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纯爱花嫁 > 第9章:龙断之登

第一次,苏放感受到了危机。满腔的不甘。他现在的肉身,要是被夺取,事情就大了。以血色长发壮汉的手段,国内毫无疑问,会被他搅的天翻地覆!

广州海军也装备了炮艇,但肯定没有那么多,而且大部分炮艇都停在军港。

“北洋军剩下五个镇,除了一个镇防御在南边,剩下四个镇全部集中在济南城,按兵不动!”

因为袁世凯的北洋军夹在革命党和国防军之间,而且他还没有拿下南方一个省份,面对先后成绩的南北军政府,他竟然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若查不出是何人从中作祟捣鬼,很容易被曲解为天子倒行逆施被上苍示警。流言四起,于天子极其不利。

……

谢明曦对阿萝的要求,也严格得近乎严苛。课业不得有半分懈怠疏忽,君子六艺样样皆要顶尖,对着堂兄弟姐妹要友爱谦让,不可跋扈不能任性……

盛鸿也不嫌丢人,坦然承认:“是。我怕你气我食言,怕你一怒之下离我而去。”

谢明曦和盛鸿,每日约定了时辰,到了晚间一起去探望阿萝时,才能相聚片刻。

这种事,追究起来确实不体面。

顾山长笑着瞄了杨夫子一眼:“收徒是何等要紧的事,岂能仓促!她进书院时日尚短,为人心性到底如何,还未真正显露。待日后再说!”

杨夫子立刻敛容应下。

“贤妃淑妃丽妃端妃,你们四人,也分作两班,轮流来慈宁宫伺疾。”

四皇子目光微闪,心中暗暗冷笑一声。

三皇子早已习惯了四皇子的漠然,丝毫不以为意,又主动转头和盛渲等人打招呼。

“我和他和离定了!”

李湘如轻哼一声:“嘴长在你身上,想说什么是你的事。便如枝头麻雀叽喳,我根本不在意!”

之后数日,李湘如神色如常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流言风声果然渐渐平息。

反正他绝不愿意!

“公主殿下……”

盛鸿知晓这个名字后,略有几分不满意。只是,这是皇祖父亲自赐名,想不认也不行。

心高气傲的李湘如,如何能听得进这样的安慰,冷冷地瞥了平日从未放在眼底的方若梦一眼:“不必你假好心!你也就只比我高了两分而已,待到下次月考,我自会超过你!”

方若梦也有些恼了。只是,她从不与人争执吵闹,心中再生气,也未反驳,默默地住了嘴。

卢公公上前,恭敬地以双手接了信,然后呈至圣前。

可惜了李默的一腔护妹之心。

盛渲温和应道:“行事不能只凭一己喜怒。既是亲戚,自该来往。”

谢明曦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不过,俞家的荣光,也到此为止了。”

徐氏在福临宫里待了半日,有幸和谢皇后一同用了午膳,然后才回府。

这个杀千刀的谢钧!竟狠心对妻子动手!

李湘如哪里能忍得到第二日,快步上前走到四皇子身边,声音里满是委屈:“殿下,今日我去了陆府道贺。没想到,陆家的门房竟胆大包天,将我拦在了门外。还说什么陆公子不再和殿下走动来往,让我请回的混账话。”

也罢!

提起演武,盛鸿不由得笑了起来:“楚将军主动要以两千士兵对阵蜀兵。我还以为,师父会动怒回击!”

这个逆贼情绪激动,声音嘶厉,传过不甚厚实的门板,很快传进门内之人耳中。

三位阁老精神一振,对蜀王殿下的好感度前所未有地无限拔高。方阁老张口问道:“蜀王殿下人何在?”

“以哀家看来,你这是要借机削皇上的颜面,震慑朝臣。哀家倒要问你,你身为藩王,做出这等举动,到底是何用意?”

“再者,藩王无昭不得回京。你此时回京,便是现成的把柄落在皇上手里。以他的心性为人,绝不会放过你。”

萧语晗这个儿媳,也和往日一般,晨昏定省从未迟过。

和永宁郡主成亲后,一直是永宁郡主身边的丫鬟伺候枕席。先是嫣然,嫣然死后,又陆续地换了两个,加上瑶碧,谢钧睡过的丫鬟着实不少。

半个时辰后,天色暗了下来。书院外的马车几乎都走光了。孤零零的一辆马车,颇为惹眼。

谢元亭不知就里,立刻沉了脸:“三妹,你怎么这般和自己的姐姐说话?还不快些向二妹道歉?”

“殿下问我是谁?”谢明曦嘴角浮起一丝讥讽:“我倒想问问,殿下又是谁?”

方若梦抿唇一笑:“闲着无事,厚颜来蹭一顿午饭。”

七皇子一本正经地拱手请罪:“父皇说的是,是儿臣太过心急,半年也不愿多等。请父皇责罚!”

