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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残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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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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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魔妖

素衣残照 69367

沈傲问:“那为何仙人可以和他相见?”

众人一道出去,便看到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在两个戴范阳帽的禁军搀扶下徐徐过来,这人好不容易地喘了几口气,直起腰来咳嗽一声,道:“沈傲,沈傲在哪里?”

沈傲说罢,立即赶到后衙去,春儿听到了动静,迎出来,她早就叫人斟好了茶,冷了冷,正好给沈傲解渴。

沈傲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来人竟是这个丫头。

这一连串的话,让赵宗无言以对,气势一下子微弱起来:“好,好,我说不过你。”转而对赵紫蘅道:“紫蘅,随你爹回屋去。”

沈傲怒视着他:“想不想吃冰糖葫芦。”

沈傲不急着去掀她们的红霞,而是去房中墙角的柜中寻东西,唏哩哗啦地翻了一阵,随即抱着五六根木棒出来,他坐下,咳嗽一声,口里喷吐着酒气,却没有醉,虎着个脸,犹如与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将一根根木棒往四个夫人的手里塞。

有了这个想法,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随即又想,这位县尉大人就算是输了,那也是虽败尤荣,必然成为杭州一段佳话。

沈傲道:“画舫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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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于弼臣特意叫沈傲去,对着沈傲苦笑摇头,道:“士子们下了贴,沈老弟去就是,何必要闹个满城风雨,哎,眼下许多人来问此事,两浙路安抚使司和提举司、宪司,漕司还有杭州知府衙门都派了人来问,到时只怕几位大人都要赴会,沈老弟若是能赢倒也罢了,若是输了,这两浙路上下诸位大人只怕都脸上无光了。”

沈傲才不理会他们,催动坐下的白马,一路往祈国公府而去,祈国公府的宾客更多,非但如此,而且还极为怪异,这外头有戴着范阳帽的禁军军官,有穿着绯衣紫袍的官员,连公公都有好几个,大宋朝不管内朝还是外朝,能来的全部来了。

程辉却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沈傲走了,自己却寻不到理由退避,只好苦笑着朝沈傲拱拱手:“沈兄好走。”

一番逗弄,狄桑儿哭笑不得,沈傲才洋洋洒洒地走了,沿着船舷欣赏着夜景,沈傲吁了口气,这花石船走得极快,沿途的商船见了它都必须避让,因而只一天的功夫,便直接从汴河入了淮河,再顺着运河直下,沿途的风景逐渐变化起来,山峦起伏,许多水道交织一起,沿岸偶有灯火闪烁,与星月辉映,分不清哪个是星辰,哪个是灯火。

沈傲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有一句话,学生不知当讲不当讲。”

因而沈傲这边也收拾得快,立即准备了礼物,先去各博士家拜谒,这是尊师,是礼仪,沈傲就是再如何摒弃礼法,这个礼是万万不能摒弃的,到诸博士那里转了一圈,将礼物放下,还要磕头,说恩师教诲,学生永世难忘之类的话。给博士们磕头,沈傲的抗拒心理倒是不大,天地君亲师嘛,这是规矩,别人都能遵守,为什么他不能遵守?难道穿越来的就高人一等,都有王八之气?

唐严握着书,只微微颌首,道:“好,你能中试,与你平日的勤恳分不开,坐下吧。”面『色』不动,犹如老僧坐定,仍旧捧着书来看,连正眼都不看沈傲。

二人坐下,杨戬道:“这一趟你和那个昼青一道去仁和县赴任,你要小心些,这昼青,是陛下拿来考校你的。”

蓁蓁几个便轻笑起来,沈傲板着脸道:“有的都是自家人,怕个什么?”他喝了些酒,搂住了周若,便不再松开了,拥她入怀,耳鬓厮磨。

唐茉儿嗔怒道:“很让人讨厌,尤其是你那笑容,让人很不自在,好像什么人落在你眼里都被你看穿了一样。”

听到辽人的上京竟被金人夺了,除了沈傲、吴笔之外,其余人且惊且喜,宋辽有不共戴天之仇,双方百年来屡有摩擦,辽人骄横,年年来索要岁币,一旦得不到满足,便立即叩关而击,边境的冲突更是不断,一直以来,宋人都将辽国视为心腹大患。

刘文道:“公爷,足足有三十年了。”

回到国子监,便遇到吴笔等人咋咋呼呼地出来,原来是吴笔考了三甲,很是得意,被人磨着要请酒,恰好遇到了沈傲,不由分说便将他拉了去。

沈傲好委屈:“狄小姐,这菜又不是我点的,冤有头债有主……”眼睛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吴笔:“咳咳……”

