离庙会也不远,人流不少,倒是一个开茶庄的好地方。

杨夫人眼眸一亮,心里不由地想,这姓沈的莫不是方才吃了她的糖人,现在又想教她请他吃茶吧?请就请这一遭,趁着喝茶的功夫,羞辱羞辱这个书呆子。 杨夫人心里有了主意,便笑『吟』『吟』地道:“我也有些渴了,不若我们进去坐一坐吧,唐夫人,你尽管放心,总是不必糜费你的银钱。”

扬夫人轻视地看了沈傲一眼,却是喜滋滋地道:“这邃雅山房,乃是汴京城最好的茶庄,门店便有三四个,价钱在整个汴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能来这里喝茶的,不是达官贵人,便是才子俊才,至不济,也都是家中殷实的中户人家;据说这邃雅山房,和宫里还有关系呢。”

在这个时代,许多新奇的变旧方法使用不上,倒是这个古老的办法颇为省时省力。

沈傲点头。

沈傲颌首:“正是学生。”

沈傲颌首,拿起这方大玉观看他的大小、『色』泽,此玉玉质较杂,两侧扁平,近圆形。两面饰对称阴线盘龙纹,首尾相衔,尾含于口内。以“臣”字形弯绕,前眼角下勾,大耳,长角后披,爪弯折,身饰鳞纹及云纹。

“假的?”众考官纷纷望着沈傲,如痴如醉,沈傲的口才极好,品鉴起来娓娓动听,分析的极为精彩,看他鉴宝,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赵朝以为蔡京说的是反语,笑呵呵地道:“太师,下官以为不可,下官窃以为,沈傲的行书自是不错,可是蔡公子的书贴更佳,书考第一,非蔡公子莫属。”

蔡京疲倦地倚着椅背,双眼浑浊半张半阖,熙和一笑,道:“赵大人,老夫知道你的心思,蔡伦虽是老夫的曾孙,但他的功力,老夫是知道的。若说他进殿试,那断不会失蹄,可是若说他书考第一,老夫却是不信。这沈傲,老夫也听说过,一直不敢相信他的才学,今日一见,便知这盛名之下无虚士,好,很好。再者说了,举贤避亲,蔡伦是老夫曾孙,诸位力荐,老夫心里明白,你们这是要成全蔡伦,老夫身为主考,又岂能因私废公?”

这一番话语重心长,端的是掷地有声,赵朝几个哪里还敢说什么,纷纷道:“太师举贤避亲,当属士林典范。”

蔡京却只是摇头,喝了口茶道:“这些话自是不必再言,诸位选出名次,立即发榜吧。”

“是。”

刘文又是传来消息,自是沈傲书试第一,沈傲听了,一开始还觉得不信,等刘文绘声绘『色』的将名次一一道出,他才终于信了;心里暗暗奇怪,那个蔡京,莫非是转了『性』子?

既然是人,不管在哪里,不管你如何清心寡欲,争斗自是不可避免,其实沈傲从一开始,就已卷入其中,自然也不怕去争,只是若是一旦出错,沈傲自觉很难向人交代。

几个学士、侍读也纷纷道:“王学士老眼昏花,只怕是一时走眼,我等俱都以为蔡公子当为第一。”

众学士纷纷打起精神,有人小心翼翼地捧着行书至蔡京的几案前,小心地铺开,蔡京扶着桌案,恰如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翁,微颤颤地落目下去,口里道:“蔡伦的行书不错,可惜,刚强有余,少了几分稳健。”

进了考棚,那监考的胥吏都已和他相熟了,走到沈傲的考棚前,笑呵呵地道:“沈公子,这书试你也要参加?啧啧,果然是汴京才子。”

他吁了口气,心中颇有些得意之感,技艺到了他这个地步,任何一丁点的进步,都足以让他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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