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纯爱花嫁 > 第26章:典章文物

这意思很明显了,你平日不学无术呀!

“呀,有这样的事吗?”方景隆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有些白痴,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知道,提前交卷,好像没什么违和感。

方继藩表面上是笑哈哈的样子,心里却一声叹息,果然是三个傻秀才啊,我这是在帮你们呢,这时候还玩什么不吃嗟来之食。

方景隆面上带着苦涩,只一味摇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悔不听府张兄之言,才酿成如此大祸,接旨吧,子不教、父之过,若是陛下迁怒继藩,我这做父亲的,只能为这儿子受罪了,大不了去午门外,代子请罪。”

新书期,请大家忍耐一下,因为新书前期的布局非常重要,关系到了每一个人物的性格刻画,还有未来的方向,所以老虎需要仔细的推敲,等过了新书期,就可以爆更了,因为前面的铺垫和故事大致都已铺排出来,就好像修铁路一样,前期需要对铁路线进行规划,等规划好了,铺起来就快了。

啪……

紫禁城的暖阁。

方继藩一见邓健来,心里便有些遗憾了,这个时候,身为败家子,修补关系已是不可能了。而且看这情况,这关系想要修补,怕也难了。

杨管事:“……”

此时,大明朝的皇太子朱厚照正在暖阁的外头探头探脑,贼兮兮的眼睛朝暖阁里瞧了一眼,暖阁里立即传出威严的声音:“进来。”

方继藩倒是老实,任他绑了,等这小宦官将方继藩五花大绑起来,方继藩忍不住直翻白眼,太监果然就是太监啊,绑个绳,你妹的还打蝴蝶结。

“好,是鸡翅木打造,一看就是名匠手笔,虽有些年头了,不过市面上,倒是颇有人最爱收藏这等……”

陈彤听罢,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世上还真有天上掉馅饼之事,下官……下官……哈哈……”

“朕输了,朕认,太子……”

可为啥是也呢?

可他还认为,靠着节省,这营收,未必……

这作坊……十之八九是出问题了。

“儿子知道了。”张金生笑了笑:“其实,顺天府多半也不敢摊派,只敢来商量,即便是顺天府尹来,也不敢冲撞我们张家的。父亲,既然大楚皇帝已派来了使者,不愿大开杀戒,可为何,朝廷……”

紧接着,数十万楚军,彻底的放下了武器,当晨曦初露时,他们一个个人,都没有睡意,心怀着忐忑,却又带着解脱,一个个步行出了大营。

“陛下宽宏大量,臣等拜服。”众人纷纷磕头。

何况,陈军的强大,已通过灭胡来证明,显然,陈凯之是一丁点都不担心,楚军重新反叛,似乎在他心里,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大不了,陈军再横扫楚国一次便是了。

梁萧沉默了。

他知道,陛下想走,想回楚国去,似乎只有回到了楚国,他才是安全的,眼下趁着陈军还没有进攻,趁着楚军勉强还能维持,他必须带着他最忠心的护卫连夜南奔。

越是因为如此,官兵们的不满和怨气就越大。

什么猛将如云,什么士卒彪悍。

“传旨下去,明日……朕要和陈军决战,区区五千陈军,不堪一击,传令!”

无数人哀嚎着,放下了武器,转身便逃,有人早已跪在了泥泞之中,口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吼叫。

已有快马朝着那民夫所聚集的地方去,马上的骑士大吼:“陛下有命,尔等不必惧怕,陛下已率陈军班师回朝,今陛下讨胡,已使胡无人矣,而诸国背信弃义,勾结胡人,残害百姓,杀戮陛下子民,血债终究血偿,尔等尽都回家吧,安心回到本乡中去,告诉父老,不必畏惧,不必害怕,一月之内,可保尔等百年太平!”

一下子,这些自关外凯旋而回的人,顿时火冒三丈。

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杀戮,早已使他看淡了许多事,甚至,连愤怒都已渐渐忘去了,他身子随着战马的起伏而起伏,马蹄溅起的泥水溅的他的马裤都沾满了泥浆。

大地颤抖起来。

急切的梁萧,想要整好队伍,想要备战,想要和陈军一战。

“完了……”吴越却是惨然一笑,倘若,真是那最坏的结果,那么……他竟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作战的勇气,他如落汤鸡一般,任由雨水淋透,悲从心起:“我们完蛋了,梁都督,这世上……这世上,难道真……当真有这样的军马吗?可以以一当十,可以……”

良久,吴燕一笑:“陛下英明。”

他踟蹰道:“或许,这几日就会有消息来,陛下且放宽心,胡人不过是贪爱财货而已,只要在财货方面予以满足,他们自然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关内之地,想来,他们不会太有兴趣。”

项正颔首点头:“你也早些去歇了吧。”

他倒是有些急了,再不攻城,这样拖延下去,夜长梦多啊。现在燕人还没有动作呢,倘若燕人有了动作,岂不是又多了燕人来分食这巨大的好处。

梁萧忙道:“陛下,此事,臣也略有一二,军中有一些人,确实是很不像话了,只是……只是……臣以为,他们不过是发泄一些不满罢了,倒也未必,敢犯上。不过……不过……”

当初,陈军被围,项正怎么可能只听胡人的一家之言,若非是夜行营的校尉快马加鞭赶来通报了这个消息,项正怎么可能痛下决心,和胡人合作呢?

此时他高高坐在大帐之中,天色已是黯淡,随行的楚国丞相杨义,以及大将军梁萧二人,不约而同前来见驾。

可接下来呢?

