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放在玻璃瓶里的青春 > 第10章:生动活泼

香香很通人xing,顺势就蹭着尤歌的颈脖,汪汪叫几声当是回应了。

或许这不能一生一世都护着,但至少在容析元觉得翎姐的危机没解除之前,会持续的。

“就这个?看起来差别也不大,怎么就不能跟顾客推荐三克拉的而要误导顾客买两克拉的?培训的时候我是说过要以顾客为主,但前提是在两种商品差别不大的情况下。你们看看,这两种之间价格相差五十万!你们真是猪脑子!”店长强词夺理,可她是店长,谁能反驳她?

一分钟后,尤歌不得不在浴室里大喊容析元的名字……

戴眼镜的中年妇女姓曹,此刻也面露尴尬,偷瞄着容炳雄的脸色。

容析元也这样静静地望着尤歌,看着她靠近,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心脏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割着,她此刻这样的平静,不哭不闹,却更令人心疼。

翎姐也有点意外,原本还以为尤歌在围墙里待着不会出来,却不料她竟是在屋子里煮粥,看容析元吃得津津有味,想必是很满意吧,他跟尤歌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她是不是该为他高兴?

尤歌拿着电话,心里紧张,但表面上必须要镇定,幸好这时霍骏琰也在,冲她打手势,示意要她尽量拖住对方,以便于警察查到通话信号的来源。

苏慕冉不知道说什么了,已经明白过来许炎的用意,是在帮她。

很快,水就来了,容析元已经将翎姐放在了chuang上,翎姐的脸色依旧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精神状态更是萎靡,可见她着身子要大好,还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啊。用中医的话说就是……气血严重不足。

苏慕冉不但不走,反而拉了板凳在他面前坐下来,笑嘻嘻地望着他,甜甜地说:“别生气嘛,淡定淡定,我说几句话就走。”

“你怎么这么油腔滑调了?”尤歌那心里其实是挺甜蜜的。

容析元也不生气,只是两手一紧,捏着她的腰,笑得邪魅:“你好奇我还有什么招数吗?这个……等结婚之后,我会想点花样来满足你的要求。”

两人小小的闹腾一下,竟也显得很温馨,只因容析元这几年来几乎成了机器人,不苟言笑,更别说开玩笑逗趣了。而现在,这些事情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不得不说,这是尤歌带来的奇迹。

无论警察问什么问题,唐虞梅就是不回答,全程保持沉默,就跟昨天晚上一样的。

这时,尤歌来了,容析元也随后就到。

尤歌和佟槿聊了一会儿就回屋了,给许炎打电话说她明天不过去他家做饭。原因,尤歌很坦然地说佟槿病了,她要照顾。

人家只是在试衣服而已……

男医生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如果尤歌懂得察言观色,她就能看到容析元的神情不对劲,双眼变得赤红,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他在想什么?

店长对郑皓月的殷勤,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是有詹琦和另外一位老店员才会积极地迎上去拍马屁,尤歌和龙晓晓没动。

许炎轻轻挑了挑眉梢,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眯了眯,淡淡地说:“这事儿我知道,尤歌今天跟我说了,不过,很不巧,到时候我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学术研究会,会上将有很多我想见的脑科专家,错过的话,估计今后很难有机会在一起交流了……所以嘛……”

“哎呀小祖宗,你要抓就抓我的头发好了,别抓阿姨的,快放开!”老奶奶使劲掰孩子的手,连连对尤歌说抱歉。

尤歌和许炎都都不知道,他们的每个动作都被人记录了下来,拍成照片传给远在m国的容析元,这当然是保镖们的专长了。

“我说的是真的。”许炎难得的正经。

尤歌的心在猛烈抽痛,越发慌乱,呼吸不稳……就在这时,她看到前边出现了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

“唔……混蛋!我的嘴……好疼……”尤歌心里狂喊,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全都被容析元堵住了。

霍律师年长很多,是长辈,郑皓月见状也不免安慰:“霍律师,我们别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尤歌这孩子只是一时受到刺激,相信她会没事的。”

“你去拿了户口?做什么的?”容析元指着桌子上的本子,脸色微微一沉。

尤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震惊不已……唐虞梅,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女人,不正是涉嫌谋害她父母的幕后凶手吗?当时因证据不足只能放人,这件事,尤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尤歌抱着香香,愤然地怒视着夏晴雪:“不准你伤害我的香香!”