夫人便以为周正是说她擅自做主,正在不悦呢,连忙道:“当然是你做主,我对沈傲也是这般说的,你不点这个头,我可不敢轻易答应了他。”一副维护夫君威仪的样子。

每次进宫,去看安宁公主已成了沈傲必备的功课,连忙应承下来,随着杨戬一道去安宁公主的寝殿,杨戬先进去通报,沈傲方才踱步进去,安宁今日的气『色』确实有些不好,沈傲先是行了礼,对安宁道:“听说殿下又病了,学生特意来看看。”

安宁公主眼眸中升腾起一团水雾,似是在沉思沈傲的一番话,道:“你说得对,其实有些时候,我很羡慕你,你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去顾及别人的想法。你能坐过来一些吗?”

周若想不到沈傲说出这个答案,沈傲继续道:“因为我见了一个不可方物的美人儿,那个美人儿清冷又高傲,有一双皓肤如玉的纤手,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看了她第一眼,我就在想,若是我不能娶了她,这辈子都要遗憾终身。你说,这是不是为了我自己?”

周若嫣然一笑,白了沈傲一眼:“想不到你还有心机?”随即啐了一口:“你若是没有心机,这世上早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再没有坏人了。”

周若先是一愕,随即脸上抹过一丝羞『色』,更不敢去看沈傲,随即沉眉,道:“是吗?沈公子艳福无边,想不到还不满足?”

猛火油特别易燃,因此储存极为小心,为了以防万一,一般都是储藏在离闹市较远的地方,这一点,沈傲早已想到,便道:“你去拿一些来,只要一桶就成了。”

沈傲?周若又羞又怒,她的闺房在阁楼的二层,这宝贝弟弟爬到窗台上来倒也罢了,就是那坏家伙原来也来了。随即又有些后怕,这神经半夜的,两个冒失鬼爬人家小姐的窗台,若是真摔着了,这可不妙,因此又不敢说重话,生怕吓得他们有什么闪失,心里又觉得咽不下去。

周恒不耐烦的攀着窗台朝沈傲这边挤了挤道:“表哥,还等什么,要唱快唱。”

这些信息,对于那些第一次参加科举的考生,弥足珍贵;一时之间,遂雅周刊的发行量大增,竟是足足增加了一倍以上。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惊得刘慧敏大惊失『色』,一旁的赵佶、杨戬、狄桑儿也都是一头雾水。

狄桑儿颌首点头,不得不佩服沈傲的细心观察了。

这就证明了一件事,这座石像一定常年埋在地下,至少历经了超过数千年之久,以至于刚刚出土时,颜『色』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沈傲道:“我一直在国子监里读书,这一点有许多人可以证明,至于你,也可以排除嫌疑,那个卖宝的是盗墓贼,而且还不知道酒具的真正价值,暂时也可以排除在外。也就是说,能对宝物的价值了若指掌,又能产生觊觎之心的,就只剩下安燕和三个伙计的嫌疑最大……”

沈傲看着对面的徐魏,晒然一笑,从容淡定地等待试卷发下,心里在想,一定要打击这徐魏的嚣张气焰。

沈傲欺身过去,狄桑儿如受惊的小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句话问得很是突兀,怪人冷哼一声,似是受了侮辱,抢过漆制酒器放入包袱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辞,这钱,我不要了。”

“我……”狄桑儿想争辩,触碰到沈傲的一双满是严肃的眸子,顿时气势减弱了几分,忙道:“不敢了。”

许多人不屑地望了沈傲一眼,继续跪在雨中。

众人纷纷道:“对,读书也不能急于一时,该喝酒时也不能耽误。”

好冷……沈傲打了个哆嗦,大雨倾盆而下,浸湿了他的眼眉,干净的衣衫浸了水,一下子沉重起来;这顿酒水吃得真不值啊,差点要哥们的命!

监生们大喜,谁都不曾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就这般的传扬开了,够拉风,够有面子,纷纷朝酒客们拱手道:“诸位抬爱,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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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正『色』道:“学生不是来做说客,只是想和陛下讨教画技,譬如这江山万里图,是该赤地千里,还是其乐融融,这幅画,只在陛下的心里,陛下一念之差,即可让这幅画变为另一番模样。学生与陛下有些交情,因此也了解一些陛下的为人。”

皇帝原本就有起复蔡京的心思,而现在,更是刻不容缓,因为只有蔡京,才能够弹压住局面,震慑住群臣和那些胡闹的学生。

沈傲道:“那上高侯得罪了国使,又该怎么办?”

