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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稳操左券

圣安娜网站 | 作者:紫天儿| 更新时间:2019-09-02

一听这些不值钱的玩意,方继藩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忍不住感慨:“还是你们穷书生厉害,不值一钱的玩意,也能东拉西扯这么多,好啦,好啦,不要说了,为师听的头疼。”

他喃喃念着:“第一,校阅第一,儿子,好儿子……”一拍方继藩的肩,方继藩感觉自己的肩骨都要裂了。

方继藩则是立即意识到,皇帝来此,极可能和这改土归流有关。

张懋是武将,当年骑射功夫了得,此时捧出手,朝手心吐了口吐沫,搓了搓,化掌为拳,这砂锅大的拳头,看得方继藩眼睛都直了。

一下子,弘治天子脸色有些不自然了,他将文章搁到了一边,又变得不露声色起来:“斟茶。”

可细细一想,这时代一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能抵得上后世差不多两百块,六七万两,这便相当于几百上千万巨款了。

正说着,外头却传来了喧闹声,张懋微微皱眉,左右的几个亲军武官也是诧异无比,有人见张懋面现不悦之色,忙是道:“卑下去看看。”

御医来了方家,其实方景隆只是受了惊吓,昏厥过去罢了,很快便醒转,只是目光呆滞了一些,想到家业一空,换来了一堆乌木,就这么堆在后院里,这位征南的大将军,一下子萎靡起来。

“啊……”王金元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斜对门是一个酒肆,酒肆的掌柜提着算盘珠子,除了每日将这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便是乐此不疲的和酒客们说起此事。

皇帝一身便服,刘健和李东阳二人也大抵如此,都是一袭儒杉。

于是,他忙道:“儿臣在。”

“卿不妨就留在这作坊里吧,好好学一学,什么是经济之道,这于你有莫大的好处。”

生产虽然加快了,可因为大量的熟手的离职,这生产的成本,反而提高,当然,最可怕的是,不计成本生产出来的大量十全大补露,却大多堆积在货站里。

朱厚照一愣:“……”

方继藩只低头一看,竟也是无语。

弘治皇帝:“……”

他起身,拿过了报表,只匆匆一看,似乎就明白了点什么。

“所以……父皇,你明白了这一层的关系,就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了。不惜一切代价的进行生产,而不是按照订单来控制生产,以为生产的越多越好,却不知,生产量大增,可能影响到渠道商的利益。你裁减了周文英这些人的薪俸,让他们被迫出走,那么,就再没有人随时和渠道商进行沟通,维护好关系。”

双方彼此寒暄。

刘掌柜道:“这里的东家,换了主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换了路数。这新主人,节衣缩食,全身的家当,看上去也不过寥寥数两银子,还亲自给老夫斟茶,老夫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那新东家,看着面善,说话也客气,却不像是个有底气的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做买卖嘛,牟利当然是最紧要的,谁不晓得,有了这十全大补露,能生利呢。可更紧要的,还是稳妥啊,下一万多瓶的订单,便是将十万真金白银,押在了作坊里,倘若这作坊里稍有什么闪失,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为了蝇头小利,而折了本金,这买卖还能做吗?”

而陈一寿也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知道,越是对这些流言蜚语进行打压,反而会加深洛阳城内的恐惧。可若是站出来辟谣,那么……等真有一日,这噩耗传来了,朝廷该怎么办?原本就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若还因为如此,使朝廷的声誉荡然无存,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瞬间,洛阳人在得知了这噩耗之后,立即就明白,那传闻是真的。

毕竟……这确实是一个出路,可一旦放了楚军入城,那么……大陈可就彻底的没了啊,即便到时,项正还给了陈贽敬一个富贵,又能如何,自己,如何对的起列祖列宗?而平衡打破的结局,几乎任何人都可以想象。

而一旦陈军收复了楚国和西凉,天下便已占据了一半,蜀国虽号称是天府之国,且有天堑作为屏障,可一旦拿下了楚和西凉,就意味着,陈军完全可以从汉中或是白帝两个方向对蜀国进行进攻,而他们这一支孤军,哪里会是陈军的对手,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死无葬身之地了。

慕太后豁然而起:“守吧!再守一守。哀家固然也明白,哀家选择继续死守,无数的军民百姓,都将命悬一线,可不到最后关头,如何能轻易放弃呢?”