尤歌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来不及抓住已经流逝,而这时,佣人过来将果盘摆好,问尤歌是不是可以端出去了。

霍骏琰也不在本市了,据说是去了香港查案子,临走前说了会时常跟尤歌保持联系。其实他要去查的案子就是关于尤歌父母的,不知是有什么进展,以至于要跑去香港。

“嗯……周末……”尤歌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个周末,如果我们有空的话,就带佟槿出海玩玩,不知道佟槿有兴趣吗?”

尤歌在洗衣房里忙活,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是感觉身心愉快。这才更像是夫妻生活,平淡中蕴藏着浓浓的甜蜜。

容析元深锁的眉宇间充满阴霾,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幕像是无比久远的画面……他被人袭击了,子弹打在身上,有一颗打中了他的脑部,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此刻。

“你走开,我要出去!”容析元愠怒,想要甩开大婶的手,可无奈他使不出力气,而这位大婶的力气却像牛一般壮。

忍耐是有限度的,面对如此的语言攻击,已经不是讽刺那么简单,分明是想找骂!

唐虞梅下意识地顺着容析元的视线,转过头看向身后,骤然变色……原来,许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手里正拿着一把手枪,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唐虞梅,懒懒地说:“疯婆子,你要敢开枪,我保证你也活不了。”

先前她说嗓子不舒服,不唱,可刚刚趁没人的时候听了一下,现在就开始唱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是为何会这样?再精明的人都会有破绽,只看身边的人能不能发觉了……

强烈的存在感,犹如发光体一般无法忽视,他就这样静静坐着,也能散发出迷人的吸引力。

“两位久等了,真不好意思。”罗永昌又客套了一番,双方都不得罪,场面话说得一溜一溜的,最后才拿起了件,略显激动地说:“两位,结果已经出来了,经过反复商议,泰华一致认为,本次成功收购泰华的公司是……”

翎姐的善良,是孤儿院里每个人都知道的,容析元更是深有体会,可是翎姐的命运太崎岖了,一次次从鬼门关闯过来,现在又要再面临一次与死神的博弈,她无论是身心都已经被折磨得透支了,如果不是容析元在她身边,她或许会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人生,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太过惨不忍睹。

尤歌的工作还算顺利,那是因为容析元警告过郑皓月,她才不敢太过针对尤歌了,毕竟容析元是她上司,他又是尤歌的老公,她若是把这个男人惹毛,后果是什么,她不想去承受,唯有暂时老实一点。

尤歌甜甜地一笑:“您啊,老当益壮,身体就跟二十年前一样的!”

毫无预警的,尤歌感到胸口一紧,心底某个角落莫名地疼了疼,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口。

第二天。

容析元拿出了珍藏的红酒,尤歌不能喝,那老爷子可以喝几杯。

容析元眼中复杂的神色在翻滚,摘下墨镜,他终于可以近距离地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

幸好这时候客厅里都没其他人,否则还不知要掀起怎样的大波。

他一向都对自己的情绪有着相当高的掌控度,外人很少看到他的喜怒,可现在,他却有了情绪的明显变化,就是被这双眼睛所震撼。

气氛变得有点怪异,尴尬,黄经理见状不对,急忙站在中间打圆场:“容总,我们去会议室吧。”

他就像是一片结冰的湖面,别看表面冷冷的很坚硬,可冰魄之下的暗流涌动,若不是那个人,怎能看见?