这四个炙手可热的字,令晏先生心潮澎湃,倘若当真一统,又何至于一个衍圣公府,可以操弄这么多年,甚至对各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很快,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譬如,明明距离与胡人会和的地点也来越近,可在这里,却几乎看不到多少胡人,按理来说,胡人应该大量的派出斥候才是。

不只如此,他还看到了大量散落的牛马群,这些牛马,分明是胡人们驯养的,胡人对自己的财产,看得尤其重要,牛马和羊群,是他们的命根子,即便男人去打仗,也多少会让孩子和女人们看着自己的财富,像这样弃置在原野的,实是太不寻常了。

朱寿所率领的先锋营有七千多人,乃是西凉军的精锐,而朱寿,更是一员经验丰富的骁将,从种种的蛛丝马迹来看,似乎……前方百里之处,肯定发生了什么,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与此同时,自关内的快马终于来了,陈凯之接到的乃是急报,而这份急报,却因为胡军的拦截,关内虽发了数十封,却没有一封,送到陈凯之的手里。

陈凯之却已收剑,笑了:“有没有利,不重要,朕叫你来此,是有一口气,还没有出,你可知道,在这里,有多少英魂在此?”陈无极被人抬着,抵达了一个大帐,随后,便是军医开始施救。

耳畔,依旧还是喊杀,可喊杀的声音,显然越来越少,甚至,许多的喊杀,开始离自己远去。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而这时,陈无极方才知道,为何对方说的如此细致,他似乎想多说一些话,如此,才可转移自己的注意,分担自己一些痛苦,陈无极脸色苍白,凝神用心的听着。

这人又道:“第六营战果最大,是他们最先解决了阵地上的敌人,随即驰援了第一营的阵地,否则,陛下带着第九营,恐怕也要折损在此,幸亏他们赶来了,幸亏……真是万幸……”

在这乌云之下,乌压压地汉军,口里呵着气,白气弥漫在他们的头顶,那万千双靴子踩在泥泞和血水里,踩在那一具具的尸首上,每一个人都正视着前方。

他们稀拉拉的,完全没有任何的队形,而对面的第九营士兵们,却已是眼中喷火,当哨声变得急促,他们开始动了,踩着脚下的尸首,军靴不断向前迈进,刺刀的锋芒闪烁,在那龙旗之下,陈凯之便在其中,他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看着无数倒在血泊中的汉军,心已沉到了谷底,除此之外,也涌出了万千的仇恨。

此时……他已不再称呼自己的军队为陈军了,在这里,他很清楚,自己所肩负着的,乃是数百年前,大汉王朝的使命,五百年之后,那个大汉的军团,在这里复活,并且此时,如数百年前的先祖们一样,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悲壮的胡人们,一波又一波的冲杀到了壕沟前,甚至,有的人只在咫尺的距离,相距不过区区的数丈而已。

随即,这火炮拦腰砸下去,轰鸣声自蜂拥的骑兵群中响起,飞沙走石,硝烟弥漫,气浪甚至将马的人直接冲上了天,随即又如沙包一般狠狠砸落。

他们的前队已经完全进入了有效射程,一个接一个的人开始落马,火炮落下的炮弹,则疯狂的收割着后队骑兵的生命。

此时,已是愈来愈近了。

那铺天盖地的胡人铁骑扑面而来,和以往想象中的战争场景完全不同。

赫连大汗冷笑:“那就不必他们了,等歼灭了这支汉军,便趁机将西凉人也一并歼灭,本大汗不需要儿子,本汗即便有儿子,那也该是草原上的勇士,何须那样的窝囊废!”

这种喜悦,是显而易见的。

有人大叫。

今天江西下暴雨,停电了。自西凉逃出来的苏叶,在陈凯之看来,单单他的身份,就知是关键人物,何况,他还是举家而来,看来是铁了心想要背叛西凉了。

“可是……”陈凯之又笑了:“这群饥不择食的饿狼,并非是犬,真的约束的住吗?倘若照此下去,确实可以勉强约束住,除非……我们有所动作。”

“正是,大汗圣明。”

………………

数年来的谋划和了解,不断的进行分析,而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毕竟自己再如何穿着皮衣,和他们一起吃着牛羊,娶了胡妻,也住着一样的帐篷,说着再如何纯正的胡语,可毕竟和他们样貌总是有所分别,此时和这些粗鲁的武士争论自己和关内的汉人有什么分别,没有任何意义。

他忙是起身,也不敢拍去身上的草屑,却忍不住安慰自己,这些勇士虽是蛮横,可胡人不正因为如此,方才强大吗?反观关内的汉人,口口声声说什么礼义廉耻,却实是显得可笑。

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帐篷,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他的帐篷周围,是一些汉人的帐子,这些人和营地里的汉奴相比,地位相对高一些,其中一个叫赵成,更是何秀的心腹,赵成一见何秀额上的鞭痕,血淋淋的模样,忙是快步上前,关切的道:“何公,这……是怎么了。”

“大汗对老夫言听计从,看来,事情要成了。”何秀觉得有了一些安慰,虽然方才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可事情总是在往好的一面发展:“不过,现在各部的胡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你们往后出入,更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触怒了他们,许多胡人,未必分得清咱们和那些汉人有什么不同,倘若因此而惹来什么误会,哼,老夫可保不了你们。”出使之事,本就是何秀强烈提出来的。

其实这些日子,如刘晋这样的人有许多,许多人都觉得陈凯之有些……过了头,而陈凯之呢,却懒得和他们争吵。

大军依旧向西进发,一路过了长安,陈凯之只在长安的别宫里歇了两日,随即便又抵达了三清关。

同样,若是胜了,天下各国的民心,再加上新军的威力显现,会使大陈迅速的扩张,不但可以侵夺胡人的草场,兼并西凉,也能收获无数的人心,到了那时,大陈想要一统天下,这浩荡潮流之下,谁可以阻挡,又有谁敢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