来之前,就已有人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项正胸膛起伏,不甘的呼吸着,他突然冷笑:“朕乃大楚皇帝,乃是上天之子!”

他从没有过后悔和反省,当初提兵至此,他只是觉得,一将功成万骨枯,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只要拿下了大陈,就不会有人怪责自己,可现在,他终于后悔了,他万万想不到,最后要赔上的,竟是除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自己的江山社稷。

这句话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滚字还没出口。

那黑压压的官兵们,俱都一齐喊出了杀声。

到处都是哀嚎,抱头鼠窜的人早已丢弃了武器,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因为战斗从未开始,在陈军眼里,眼前根本不是敌人,而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一个冲锋之后,骑兵们便纷纷下了马,他们一个个满带着杀意的开始寻觅着零散的人,将他们驱赶到一处。

“依臣所预计,这些陈军,至少在五千人以上,而且出动的,俱是骑兵,这些马匹并不高大,一看,就是胡人最常用的矮脚马,所以……臣几乎可以确定,战马,俱都是自胡人手里夺来的……”

合金钢所制的制式长刀笔直而轻薄。

却见一个校尉匆匆而来,他冒着雨,却是跑的很急,脚下路滑,摔了一跤,却很快翻身而起,他高声道:“都督,都督……探马来报,探马来报……在五里外,发现了贼军的踪迹,都督……有贼军朝这里袭来了……”

吴燕倒也不扭捏,颔首点头,行礼去了。

于是,当天夜里,大都督吴楚亲自带着人到了位于这洛口的大营里,折腾了一夜,足足抓了七十多人,其中多数都是一些低级武官,还有一个乃是游击将军,到了次日黎明,七十多人的头颅,便直接的悬了起来。

在这里,弥漫着一股死气,每一个人内心深处,都带着惶恐,为了保证这里的工程能够顺利进行,楚军的都督梁萧以及越军都督吴楚亲自坐镇,他们的大营,设在了地势更高的一处山丘上,四周布满了护卫。

一到夜里,这里的大营便喧闹起来,自附近虏来的女子,还有大楚皇帝赐来的美酒,就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通宵达旦,乐此不疲。

过了七八日,雨水终于来了。

“哼!”项正冷笑,在杨义面前,他倒没有发怒,可现在杨义走了,在自己心腹爱将面前,项正面上却是杀气腾腾:“暗中将这些口无遮拦之人,记下来,现在,暂不要打草惊蛇,等朕进了洛阳之后,再做处置吧。呵……胡人远在天边,且……陈凯之讨胡,难道当真是为了所谓的大义,不过是想要收买天下人的人心而已,现在……他自己找死,被胡人围了,全军覆没,反而是咱们楚军之中,竟还有人认为他乃是为了所谓的大义,甚至还有人将朕和此人相比,朕才不会效仿陈凯之,做出那些蠢事,你看,这陈凯之为了所谓的大义,不照样死无葬身之地了吗?而朕却活着,朕不但活着,还将得到他的疆土,他的宗庙社稷,甚至……他的嫔妃。下头的将士们不晓事,你是晓事的吧。”

当初,陈军被围,项正怎么可能只听胡人的一家之言,若非是夜行营的校尉快马加鞭赶来通报了这个消息,项正怎么可能痛下决心,和胡人合作呢?