李湘如却被这几句话轻而易举地安慰到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说得对。让厨房送些吃食过来,我确实有些饿了。”

落在谢钧身上的目光,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如果信中所言都是真的,只要安排得当,便能给予淮南王府一记痛击……哪怕要冒些风险,如此良机,如此把柄,错过了实在可惜。

待轮到谢钧时,一众少女和贵妇们情难自禁自动自发地鼓了掌。

“李二小姐才貌兼具,也是百里无一的名门闺秀了。只可惜,偏偏被谢三小姐牢牢压着一头。每次都只第二名。”

四皇子轻哼一声。

芷兰玉乔俱是一惊,齐齐跪下请罪:“奴婢冒失,请娘娘降罪!”

尚未用早膳,萧皇后等人一起来请安了。

所以,顾家必须要识趣。

“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永宁和你和离一事。”淮南王干脆利落地道明来意:“你们既无夫妻缘分,和离也好,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这些年,本王对你处处提携,也未亏待你。你出身寒门,能有今时今日,有大半是依仗本王。如今,本王不和你计较这些,便当是补偿永宁对你的薄待。”

一方万余人,另一方却有十万士兵,兵力足足是逆贼一方的十倍。兵力相差巨大。而且,这十万士兵,皆称得上精兵。一交手,“逆贼”一方便节节溃败。

谢明曦迈步刚进了正门,身后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只是,这般被揭开脸皮闹腾开来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朝臣们很明显地分为三派,一派支持,一派中立,一派反对。

“可不是么?你安心躺在床榻上便是。”尹潇潇笑嘻嘻地接了话茬,顺手抱起床榻上的小小女婴。

片刻后,换了一身干净衣物的李湘如扬着笑脸进来了:“三皇嫂,真是对不住了。我没料到芙姐儿忽然有这举动,被吓了一跳,倒显得格外失礼了。”

此时,盛渲和淮南王世子都在淮南王床榻边。

年已四旬的淮南王世子反射性地瑟缩一回。

盛渲满心憋闷,却也无可奈何。

话语中的鄙薄轻视之意,清晰可见。

待日后,你年老色衰之时,盛鸿如死去的建文帝那样左一个右一个地纳年轻貌美的宫妃,那些宫妃一个接一个地生出皇子,领到你这个皇后面前。哀家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做一个好母亲!

不过,他觉得众人都站着,自己站在其中半点不惹眼,索性站到了椅子上。然后从身侧的武将手中拿过横幅,用力挥舞,高声嚷道:“闺女继续加油,爹在这儿哪,爹给你呐喊助威啊!”

今日的御马比试,还真是热闹啊!

盛鸿动也未动,右手稳如磐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四王兄,承让了!”

六公主继续用力击鼓!

林微微看着手中的帕子,陆迟看着桌上的茶杯。

身为嫡母,拿捏一个庶女是轻而易举之事。

芙姐儿自幼长于宫中,性子乖巧柔顺,见了俞太后,规规矩矩地行礼,细声细气地说道:“孙女见过皇祖母。”

俞皇后淡然问道:“你们会诊的结果如何?药方可开出来了?”

俞皇后势盛,三皇子的崛起也无可避免。

……

做了多年的中宫皇后,再如何简朴低调,衣食也比常人讲究得多。

至少,不值得她这个皇后为此和李太后翻脸,不值得去考验建文帝对她还剩多少感情。

……五日后,椒房殿。

俞太后心中的愠怒稍稍散去,午膳后,留下俞婉说话。

“她是聪明人,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太厚颜无耻了!

嫡母和庶子之间,能有什么真情意?就算自己表现再好,也讨不了俞皇后的欢心。倒不如顺从本心,为梅妃争宠。

谢明曦精神一振,忙上前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改口叫了师父。

顾清右腿微跛,快步起来颇有些狼狈。顾舒瑾只得扶住亲爹,一起快步疾行。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何意?难道我芷兰在你心中,就是那等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翻脸无情之人吗?”

和芷兰交好的宫女如玉乔等人,背地里都在劝芷兰和卢公公早些了断。这些,卢公公也都知晓。

输给汾阳郡王,无疑是靖江王生平最大的羞辱!更是临江王难以言喻的耻辱!

天子的身份,比起太后显然分量更重。宗亲中眼睛亮堂的,纷纷倒戈。也因此,才有了今日这一出好戏。

“宗人府掌管皇室中人,也是大齐万千宗族的表率,不应沦落为某一个人手中的私器。哪怕是朕,也不例外。”

汾阳郡王生**荡,却未欺压过良民,所有的美妾都是正经花银子从青楼买来的……更重要的是,府中从未出过人命。

染墨哭声一顿,目中闪过一丝慌乱。

建安帝瞥了萧语晗一眼:“搬寝宫一事,暂且不急。母后住了几十年的椒房殿,一时不愿搬走,也是人之常情。你还年轻,等上一等也无妨。”

顾山长拒不肯认,迅速张口道:“没有的事,你别胡乱猜疑,我和太后娘娘相交多年,岂会因一点口角就闹翻?”

