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纯爱花嫁 > 第58章:穷池之鱼

王不仕讪讪道:“惭愧,惭愧。”

方继藩微笑:“现在,师祖给你们出一道题。”

若是没想起来呢?

大漠的土地,能值几个钱?还有许多矿产,大多数,都在千里之外,运输的费用,就很吓人了。

对于突兀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先拿下弘治皇帝,只有拿下皇帝,那么,哪怕这些人,现在和自己作对,也是无济于事了。

皇帝抿嘴微笑:“这点力气,也想做大事?”

这令张懋有些奇怪。

这令方继藩很纠结。

这一路上,看着朱厚照乖乖的随扈在自己左右,一脸莫名乖巧的模样,让弘治皇帝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继藩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可以独当一面,不必如太子一般,令自己操心。

方继藩继续道:“不过,殿下的学习方法,一定是好的,我在想,咱们西山学院,是不是要办一个外语的书院呢?”

尤其是弘治皇帝这样的人。

却见坐在御椅之后的,是两个硕大的黑色镜子,遮住了此人的半边脸,萧敬两腿一麻,啪嗒一下,顺势就跪了下去。

“就是那个身家千万纹银的王老爷啊。”

来的商贾有不少,虽然此前,铁路的股票连续暴涨。可对于四洋商行,所有人的心思,还是很复杂的。

就等着,新股挂牌,而后竞价抢购。

待方继藩来了,弘治皇帝,抬头看了方继藩一眼,轻描淡写地道:“王卿家,是怎么回事?”

弘治皇帝似想起来了什么,颔首点头。

这白金,其实是黄金炼制而成,掺杂进七成五的黄金,再和其他金属熔炼,便可得出白金。

妇人打了个冷颤,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一下子,气势弱了起来。

邓健连忙感慨道:“夫人果真是懂明理。少爷教诲的果然没有错,他一直教导我,现在时代不一样啦,打打杀杀的时候,都过去啦,出门在外,讲的是情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不讲道理的。少爷真是英明哪,果然,小的出门跟人讲道理,大家都爱听。夫人您放心,这里里外外的事,小人都会安排好了,保管是妥妥帖帖,教您满意放心的,呀,夫人,咱们老爷,家财亿万,竟只给你这一身行头,这出门在外,是要教人笑话的,这不行呀。来人,来人哪,赶紧拉一辆车去恒源珠宝行,给咱们夫人拉一车首饰回来,只拣最贵的!再来一车胭脂水粉……”

萧敬吓的忙给弘治皇帝抚背。

王不仕本不想喝茶水,实是肚子撑得厉害,却还是坚持端起了茶盏,一口喝尽,才呼出了一口气。

方继藩摇头:“陛下,这件事,只能邓健去办,王守仁等人,不及邓健之万一,给邓健提鞋都不配。”

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想起了什么:“还有,将这些数目,往后都要抄送内阁一份,也让几位卿家,多看看。”

方继藩心里松了口气,看来,陛下虽还在气头上,不过已经渐渐消了一点气了。

“太祖高皇帝的前事,确实让商贾们生出了疑虑,他们害怕显露自己的财富,担心有朝一日,自己的财富,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因而,他们虽然起初时,冒险挣了大笔的利润,可一旦财富到了一定阶段时,他们反而变得谨慎起来,他们开始效仿士绅们一样,想要将那巨大的财富,藏匿起来,这样下去,可就糟糕了。”

“这些该死的……”邓健说到此处,又沉默了,接着笑吟吟的道:“少爷怎么看?”

不只如此,在朱厚照上奏的奏疏里,竟还请求自己,内帑拨一笔银子,作为商行的启动资金。

他心里不尽然。

朱厚照:“……”

刘瑾则给自己的干爷,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王文玉熟知天文地理,对于黄金洲的土人,大致有些了解。

而这铁路,则是以京师为中心,向外辐射。

生活其实可以很愉快的,何必和人家,为了一丁点权力而费尽苦心去争夺呢?

王学士……买了。

没了……

当然,这世上,历来是买涨不买跌。

方继藩笑吟吟的看着刘瑾。

方继藩慢悠悠的道:“殿下,我看刘瑾是个人才,既能跳伞又吃,历朝历代,也没有宦官可以如此多才多艺,不妨,太子殿下为他请命,让他去西厂如何?”

弘治皇帝笑吟吟的道:“你倒很看得起他。”

刘瑾:“……”

这样的人,人家肯跟你来跳伞?

“你记一下,从此往后,所有百官上奏铁路营造靡费钱粮的奏疏,统统都留中,朕不看。”

血液,还是自他的手腕处,涓涓而出。

现在大明的铁路,不过是新城和旧城这一小段,对于地方州府而言,不具有任何的效仿性,可一旦保定、通州贯通京师的铁路修了,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谁曾想到,这女医,居然救下了太皇太后呢,而这时代的人,认同的乃是以德治国,而德的最高准则,则是孝,谁招惹了这女医,就是找死啊。

自己……被罢黜了。

“迎娶梁女医,你们刘家,配吗?”

“有什么惭愧呢,这是大功劳,朕皆赖卿女,否则,实不知如何是好,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朕往后,还要仰仗令爱,侍奉太皇太后,卿家放心,到时,朕自会寻一个好人家,给她一个好归宿。”

也就是陛下直接绕过了内阁,下达的旨意。

太皇太后,都是梁如莹所救得,说她学医便是不守妇道,这不是找死吗?

朱厚照耷拉着脑袋:“这已是很委婉了,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多解剖几次,就成了,到时候让她们自己来试试,即便将来,有的女医不需手术,可让她们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再去看求索期刊的论文,也就能清楚许多病理了。”

她和其他苏月之类的人不同,似乎慢慢的,她也开始对于救治病人,有了兴趣,再不将她当做被强迫的事。

还是老规矩,先商量着怎么办吧。

萧敬道:“就是薨了啊,陛下已经明发了旨意,且一个人,身中三十六刀,岂有不薨之理呢?陛下啊……既然他已薨了,陛下赐其谥号,追封其爵位,本就是按着祖宗之成法行事,并无悖逆之处。”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

方继藩关爱的看着朱厚照,尼玛,这情商的也太低了吧。

呼……

人……真可以死而复生。

在弥留之际,她看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