项正突然想起什么:“杨卿家,且慢着。”

可现在,这些人却是一声不吭,哪里还敢出头。

可哪里想到,自己和赫连大汗,在陈凯之面前,不过是无用的废纸罢了。

他们杀戮了自己的同袍兄弟。

胡人们此时也显出了无以伦比的勇气。

他们好不容易自一次次地狱里活着走出来,却如无止境一般,每一次刚刚以为可以迎接胜利,可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又一个修罗场。

陈无极捂着自己的后腰,这一刀,并没有致命,却也不算是皮外伤,这令他一瘸一拐起来,而鏖战还在继续,胡人越来越多,整个阵地,缺口也越来越大,胡人们似乎意识到这里成了薄弱点,更加疯狂的涌入。

胡兵挥舞着刀,疯了一般的跃入壕沟。

而在壕沟中的战斗,却已更加的惨烈。

事实上,此时胡人们已经开始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局面。

可陈凯之担心的事,却还是发生了。

只是现在,因为陈凯之将自己的大帐摆在了整个营地的边缘位置,因而使一营所驻扎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突出部,反而这里,不但容易遭到胡人铁骑的合围,而且最是危险。

陈无极点点头:“明白。”

陈无极取出了望远镜,远远便看到,这放大的视线根本看不出什么,因为镜筒里都是乌压压的人马,于是索性将望远镜搁下,双手趴在沟沿上,便见那铺天盖地的铁骑,当真如乌云压顶一般朝这里快速移动。

浩浩荡荡的胡军,宛如乌云压顶,那猎猎作响的狼头旗,便宛如汪洋中卷起的浪花。

而赫连大汗所要考虑的,还是这账中各部首领的感受。

“立即将苏学士请来,传旨,三军暂时休整一日,命前锋营不得贪功冒进。”

不错,历来胡人与汉人作战,往往是胡人进攻为主,可这一次呢,却是新军想要求战,胡人却选择了游走,这些胡人,竟也忍耐的住,若是以往,只怕早就蜂拥而上了。

王翔一呆,下意识的道:“卑下虽也识文断字,可毕竟是武人,这等事,还是随军的翰林待诏最是擅长吧。”

方才还勉强能憋着气的首领们一下子像炸开了锅,有人厉声道:“进攻汉军,砍下他们的头颅,将他们斩尽杀绝!”

而马蹄声亦是如雷一般的践踏大地,胡人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在进入了射程之后,瞬间便被射倒了百余人,其余的胡人铁骑似乎早就抱着试探性攻击的目的,所以竟没有继续冲杀,而是疯狂的冲了出来,随即撤退而去。

内阁大学士……苏叶……

“住口!”何秀却是暴怒,厉声道:“休得胡说什么,老夫怎么教你的,要谨言慎行。就要快了,很快,只要帮助胡人入了关,到了那时,才有了我们的机会,你也不想想,历来只有马上得天下,没有马上治天下的,胡人们擅骑射,可一旦入了关,就免不了要治理关内,可胡人哪里擅长治理,到了那时,还不是得倚仗我等?你啊,万万不可糊涂,我们现在在胡人眼里,没什么用处,至多,也只是出出主意罢了,可一旦大汗破了三清关,全歼了陈军的主力,你我便大有可为了。”

陈凯之笑了:“那么朕再问你,他们敢战吗?”

“大汗对老夫言听计从,看来,事情要成了。”何秀觉得有了一些安慰,虽然方才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可事情总是在往好的一面发展:“不过,现在各部的胡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你们往后出入,更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触怒了他们,许多胡人,未必分得清咱们和那些汉人有什么不同,倘若因此而惹来什么误会,哼,老夫可保不了你们。”出使之事,本就是何秀强烈提出来的。

他敏锐的看出了关内六国之间的分歧,表面上看,好似是同出一源,可实际上呢,却俱都害怕关内六国相互制衡的局面被打破。

赫连大汗却只是笑了笑:“正因为他是汉人,所以本汗才听信他的话,最了解汉人的,便是汉人自己,也只有他们自己,了解自己的痛处,晓得自己的弱点,这数百年来,我们困居在大漠,以为靠着弓马,便可以肆意胡为,可是数百年来,哪一次我们深入过关内呢?原因终究还是因为我们过于自负,因此,本汗自当要改变这个现状,现在,西凉臣服,正是本汗的一个天赐良机,此前本汗收留了这个何秀,也是早有入关击溃汉军的打算,现在,也该是这个人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自然,他没有什么兴趣去和人争议,许多的大臣,总是对于数字有兴趣,自己何必要争辩什么?