但卢振寰慈善基金会,名副其实的国内第一私募慈善基金,同步数据在官网每天及时刷新,捐款人能在上边查到自己所捐赠款项的每一分钱用在哪里了。这是此基金能长期运作的根本所在,是它号召力的根源。

这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尤歌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看这侧脸……他是?

尤歌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只狐狸……不,是比狐狸还狡猾的男人,他绝不会是因为别墅里多了两只狗而卖掉的,那么,他为了什么?

尤歌啃着面包,喝着蜂蜜茶,圆圆的杏眼瞅着他,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被绑架的恐惧加上头痛的发作,还有心灵的伤口,三重的痛苦,让尤歌痛不欲生,唯一仅剩的安慰就是身边的香香。

如果有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得落泪,一只狗尚且如此重情重义,而人呢?

意外总是令人猝不及防,加上当中一些特殊的插曲发生,导致事情越来越复杂迷离,就连容析元都没能找到尤歌,这确实有点奇怪。

容桓也是火大,冷声说:“你们没证据凭什么这么说?警察会来家里调查的,到时候你们可别像现在这么嘴臭!”

忽然,尤歌的脖子僵硬了,猛地转身,震惊地望着那间屋子的阳台,差点惊叫出声……

“真是的,脚干嘛乱动啊,本来就身体不适……”尤歌小声嘟哝着,可这看似嫌弃实际上却是关心的话,正泄露了她的心事。

俞总已经一再跟老巫婆打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她像是没看见。其余的一些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嘲笑尤歌,某些字眼很难听。

机场里,苏慕冉坐在候机室,情绪很不好,眼睛泛红,隐隐闪着泪光。

赫枫还是一个人,只不过据说这家伙最近也有追求的目标了,终于这个风流公子有成家的打算,太难得了,大家都为他攒劲。

两女有说有笑,没留神外边进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对他来说,一分一秒都是可贵的,因为失去过,才会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再失去。才知道有什么是必须要去渴望和拥有。

谁都来不及阻止这位记者,想要挽回已经迟了,尤歌已经听到了记者所说的话。

容析元眼底泛起一丝紧张,走过去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刚才你在客厅的窗户外边?”

可是,他只有三分钟准备时间!

容析元心里一震,忙不迭跑向偏厅,就看见尤歌被唐虞梅按在沙发上,抓着她的头发,活像是要吃人似的表情,十分凶狠。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人探进半个身子,清脆的女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就在这寂静的瞬间,尤歌清晰地听到自己心底某个地方散落了一粒碎片,如同坚固的堡垒被攻陷了一角,然后有种莫名的东西在悄然崩塌。

尤歌晕乎,他居然在她包包里放那个东西?

雷,这家伙虽然在某些方面是天才,可就是情商不太高,知道容析元没告诉尤歌他在孤儿院长大的事,雷居然都没察觉到尤歌脸色的异常,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趣事。

一群记者的围堵,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对于容析元的长相并不熟悉,不知道他就是最近几天频频出现在报纸头条的人物,都在好奇着是谁来了。

?不知道?

这说明,沈兆知道,但却不会说。

被郑皓月折磨的又是谁?两人的对话内容里,新婚的男人是容析元吗?这神秘的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的吻,灼热滚烫,每到一处都能点燃一簇火花……

猎物吗?许炎被她这样的目光盯着不舒服,站在她跟前,冷冷地瞥着她:“女士优先,我让你先动手,并且让你三招,但是三招过后我不会留情。”

苏慕冉潇洒地撩着发梢,自信飞扬:“要赢,就要全方位利用自己的优势,你因为我的一个眼神而怠慢一秒,说到底那也是属于我的布局,你有什么不服气的,欢迎下次再当我的陪练。”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天有点凉,龙晓晓只穿了一件衬衣,冷得发抖,却还是没表现出来,咬着牙,凝视着霍骏琰,好奇地说:“你怎么会在公车上?你不是回家了吗?”