沈傲正『色』道:“契丹乃是蛮夷之邦,圣人很早就说过,蛮夷就是禽兽,不懂教化,不通礼仪……”打开了话匣子,沈傲滔滔不绝地开始述说起来:“……当时学生的品行已经感动了耶律正德,耶律正德也是有血有肉,岂肯去做禽兽?于是便要学生教化他,陛下是知道的,学生这个人连自己都教化都不了,却又如何教化他?好在孔圣人早有许多箴言流世,学生随便挑拣了一些,什么学而时习之,什么礼之用、和为贵也。耶律正德听完大声恸哭,连连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见了沈钦差这般的气度,正德自惭形秽,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契丹人,竟与禽兽无异,待正德回去见了辽国国主,一定俱言沈钦差的风采,我们契丹人也要做人,也要学习诗书礼乐,再也不做禽兽……”

吴文彩?沈傲倒是记得此人,算起来他还是自己同窗的爹,便对周正道:“姨父,我去会客了。”

杨真怒道:“现在辽使已放出消息,三日之内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两国就要兵戎相见,沈钦差,你非要挑起两国纷争才罢休吗?这刀兵一旦动起来,边陲定然四处烽火,父亲要死儿子,儿子要失去父兄,实话和你说了吧,这几年国库已然空虚,真要开战,你就是我大宋千古罪人。”

耶律正德突然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不觉间冷汗直流,在这暖和的天『色』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道:“进去,我身为契丹国使,哪里有在旁等候的道理。来,随我冲进去。”

上高侯啊地一声:“原来那人是国使?”

沈傲不容置疑地道:“不见就是不见,他不是要讨个公道吗?叫他去刑部去大理寺,反正只要他愿意,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许见他。”

沈傲抿嘴一笑,赵佶的花鸟画足以进入天下前三,可是山水画却差了许多,尤其是布局,少了几分疏密的层次感;其实这和赵佶生长的环境有关,毕竟这汴京没有什么名山,他的一生都在汴京度过,哪里见过什么名山大川,不身临其境,又如何去感受那连绵千里、峰峦叠嶂的奇异景『色』?

二更送到,今天好像***增加了一点,好欣慰,看来老虎的人品还是值得肯定滴。第三百九十三章:找老婆原来这么麻烦

沈傲回眸,正看到那文选司的衙堂里走出一个碧服官员,笑『吟』『吟』地踱步过来,这人沈傲有点印象,不过一时间记不得起是谁,沈傲笑呵呵地道:“正是。”

过不多时,那辕门之内,突然生出一声炮响,胡愤身穿绯服,带着大小将校出来,这阵势,不像是迎客,更像是黑社会砍人。

夫人不由地有些遗憾,安慰沈傲一番。

“是吗?”夫人也讪笑:“这些事我也不懂,幸得你提醒,要不在其他夫人跟前闹出笑话来可不好了!”

这些话,本来他一直埋在心里,今日倒是全部抖落出来,从前遇到事,一向是他自己解决,可是这些儿女情长的家庭琐事,令他犯了难;他前世是大盗,在与人斡旋时诡计多端,拥有超高的技艺,可也是孤儿,并没有拥有过真正的家庭生活,在这方面经验不足,此时当着赵佶的面说出,是有点求助的意思。

两位侍卫听罢,却是一头雾水。第三百九十四章:大喜

心里打定主意,唐严咳嗽几声掩饰尴尬,纠结地扯着胡须道:“好罢,这聘礼就留在这里。”话音中有逐客的意思,显得很不客气。

唐夫人不由地叹了口气,如此直白的词儿,就是她这把老骨头都听不下去,更何况是茉儿了。喜滋滋地追到里屋去,见唐茉儿对着铜镜,却是不言不语,便走过去道:“沈傲这个人太坏了,口花花的,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出府了……好,好,好……小子,你倒是聪明伶俐得很,这臻儿还未过门,你这姑爷就叫上来了。杂家喜欢,管家,待会到账房支一贯钱给他,杂家有赏。”杨戬红光满面。

唐夫人原本想指斥几句,但看到唐茉儿平安归来,之前担忧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眼泪儿便啪嗒啪嗒落下来,一把将唐茉儿搂紧,道:“担心死我了,茉儿,你有没有事?”

唐夫人埋怨道:“你少说两句。”

唐严吹着胡子道:“哼,高衙内好大的胆子,茉儿若是出了事,老夫……老夫和他拼了不可。”接着又感激地对沈傲道:“这一次多亏了你,否则我真是要死不瞑目了。”

唐严顿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夫人是有悄悄话要和他说,看这模样,好像还是挺要紧的事,便和唐夫人走到屋角去,低声道:“什么事?”