赫连大汗随即冷笑:“呵呵……你们汉人,就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各国都是心怀鬼胎,固然他们有压制陈人的心思,可又如何,他们不动手,有个什么用?”陈凯之一丁点都没有耐心,他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和这何秀胡扯下去。

他很能理解陈凯之,陛下能痛下如此决心,绝不只是率性而为,这一仗输了,后果无法承受。

源源不断的国债卖出去,随即,大量从钱庄里押解去京师的钱票源源不绝的送至户部。

这个人……便是何秀,也即是胡名叫兀那图的人。

只是这一次,这王建竟公然打出了迎大陈皇帝入蜀,愿为先锋讨胡的旗号。

这消息一出,送至洛阳,顿时天下震动。

晏先生含笑着看陈凯之,道:“陛下,这个王建,倒是颇有一些意思,此人,倒有些城府,可如此看来,也可得出,此人深谙蜀国的民心,想借此机会,使蜀国朝廷下不来台。”

陈凯之瞥了他一眼:“什么急奏?”

晏先生深深看了陈凯之一眼:“汉人出入大漠者,数百上千,确实有不少,甘心愿为胡人效力,锦衣卫不是有奏报吗?其中有一个叫何秀的读书人,就深受这胡人可汗信任,此人为那可汗殚精竭力,出谋划策,当初西胡击溃了东胡,此人也算是功不可没,何况,那西凉的国师,可对那赫连大汗,死心塌地的很。”“或许……”晏先生顿了顿,他看了陈凯之一眼才继续说道:“或许这和那国师,不无关系。”

人群喧嚣,竟又有点禁不住了。

钱庄放出国债,向商贾们借钱,需筹银五千万两,这可是一笔天文数目,不过好在,利率还算不错。

与此同时,许多燕人开始对大陈皇帝陛下赞不绝口起来。其他各国,虽无燕人这般惨痛的记忆,却也忍不住为之欢欣鼓舞。

他看向杨彪,显得不解,杨彪便将旨意交给他手里,陈贽敬垂头看着杨彪,随即喜上眉梢:“陛下的心思,真是难测,其实朝廷并非是没有银子开战,毕竟,从前都是免费征丁,现在却是使钱,从前的官兵,薪俸哪里有这样的高,可陛下此举,却使大陈上下,彻底的同仇敌忾了。”

不少商贾,都有自己的印刷作坊。

……………

不只如此,还需将府库中的钱粮重新验算一遍,这当然不是吃饱了撑着,而是需要掌握最新的数据,以防将来入不敷出。

钱穆居然气定神闲,他抬眸,凝视着陈凯之。

“……”

可看方师叔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师叔的日子过的很不错,陈凯之不禁哂然笑了:“师叔不必多礼,朕听说,师叔在济北,掌联合商会,颇有成效,是吗?”

河西郡王钱穆也是西凉先皇帝之子,不过在西凉,有许多人传言,说这钱穆乃西凉国师的私生子,因为钱穆的生母,原是一个歌姬,是国师举荐进了西凉皇宫,不久之后,便有了身孕的。

说出来你们都不信,老虎被公司拉到了名古屋,跟高月一个房间,然后他八点就睡了,呼噜打的震天响,老虎感觉天花上的石膏都在哗哗的往下掉,今天又累又受不了,先欠一更,身边感觉好像有人放鞭炮一样,实在码不动字了。初秋。

勇士营已经证明了新式步操的成功,接下来,不过是将这些经验进行推广罢了。

这一日清早,他至慕太后宫中问安,便不免提及了此事,希望她可以改变主意。

可这一次,对于张昌为首的叛将,不但没有祸及家人,也留了全尸,甚至还准予厚葬,这确实是太阳打了西边出来。

张昌等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铜鼎,恐惧的看着陈凯之,他们看到了杨正的下场,听到陈凯之那一句句杀尽杨正子孙的话,他们已是魂不附体,这何止是兔死狐悲,他们自然也明白,他们的下场,只怕也不会比杨正好到哪里去。