“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先前在车站,你说叫我先走,你男朋友会来接你,可你知不知道我要回家也可以坐那趟班车,所以我没有去坐出租,看见公车来了就上去,而我看见你一直到上车都没接过电话。”霍骏琰平静的语气却让人有种难以招架的窘迫,隐隐给人压迫感。

这个念头,只冒出一下子就把霍骏琰吓了一跳,赶紧地往后弹开去,像看见洪水猛兽似的,再也不瞄她一眼。

砰!关门的声音传来,容析元成功将尤歌抱紧了卧室,径直走向浴室,将尤歌扔在了浴缸里,还不忘说句:“一身汗,脏死了,快洗洗。”

这样的攻击,哪里能伤到容析元?

别看只是招聘普通岗位,但这却是宝瑞与消费者之间最密切的枢纽,是能与消费者直接接触的工作,关系到宝瑞的形象,商品的销量也跟营业员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至关重要。因此,仅仅是招聘两个营业员,宝瑞也是相当重视的,两个部门的主管都在场亲自把关。

葛斌才是主管销售的,所以他的意见相对来说更重要,假如他跟詹沁之间意见发生冲突时,也将会以他的决定为主。只可惜,到目前为止,两人都还没挑到满意的。

但这不是梦……当尤歌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容析元才能一遍一遍告知自己,这是真的,她还活着!

无论如何,表面功夫必须做到。郑皓月亲昵地挽着尤歌的胳膊,两眼红红的显得很激动,哽咽着说:“尤歌,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我们……我们还以为你遭遇了不测,当年,悬赏一千万都没能得到你的消息,你可知道我们多担心啊……”

容析元放在桌子下边的双手紧了又紧,刀子般的目光戳在尤歌身上,深眸里蕴藏着的暗潮,带着一丝只有尤歌才懂的警告。

尤歌的身子微微一颤,但还是勇敢地迎着他的目光:“怎么这跟姨夫有关系吗?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

尤建军依然在宝瑞集团,只是现在变成了副经理,被降职了。他曾经也是觊觎尤歌的位置,做梦都想当上董事长,可现在,董事长成了容析元,他如果还想要在宝瑞继续下去,唯独只有抓紧尤歌这根稻草,而她却不见了。

“……”

别说是郑皓月这样成熟女人了,就算是青春少女或者大婶大妈级别的,一样会为容析元的长相和气质着迷。

而容析元呢?就算已是狂风暴雨的内心,也休想被外人窥探出来。他依旧优如常,修长的手指拂过香香的毛毛,眉眼一掀:“你们真是为钱吗?原本是打算要将人送去哪里藏着?勒索多少钱?”

苏慕冉喝了酒之后就不是女金刚了,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将他作为了依靠,当他将她放在chuang上时,她还不肯松开,迷迷糊糊中,嘴里含糊地嘟哝……

“啊……老公不要……”尤歌轻颤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两只手也下意识地抱着胸前,可是某人已经起了心,哪里能收得住。

这个名字,容析元当然知道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惊诧,紧接着就是陷入了沉默。

容析元眉宇间浮现出凝重,他就算还没与霍骏琰见面,已经能想象出霍骏琰现在有多烦躁了。

香香乖巧地窝在尤歌怀里,懒洋洋的样子也是打瞌睡了,而尤歌则是眼巴巴地望着容析元……

但尤歌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容析元每天都会在晚饭后出门一次,大约是一小时会回来。出去也不会带狗狗,不要沈兆跟着,更没提过让她一起。他就是独自一人出门再在固定的时间里回来。

有时感觉他很神秘,他也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看似和平的表象,但都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一些刻意忽视的问题,迟早会来临,某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是闲不住的,过不得平静的日子,不搞点事出来就不会舒坦。

...尤歌回到家的时候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感觉脑子不清醒,很疲倦,躺在chuang上就不想起来了,腰酸背疼的。