“陆大哥一直有离开京城外放做官的念头。只是,他之前一直犹豫不知该去何地。蜀王殿下有意就藩,陆大哥便想着一同去蜀地。既能开拓眼界,亦能增长见闻。或五年,或十年,待磨炼出来,再回京城进六部也不迟。”四皇子今日难得早早回府,主动和李湘如一起用了晚膳。虽然话语不多,不过,四皇子的好心情显而易见。

一同出现的,还有谢明曦。

众少女:“……”

双手抱拳,冲众人作揖行礼。

是啊!

这笔账,怎么能算到她头上来?

徐氏又说道:“说起来,夫妻两个应该住在一处才是。老大媳妇住在郡主府,阿钧独自住在书房,身边没知冷知热的人哪里行。我也是心疼阿钧,才买了春桃秋菊来伺候。”

弹指刹那,六公主脑海中掠过各种念头。一时决定不下,却下意识地排除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

随后,永宁郡主便彻底“病倒”,关门养病。

谢钧伤在头脸处,告了长假,同僚好友登门探望,一律未见。所谓无颜见人,便是如此了。

哪儿儿媳打公婆的道理!这永宁郡主,委实太嚣张了!还有淮南王世子,说是登门致歉,竟又动手打了谢家的家丁……

“听说,谢二小姐根本不是永宁郡主亲生。是一个叫嫣然的丫鬟所生。”

主仆相伴多年,情谊深厚。

一张口就戳人心肺!

今日来参加文会的,个个出身名门,俱是大齐最顶尖的贵女。自幼被家中精心教养,才学见识都远胜普通闺秀,今年俱都考中莲池书院,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原来是谢家庶女!

这是她们两人之间的角力,如果谢明曦将此事告知盛鸿,顾山长就会永远失踪,再不会显露人前!

谢明曦笑着啐了他一口。

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俞太后的生辰终于来临。

她虽是女子,习武的天赋却极高,十四岁时便已胜过廉家所有儿郎。便是廉家长辈,也无人是她对手。

“慢慢来,不必心急。”

他和丁姨娘是表兄妹,自小一起长大,互生情意,有了口头婚约后,彼此情热。尚未成亲,便暗中有了肌肤之亲。

丁姨娘抬起迷蒙的泪眼,心中溢满了希冀和激动,声音颤抖不已:“老爷,你是不是今日就带我回谢府?”

丁姨娘:“……”

谢钧见他一脸怨毒,心里愈发不快:“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谢元亭!”

往日折眉低腰,毫无骨气!

永宁郡主神色也十分难看。

站在永宁郡主身侧的瑶碧,悄然抬头打量一眼,心中陡然涌起愤怒和不甘。这两个丫鬟,哪里及得上自己?

赵嬷嬷也拧起眉头。

一边说一边红了眼圈,声音微微哽咽:“明娘,我亲手给你做的点心,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向你道歉陪不是了。”

请厨子这等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床榻边的轻纱被迫不及待地扯落,隐隐绰绰遮住床榻。不过片刻,床榻微微摇动起来,轻纱也随之颤抖。

从玉看着自己梳的歪歪扭扭的双平髻,羞愧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小姐,奴婢手拙,还是让芳巧姐姐来为小姐梳发吧!”

谢明曦端详片刻,淡淡说道:“不用了。”

十余年来,皆是如此。

有她在,尹潇潇便能厚着脸皮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直未曾吭声的赵太医,终于张口道:“皇上有旨,若娘娘病症不见缓解,便问责我等。依我看,还是先熬过这一关才是。”大齐文风兴盛,书院众多,尤以京城为最。

谢明曦天资如何,谢钧岂能不清楚?去考莲池书院,根本不在话下。延迟一年,是想让谢明曦一举夺得头名,如此便能声名鹊起!

永宁郡主看向微笑不语的谢明曦,神色难得温和:“明娘,你和云娘一起报考莲池书院,姐妹两人也该多亲近一二。”

站在一旁的赵嬷嬷已沉着脸呵斥:“郡主说话,何来丁姨娘冒然插嘴的份。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该掌嘴!”

谢钧目光暗了一暗,并未出声求情。

张口阻拦的,是谢明曦。她目光一扫,掠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孔,最终落在赵嬷嬷阴沉愤怒的脸孔上。

俞太后心里骤然涌起寒意。笑容全无,目光冷厉,扫到了谢明曦的脸上。

学渣受到了来自学霸的深深伤害。

谢明曦吃得香甜,盛鸿看着也格外高兴,殷勤地为谢明曦夹了一碗堆得冒尖的菜肴:“喜欢吃便多吃些,别饿着肚中的宝贝闺女了。”

谢明曦头脑最聪慧,韧性也最佳。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廉夫子对六公主是何等青睐。只怕廉夫子已经打定主意要收六公主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