他们此时,是后悔不迭的,无以伦比的恐惧,和巨大的压力,已使他们透不过气来。

甚至……陈凯之没有谈到他们的家人和族人,堂堂天子,当然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遗忘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陈凯之竟选择了不予株连。

他满带着不甘,不屑的看着陈凯之。

在士人和读书人眼里,陛下固然不是一个好皇帝,可对许多人而言,当今陛下,虽登基不久,可许多人切切实实的得到了好处。

正德殿里,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他们听到了外头的火铳声,却并没有感觉到安心,接着,外头各种哀嚎和喊杀,没有人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他一声号令,似乎有些急了,恶狠狠的道:“平素老夫待你们不薄,你们有什么不法之事,老夫也一直给你们担待着,老夫自知自己不算什么有作为的人,想必在背后,也有人暗中取笑老夫,可他娘的今日是非常之时,不要以为,老夫会像平日一样心慈手软,惹得急了,有本事,某些心怀叵测之人现在就杀了老夫,否则……老夫只要还尚存一息,便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张昌一言,却令他们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不错,事到如今,便是硬着头皮,也要继续耗下去了,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走。

“快,重新集结兵马,大家各自带自己的亲兵,将退下来的兵马进行重整,无论如何,也要打下去,不流尽最后一滴血,誓死不退!”

哒哒哒哒哒哒……

…………

不动摇才见鬼了,原以为可以一鼓而定,将士们,也做好了牺牲,毕竟,叛乱就是谋反,谋反就要株连家人,但凡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知道宁可死,也要胜利,只有如此,才可保护自己的家人。

而这一次,勇士营却依旧沉得住气,他们在百米面宽的地方,安静的躲在沙垒之后,仿佛一丁点,都没有将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

“向前!”

他们既贪婪于眼前的富贵,深知只要成功,即便不能建功封侯,也可以靠劫掠,得到万贯家财。

宫门洞开……就意味着,他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长驱直入,谋反被称之为夺门,这并非是没有道理,因为……谁夺的了门,谁便是胜利者。

下一刻,陈凯之伸手,已是揪住了杨正。

杨正没有反抗,他只是大笑:“陛下好大的口气,陈凯之,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已死到临头了吗?你竟还不明白,这座正德殿,很快,就将是你的坟墓,你若是现在杀老夫,倒还来得及,可再过一个时辰,老夫可以向你保证,老夫……”

第二章送到,感冒好了一点了。正德殿。

那杨正冷眼看着众臣,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这殿中的君臣们,都已是怕了。

“所以……”陈凯之声若洪钟:“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恰恰的证明,朕做的是对的,也恰恰证明,这大陈已到了非改不可之时,否则,今日即便除掉了一个杨正,明日,就会有朱正、刘正,只凭着阴谋,凭着煽动怨气,便可以带兵杀入宫中来,他们甚至,只需矫诏,就敢令他们的士卒,去弑杀他们的天子。”

杨正却是冷笑,环顾了四周:“是啊,老夫也很是期待。”

他们抬头看着张昌,这位张指挥使和寻常人不同,军中私下里有传言,说张指挥和靖王殿下乃是儿女亲家,起初大家都还以为,很快张指挥使便会高升,可到现在,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张昌眯着眼。

可汝南王面上的表情,根本无从看到。

“杨卿家。”陈凯之凝视着汝南王:“事到如今,想来,你定是打死也不愿承认的,既如此,那么不妨,就将这一切,俱都摆在台面上,朕就和你说道说道吧。”

“仿佛……这个人便消失了一般,踪影全无,朕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蓄谋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成了甩手掌柜,怎么就一下子,对所有的事不关心了起来呢?”

陈凯之冷冷的盯着汝南王:“杨卿家,你说是不是?”

陈一寿怒气冲冲的看向陈义兴,他显然是极为愤怒的,倘若这个人是赵王,是郑王,或者是其他任何人,他尚且没有这样的愤怒,这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些人本就不值得自己信任。

有人朝陈义兴大喝道:“靖王殿下,事实就在眼前,这一切,都和那些贼人的招供不谋而合,还请殿下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