“噢……”沈傲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而后慢慢靠近高进,高进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缩了两步,道:“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高进愣了一下,又羞又怒地道:“这和你有什么干系?”

推官猛拍惊堂木道:“将案犯高进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若有再犯,绝不饶恕。”

推官顿觉为难,犹豫不决地看了沈傲一眼,见沈傲故意将脸别到一边去,咬紧牙道:“今日若是不惩戒令公子,将来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大人,下官今日打了他,来日再向大人负荆请罪!”接着,痛下决心,眉『毛』一竖对下面的差役命令道:“拉下去,打!”

高进挣扎开差役,如丧家之犬般嚎哭着跪到高俅脚下,道:“爹爹救我。”

这赵宗此趟所来,还要拜魏虞侯所赐,魏虞侯听说沈傲乃是遂雅蹴鞠社的副教头,因此特意去打听这遂雅蹴鞠社,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遂雅社是晋王所创。他心中原本是想,晋王虽然位高权重,可毕竟姓沈的只是个副教头,若是自己上门去,打着高太尉的旗号去拜谒,将此事秉知,晋王看在高太尉的面子上,又哪里会可惜一个家奴,到时候只需晋王打发一个奴才去训斥,沈傲自然便将高衙内放了。

沈傲道:“大人不必怕,王爷既然涉入,那高俅也不敢对你如何,他自身都难保呢!只怕现在满心都在想如何去向晋王请罪;学生告辞了,大人也早些休息。”

沈傲手中有高衙内,都头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禁地想,只要他去了大理寺就好办了,到时还怕他再不肯放人?不管如何,对高太尉也有了个交代,想着便引着七八个杂役在前走,沈傲押着高衙内在后,最后则是一队禁军拱卫着一顶软轿尾随而来。

有功名?推官愕然了一下,堂堂一个书生,竟还敢挟持人质,真是胆大包天,便冷声道:“你做出这等事,还想留着功名吗?你的功名在哪儿,本官这便遣人去革了你的功名?”

“官司?”沈傲晒然一笑,先对唐茉儿道:“茉儿,到我这边来。”一把扭住这位被人称之为太岁爷爷的公子哥,微笑着道:“怎么?这官衙是你家开的?你叫我吃官司便能吃?”

沈傲晒然一笑:“淡定,淡定,越是这个时候,周府上下都不能表现出倨傲来,要低调矜持,免得教人议论。”

周正和沈傲面面相觑,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这个节骨眼上,晋王打发人来做什么?

说罢,沈傲连忙逃也似地冲进小厅去,见到唐严,唐严正用『毛』巾儿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脸上不少划痕,像是被指甲挠破的一样。

见到沈傲突然进来,唐严面『色』一红,随即又气呼呼地用湿巾儿捂着腮帮子,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哼,我要将她休了,不守『妇』道,不分尊卑,这样的女子,还留着做什么?”

沈傲见她脸『色』极差,关心地道:“茉儿姑娘今日是怎么了?方才是从邃雅山房施粥回来吗?是不是和春儿闹别扭了。”

这种明悟,让他浑身都舒畅起来,犹如乞丐进入一个宝藏,突然发现,原来那些自己梦寐以求的财宝,如今已是唾手可得。

夫人见周若神『色』有异,正陷入深思,此时经周若一说,上下打量沈傲一眼,见他束着长发,戴着纶巾,一身碧服,腰间缠绕着红丝带儿,身材修长挺拔,面目温润如玉,剑眉之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挺直,抿着薄唇,浑身上下既是潇洒,又有一股狡黠劲儿,尤其是那双浓墨的眼眸儿,深邃又带了些许玩世不恭,不由地道:“他倒是和你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不一会,精神抖擞的周正卷帘进来,左右四顾,呵呵笑道:“人都在?这便好极了,我刚从宫里得了消息,说是陛下的朱批已经下来了,那榜文刚从宫中出来,现在正往各处圣谕亭去,过不了多时,就会有消息传来。”他踱步进来挨着沈傲坐下,却是看到周恒,瞪了他一眼,周恒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灰头土脸地低头喝茶。

心里感慨良多,挤出几分笑容,对沈傲道:“沈傲,请柬我都已准备好了,满朝文武,公侯伯子男,还有汴京各家的大户延请了一半,是否能风光体面,就看报喜之人报来的是什么喜了。”

夫人愠怒道:“你这孩子懂个什么……”她来回走动,还有点儿小心思,若真的连中了四场,莫说沈傲前途有望,就是她将来与那些夫人在一起,有这么一个子侄,面子上也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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